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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
说罢,徐重弯腰抱起清辉,大步流星朝殿外走去。
一路上,他走得很急,沿途遇到的宫娥、太监纷纷俛首避让,清辉靠在他心口的位置,听得有什么在猛烈地敲击着胸膛,听得皂靴急急踏在碎石甬道上,听得晚风从甬道的尽头呼呼刮过。
徐重就这么抱着清辉一路疾行到了清凉殿,在宫娥略微惊诧的目光中,径直进入寝宫。
他将清辉轻轻安置在榻上,旋即如同虚脱般,无力靠坐在旁。
清辉这才瞥见他面色发青,额头细汗满布。
她取下手巾,轻柔地替他擦拭额头的汗珠。
“辉儿……对不住。”
他喃喃道,随即用力将她嵌入怀中,力气之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朕对不住你……”
徐重复道:“朕低估了太后,才会令你蒙受今日的耻辱。”
朕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清辉缓缓伸手回抱住徐重,一遍遍摩挲他的后背,让他在濒临失去的莫大恐慌中渐渐平静下来。
“陛下,您为辉儿做了那么多,辉儿又怎会怪你。”
她柔柔贴在他耳边:“方才陛下带我离开长安殿时,我忽而看到爹爹看我的眼神了……陛下您可知,那眼里有怨恨、有畏惧、有鄙夷、有嘲讽……他是爹爹啊,竟会如此看我。”
清辉的语气渐渐低落下来。
“辉儿,有朕在……”
徐重正要安慰,却听她继续道。
“可每回陛下看我,眼里皆是笑意,怪只怪陛下对我,太过眷恋。”
她说着,大胆捧起徐重因沮丧而低垂的脸,目不转睛地与那双细长眼眸对视,笑意盈盈道:
“我对陛下,亦是眷恋至深。”
这是她第一回在清醒时对他表明心迹。
偏偏是在这个分外沮丧且后怕的夜晚。
若是在往常,他大抵会趁机将她推入罗帐之中。
可今夜,望着她澄净清澈的笑颜,徐重满腔满腹惟有对她的澎湃爱意。
***
长安殿后殿的汤池,是徐重登基之后,钦命将作监云集全国能工巧匠,花费半年时间为屈太后所建,以此为屈太后贺寿。汤池颇具巧思,底部连接水道,可直接将山间温泉水引出,一旦开启水道,不到一盏茶功夫,山泉汩汩涌出,满室水汽氤氲。
此时,屈秋霜静静浸泡在汤池之中,被水汽濡湿的漆黑长发紧紧贴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之上,为她增添了一丝妖冶之气。
她有些累了。
自从四日前徐重与她提起立后之事,这数日之中,她皆在忙碌筹谋今夜这场家宴。
没错,打从一开始,她就不打算成全徐重。
所谓的思量几日,不过是借故拖延的托词。
真是可笑,一向睿智警醒的徐重竟然这么轻易地信了。
枉自她与他相熟十余载,以“母子”相称亦有数载,对她这句随意说出的托词,他竟深信不疑。
可见,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这位名义上的“母后”。
亦或许,他是被那朵信手拈来的娇花迷昏了头。他眼下心心念念的,全是如何与她缠绵悱恻,与她有关之事,皆可乱了他的心智。
屈秋霜冷笑:此时此刻,徐重与她,大抵是在清凉殿彻夜欢好吧……只因她今夜的筹谋着实很成功,既一举击溃了徐重那位心上人,也狠狠教训了徐重,甚至只差一点,她就能当场诛杀那位毫无还手之力的娇弱女郎……经历了如此打击,他们同病相怜,苦不堪言,自然要抱在一起相互慰藉一番的。
凤眸登时暗潮汹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屈秋霜骤然从汤池中站起身来,温暖的泉水依次从光滑的肩头,饱满的雪丘和妖娆的小腹淌落,汇入池水之中。
径直走上台阶,训练有素的宫娥为她擦身,又伺候她披上寝衣,屈秋霜缓缓走入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