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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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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太后正端坐正厅中央的坐榻之上,一袭华美藕荷色云锦大袖常服将她衬得冰肌雪肤娇媚无比,墨发梳成双尾高冠髻,正中斜插着一柄手掌大小的如意云金冠,无形中增添了几分雍容之感。

清辉双手交叠,俛首垂眸:“臣女薛清辉,恭请太后圣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身便是。”

屈太后莞尔一笑:“今夜只是家宴,薛姑娘无须拘礼。”

说罢,她将头微微转向旁侧:“念及薛姑娘与家人数日未见,今日又恰逢中秋佳节,我便擅作主张将薛家爹娘一同接至宫中,以表心意。”

清辉心内震动,缓缓抬眼,顺着太后的目光看将过去,只见一旁的罗汉榻上,爹爹与纪氏正襟危坐,二人皆是盛装打扮,见清辉目光投来,面色颇有些不自在。

清辉旋即反应过来:看来,今夜绝非寻常家宴,恐怕太后来者不善。心里登时有了计较——所谓的将军遗孤节庆进宫,大抵也是出自这位太后娘娘的手笔。

眼见形势急转,徐重亦不得抽身,清辉冷静下来,她福了福身,恭顺道:“臣女谢太后赐见,臣女与爹爹、继母,确有些时日未见了。”

她估摸着太后此番是替左子昂出头,待会势必点出她逃婚一事,心里暗暗有所准备。

岂料,屈太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听薛郎中说,薛姑娘是位孝女,此前曾耗费月余功夫,在鹤首山长宁寺为亡母点灯祈福?可有此事?”

太后竟不提左子昂,反而提起了鹤首山!

清辉心下一凛,鹤首山才是她与徐重秘不可宣的关键,太后主动提起鹤首山,想必是知道了些什么。

一时之间,她思绪杂乱,只得强作镇定:“回禀太后,确是如此。”

“因陛下欲迎薛姑娘入主中宫,我于日前特意派人前去鹤首山查验一番,以便在皇后册封诏书上载明薛姑娘的贤德孝顺。可据派出去的侍卫回禀,除了证实薛姑娘确在长宁寺点灯祈福,他们还在鹤首山上发现了一间山间别院,搜罗了好些颇有意思的传闻。”

太后果然意在此处。

清辉当即心跳如擂鼓,默了一瞬,才勉强应道:“臣女在长宁寺时,未有耳闻。”

“是么?”屈太后一手托腮,含笑摇了摇头:“薛姑娘,话不必说得过早。不如,你先见见山中来的客人,如何?”

说罢,她轻轻拍了拍手,一对山民打扮的男女被人推入厅中。

正是临走时徐重所托,打理山间别院的英娘和阿弟。

只见英娘头发蓬乱,面上、手背鞭痕醒目,她转头一见清辉,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道:“那日贱民所见到的,便是这位姑娘。”

“阿姊——”阿弟通红着双眼,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随即被侍卫一脚踹倒在地。

“求求大人们,别再打我阿弟了!”英娘重重磕了几个头,一咬牙,不顾一切地指着清辉:“是贱民亲眼所见,正是这位姑娘,在位于鹤首山半山腰的山间别院之中,与一余姓郎君同进同出,同睡一榻,亦是贱民亲耳所闻,她与那郎君互以夫君、夫人相称,言谈举止甚是亲密。英娘如有半句谎话,死无葬身之地!”

“竟真有此事?”太后以手掩嘴,凤眸里闪过一丝讶色:“薛姑娘,你以未嫁之身与旁人厮混?这便是松风水月的薛郎中教出来的好女儿?嗯?竟还要以此等不贞不洁之身入主中宫,真是恬不知耻。”

她最后四个字咬得极轻,在场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清辉呆立原地,面色惨白如纸。

“微臣有罪,微臣有罪……”

薛颢颤声道,面庞骤然涨成了紫红色。他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走到清辉面前,抬手便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清辉猝不及防,挨了个正着。

薛颢此刻已然怒极,他先前只知清辉与陛下之间不清不楚,眼下又突然冒出一位余姓郎君,他心中反反复复回荡一句话:她为何如此轻贱?她为何如此轻贱?他真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屈太后目光淡然地注视着这一幕:“薛郎中,你现在打她又有何用?她还要做皇后。”

“此等不贞不洁之人,怎堪母仪天下。”薛颢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扬手还要再打,却被一突然闯入的玄色人影死死擒住手腕、发狠一扭。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薛颢立即发出无比凄惨的哀嚎。

他的腕骨已然断裂。

“薛颢,上一回,你便是如此打她么?”

来人冷冷道,幽深黑眸里的杀意呼之欲出,一把将他推搡在地。

薛颢回过神来,立马匍匐在地,忍着剧痛哭求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微臣,微臣只是在管教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纪氏已吓瘫在地。

徐重一步步行至英娘身边,弯下腰,正对英娘的脸:“英娘,你看那位余姓郎君,是否与朕,有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