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家伙都在说什么啊?迪达拉没好气地说:“我可不认识你们,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
“不,我们没有找错,而且我们来到这里也是出于她的邀请。”鼬平淡地说,他越是这么云淡风轻就越发衬托得迪达拉气急败坏。
正当迪达拉要关上门的时候,出去买菜的你和宁次也总算是回来了,迪达拉一见到你们就说:“这里有两个奇怪的家伙!”
嗯?奇怪的家伙?你顺着迪达拉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也恰好回过头来,你的视线捕捉到两张熟悉的面庞,这不是鼬和止水吗?见到实体状态的你,他们两人都不同程度地愣了一下,止水先一步爽朗地对你打招呼,“傍晚好呀明娜。”那态度熟稔自然,就好像他和你的关系很亲密一样。
现场的情况发生偏转,迪达拉睁着那双青蓝色的眼瞳滴溜溜地在你和止水之间打转,暗自思索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相较于热情的止水,你的反应就平静多了,你对着他们点点头,然后从他们身边走过,把打包的蔬菜和肉类交给迪达拉让他提着放到厨房去,迪达拉从你手里接过袋子,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们是你的谁啊?看起来好奇怪啊。”其实应该是好讨厌,但这话说出来就太明显了,所以他换了个形容词。
“朋友。”你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拍拍迪达拉的肩膀示意他快点把东西给拿进去。
有些舍不得地从你身边离开,从前门到厨房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支开了迪达拉,你身边的宁次更加疑惑地看向鼬和止水,他在此之前都和这两个宇智波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以用陌生人来形容,但听见刚才他们自称是你的朋友,他不免多看了他们几眼。
你的朋友……可他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这两人,这也能算得上是朋友吗?宁次若有所思,止水捕捉到他暗中观察的视线,低头忽然对上他的目光,然后对他笑了一下,看似友好的笑容,背后实则藏着更多的揣摩,宁次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点,他抿了抿嘴唇。
“你们来得正好,今天晚上吃寿喜锅。”你对他们的到来也不意外,甚至无比自然地招呼他们到屋里一起吃寿喜锅。
听你这么说,宁次低垂眼帘,倒是鼬说:“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呢?而且那个孩子,似乎不太喜欢我们。”
真的担心打扰别人的人才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吧?宁次在心里这么想,一旦那么问就意味着说话人本身就是默认了会将打扰进行到底。
“不会。”你说着,示意他们进门,宁次就和一条小尾巴似的紧跟在你身后,寸步不离,唯恐这两个不速之客会对你做些什么,但他们又能对你做什么呢,他们所做的只不过是帮忙处理买来的蔬菜,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的打下手,最后那个名叫止水的少年甚至还直接接过锅铲,对你说:“这种小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他们就那么急于在你面前表现一番吗?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宁次表现得很安静,迪达拉就没那么安静了,他一直在旁边碎碎念,“那两个家伙我看着就觉得讨厌,尤其是那个卷毛,笑个不停干什么啊?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吗?”
迪达拉的碎碎念持续了很久,最后宁次说:“你好吵。”
“喂!我们现在可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你居然嫌弃你的战友吵?”
不对,什么叫做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话说这条战线又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啊?宁次不由地疑惑歪头,“什么同一战线啊?”
“当然是抵御外来者的战线啊,我看得出来你也不喜欢这两个家伙,那我们不是目的一致吗?”
宁次一边往餐桌上摆放碗筷一边奇怪地问:“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问到这个刚才还气鼓鼓的迪达拉反而变得支支吾吾,他说:“嗯、嗯,这个嘛,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估计和你的是八九不离十的,嗯!”
他都在说什么啊,宁次把最后一双筷子放在餐盘上,回过头,“你这样明娜很可能会生气的哦。”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迪达拉的死xue,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喋喋不休的他居然破天荒地安静下来,他沉默着帮忙把切好的蔬菜摆盘,一切准备就绪,伴随着夜幕降临,你们也纷纷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寿喜烧。
但很显而易见的,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吃的上面,他们心思各异地交换眼神,无声地交流,只有你在认真地涮肉,涮好的肉放进宁次的小碗里,他吃肉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你夹肉放进来的速度,不多时,他的碗里多出来的肉片就堆了起来,他小声地对你说:“这些足够啦,我要吃可以自己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