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如同磁铁正负极,想要的、追求的皆不同。可又是两个争强好胜的性子
越羲不觉得,两根茅在一起可以获得什么好结果。
最后,只会遍体鳞伤不是么。
曾经她们在友情里就如此,越羲不认为,转变身份,两人成为情人、伴侣,会获得比朋友时更好的结局。
想着,越羲说:明天周二,去把离婚证办了吧。
或许化作两条平行且绝不会相交的线,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事情。
没去看楼藏月的表情,她拍拍楼藏月的肩膀转身上楼。
骨折的脚踝已经好了许多,越羲现在已经开始学着慢慢用拐杖辅助行走了。
过不久就要开学,到时再坐轮椅,第一是不方便,第二就是她租的那套公寓楼,门口只有楼梯没有无障碍滑坡,很不方便。
这些天越羲一个人待在别墅里,也不全是天天泡在储物室里翻看楼藏月的那些东西,偶尔她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之类的。
一些不方便装箱的,她也叫跑腿来搬走好几次了。
她一直就没打算长久的住在这里,发现楼藏月的秘密,算是离开前的意外惊喜。
卧室门将要关上前,门框突然出现一只白皙的手。
差一点,越羲就要压到她了。
下意识松开门把,越羲心有余悸拧着眉头看向她:你疯了!
是。楼藏月利落点头。
因为越越不论如何都要跟我离婚,我想不通。
越羲皱眉看着她。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
放在以往,越羲肯定又要说不了两句话就忍不住讥讽她。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得知她喜欢自己的原因,越羲罕见的极有耐心。
场面看起来,一直被说不够成熟的越羲,倒是比常年被夸成熟稳重的越羲成熟得多。
我们不合适。
越羲耐心解释,不说性格之类,楼家继承人应该找一个在你事业上有帮助的伴侣,而不是一个整天只想平淡安稳过一生的人。
并且,这个人的母亲,还借着她的名头和楼家现在掌权人的友情,已经从楼家捞了太多好处了。
其次就是
不和楼藏月言讥唇讽、在一些小事上争高低时,越羲其实是很稳重成熟,十分有魅力的。
她那张嫣红的唇瓣张张合合,楼藏月全然听不到她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满心满眼,只觉得:
她好漂亮。
好有魅力。
想亲
可以亲吗?
楼藏月不知道答案,她决定自己去找答案。
上下翕动的唇瓣被突然噙住,贝齿被灵巧的舌撬开。
越羲来不及闪躲、反应,愣愣站在原地,任由楼藏月在口腔里霸道扫荡。
舌尖被勾起那一瞬间,越羲回过神。
猛地推开她,越羲捂着唇瓣,双眼潋滟却含着几分愠怒瞪着楼藏月这个登徒子。
窃香的登徒子来不及反应,被推个踉跄,靠着走廊墙壁才没直接摔个屁蹲儿。
她嘴角噙着笑,目光灼灼盯着越羲。
越越,你并不抗拒我的亲吻不是吗。
不抗拒,不就是喜欢吗?
她堪比强盗的逻辑越羲并不清楚,如果清楚,一定会气得舌头打结也要挥舞拐杖把她敲得满头包!
但仅这句话,也足以把越羲气够呛。
那是我没反应过来!越羲恼怒地用手背狠狠擦拭唇瓣,瞪楼藏月一眼,这样不声不响突然袭击,换谁都没办法第一时间闪躲!
楼藏月认真反驳:我就可以。
闻言越羲对上她格外认真的眼睛,半晌,嗤了一声:那你很厉害。
说罢,就要把门关上。
这次,再没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把上门框,越羲顺利将门关上。
只是她不知道,锁舌落锁那一刻,刚刚还十分游刃有余占便宜的人,脸上表情突然巨变,有些狼狈痛苦的顺着墙壁滑落,在走廊上蜷缩起身子。
手忍不住捂着脑袋,嘴巴大口大口喘息。
脸上的表情与两眼的眼神变幻莫测,如同她体内有两个人,正激烈缠斗,在争夺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一片如烈火坟场的场景中,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对立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