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飞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他现在连这种恭维都听不下去了,老爷子当然没让他干这些事,可他还能怎么办?
他但凡在店里能说的上话,也不至于在这喝闷酒了。
他无人在意到,上班喝酒,也不会被店长发现。
该死的店长,让他陪柏椰可出差,害他回家被爸爸骂。
更该死的是柏椰可。
他真的要烦死了,前半辈子他是蜜罐泡大了,作为一个男孩,备受家里宠爱,寄予厚望,而现在,他抑郁不得志。
最让他不爽的是,就连柏椰可都有那么多合适的对象可以供其相亲,通常一张照片人家就感兴趣。
可他……
他想做事业,没有诚心的爱人来温暖他来扶他青云志。
他想找个比自己强的,愿意入赘,别人也没有答应见他的。
好不容易他瞄准了易苼,如果拿下,身价地位不用说,那些平辈的家伙们再不敢嘲笑他。
还有爸爸。
爸爸最近一直轻视他,骂他。
如果他拿下易苼,爸爸算什么,参天算什么?
他就能彻底翻身摆脱loser这个身份。
问题他现在要拿下易苼,首先要打掉柏椰可。
不怪他对这个远房小表妹下手!
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尽给他添乱!
柏椰可下班照例提了青菜,超市却没有活鱼和水产了,家里冻室库存也没了。
她想着,晚上干脆做墨鱼汤好了,还有干墨鱼,就是泡发需要时间,她动作得快点。
进门后,柏椰可微愣,家里灯亮着。
易苼回来了。
易苼比她回得早却没有提前跟她说,这不合常理。
这女人下班早就懒得让她做饭,懒得等,都是直接点餐等她回来就能直接开饭。
柏椰可走到厨房,易苼坐在开放式厨房相反方向的客厅,两间房是通着的。
“不用做了,我点了餐。”
“哦。”
柏椰可看到了易苼冷淡的脸色,和平常对她的态度很不一样。
“叮铃”门响,外送也到了。
柏椰可帮着摆盘,期间易苼一眼都没看她,仿佛她不存在。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冒着冷气。
她想起来,易苼是在记恨她吧?
因为早上的事。
柏椰可又看了看厨房她刚提回来的青菜,如果不做的话,明天就蔫了。
所以,她还是把这把青菜炒了上桌。
满桌菜肴。
柏椰可眼观鼻鼻观心,夹着自己炒的青菜下米饭。
她很有自知之明。
她惹恼了易苼,易苼不愿意吃她做的饭,也不提前告诉她会点餐,所以,她还是老实点,别去碰易苼的菜了,免得惹人看着不爽。
一顿饭吃得异常沉默。
柏椰可余光感受到易苼有几次看了她的方向。
柏椰可没敢抬头。
她知道,自己今早表现得太白眼狼了,正是印证了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
易苼收留她,不管工作和生活上都指点她,关心她。
可她却要把易苼介绍给自己的lj亲戚,为了点小恩小惠。
这哪是个人能做出来的事?
偏偏,她无从辩驳。
柏椰可郁闷地厚脸皮吃饭,厚脸皮无视易苼目光。
“呼。”一声发泄式的重重叹气。
易苼在直接表示不爽了。
柏椰可不得不抬眸,小心翼翼看向易苼。
她等待易苼的宣判,无论怎么训她,她都接受。
易苼皱眉看她,夹了一筷子虾尾放到她碗里,声线清冷语调带着不耐,“吃菜啊,光吃青菜米饭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