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耳不闻,双腿被他扣得死死,分开到极限,膝弯几乎贴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腿,也无法逃避任何一次撞击。
子宫口被顶得发麻,每一下都像被重锤敲击,带来一种近乎痛楚却又极致酥麻的快感。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却反而让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进得更深、顶得更狠。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再次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乳尖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汗水从锁骨滑到胸口,又顺着腰线往下淌。
她试图咬唇压抑声音,可每当他顶到子宫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啊……太……太深了……”
沉碧平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他的腰腹一次次猛烈耸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张如艾的穴肉夹得极紧,痉挛般裹住他,像要将他绞断,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近乎残忍的深度占有。
她的腿被他抱住,腿根却开始发抖,穴口被撑到极致,红肿的唇瓣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浑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脊背弓起又落下,意识在极致的酸胀和酥麻中反复撕裂。
他扣紧她的腿弯,又一次重重顶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不再抽出,就那么顶着、碾着、压着。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眼角再次泛起水光,穴肉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狠狠裹住他的性器。
热浪从子宫口炸开,沿着全身炸裂,她再次被推上高潮。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双腿被他扣得死死,却还是本能地想夹紧。
穴肉痉挛着吸吮他,湿液大量涌出,和他先前的热流混在一起,满溢而出。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空白了好几秒。
沉碧平被她的高潮紧致刺激得低哼一声,他又撞了几下,埋在她最深处释放。热流一股股冲进她还在痉挛的穴肉深处,充盈得满溢,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他没有拔出去,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仍扣着她的腿弯,低头吻住她的唇,吞没她高潮后断断续续的喘息。
张如艾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浑身还在轻微颤抖,穴肉抽搐着裹住他,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麻。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发丝,贴在额角和颈侧,被沉碧平一点点吻去。左眉的胎记红得艳丽妖冶,胜过雪地红梅,他在那胎记只上缓缓舔舐亲吻,把她眉毛也舔得一片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