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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妻 第166节(1 / 2)

说他上任前,就派人去了炳州,明里暗里的查一些事,为上任做准备。这些,他都一一记下。

至于那几本杂记,便是在他给女儿安明珠的一间书画斋里找到的。

这间书画斋,在京城相当有名气。有人便说,他恰巧那日就在,也看过安明珠拿着几本杂记上了马车。

而此时的安明珠,正在房间里看父亲的杂记。

要说外头传得有多玄乎,她并不知道。但是,这杂记里,关于炳州的记载,也只是寥寥几笔,并没写什么。

窗外,天黑了,又是一日过去了。

“姑娘,中书令真的会让你带走二夫人吗?”碧芷收掉空茶盏,问了声。

安明珠放下杂记,看向窗外:“我也不知道。”

以她对祖父的了解,他是绝不会让她带走卢氏。她昨日去的安家,今日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祖父的意思,结果已经很明显。

碧芷觉得这件事很是麻烦,又问:“那二夫人真是知道什么吗?”

安明珠不语。

自从知道母亲病重的真正原因,现在关于安家的一切,她都不相信了。

又过了一日,安明珠收到了母亲的信,说是已经从炳州启程,在回京的路上。

她不清楚母亲是否知道这件事,担心对方的身体。

没过多少时候,章妈妈来了邹家,送来了安贤的信。

安明珠看着对方,接过信来。低头看着信纸,上头果然是祖父的字迹。

“家主让我传话给姑娘,说你可以带二夫人走。”章妈妈面无表情道。

安明珠面上无波,看着信上果然也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了。”

章妈妈颔首,问道:“姑娘准备怎么办?我好回去回话。”

“明日是八月十四,我正好乘船回沽安,”安明珠开口,嗓音柔而清晰,“白日里人多眼杂的,便劳驾妈妈,天黑的时候将二婶送去渡头。如此,也无需让外人知晓,只说二婶仍在府中,每日让人去送饭食,与平常无两样。”

“也好,”章妈妈也认为此举妥当,便应下来,“省得外面对安家指手画脚的。”

这厢,事情定下,人就离开了邹家。

章妈妈前脚刚走,褚堰后脚便来了。

他进门时,正见着妻子将一张纸凑近烛心,下一刻便燃烧起来,顷刻间化为灰烬。

“是什么?”他走去她身边,看着脚下的一点儿灰烬,问道。

第90章

“没什么。”安明珠道声,冲他一笑,“你怎么来了?”

褚堰将捏在手里的几张纸往前一送,道:“这些是我今日找到的一些线索,关于岳丈和炳州的。”

两人边说,边去了桌边坐下。

安明珠接过纸张,低头看着:“事情那么久了,应当不好查吧?”

要是父亲真的是被人所害,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早在当年,已经将痕迹清理干净。

“如今也只能一点点的查,”褚堰道,“我已经让人去岭南找卢家人,他们定然知道些什么。”

他说着自己的打算,视线落去妻子脸上时,发现她只是盯着纸张,眸中却是已经走神。

“明娘?”他唤了声。

安明珠回神,眼中闪烁一下:“嗯?”

“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褚堰问,面上带着关切。

安明珠扯出一个笑,轻声道:“我是在想回沽安的事。”

闻言,褚堰略感疑惑,便问:“你不在京城查这件事了?”

“不是,”安明珠摇摇头,垂下眸解释道,“储恩寺原本定下的十六那日画壁,今天已经十三了。”

褚堰明白上来,伸手过去攥上她的手:“你是担心耽误了画壁?”

安明珠颔首,微凉的手被他的包裹着,汲取了属于他的温度:“再者,十五仲秋节,我该回去陪着玖先生的。”

“的确该这样。”褚堰道声,指尖揉着她的手心,“只是这样,你我却不能一起过节了。”

安明珠的掌心麻麻痒痒的,依旧不曾抬头,“你我已经和离,一起过节算什么道理?”

她的指尖一疼,是他故意捏的,像是在罚她说的这句话。

轻轻抬眸去看他,便见自己的手被他揉捏着,想要抽回来,又被他一把攥住。

“夫人现在还说这种话,”褚堰轻吻着她的指尖,故意往她凑近了些,“和离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

安明珠抿唇,嗯了声。

是了,既然接受他,是不好再说这些话。不过,目前父亲的事才是重要的,她与他的事,再往后放放再说。

“你是不是有心事?”褚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