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霖要为新戏节食的,但为了让秦适胃口好点,陪着吃米饭,吃够了就升碳,手里捏着高脚杯发愣,对着秦适。
秦适从始至终都没碰那杯红酒,吃完了就走,撂话:“你可以走了。”
“回去干嘛?”
江若霖歪着身子,不高兴地回完话,感觉自己太放肆了,立刻坐直了解释:“我那房子太冷清了,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要不我把我剧本拿过来看!”
“不行。”秦适看看天色,把白炽灯调成暖光。
鹅黄的暖光下,江若霖连目光都是和软的,不说话抿着嘴的样子像是在撒娇,这让秦适非常后悔,江若霖对他们之间应该有的距离有了误会。
“出去。”秦适耐心有限。
江若霖没那么笨,很快地解释:“我都知道的,我们不是朋友,你可以把我当成家政或者保洁之类的,我不会多想的!”
“走。”
江若霖不动弹,轻声问:“那我明天还能过来么?”
“不行。”
江若霖被拒绝看起来也不是很失望的样子,秦适说:“我会改密码。”
“别啊!”江若霖直接站了起来,追着秦适:“我不乱来了,但是今天晚饭你吃了很多,要不你还是把我微信加回来吧,我来的时候前提问你?”
还套着鞋套,走路时发出滋滋渣渣的动静,燥得很,秦适嫌吵,按着江若霖的肩把他往外推。
“我还有话——”
江若霖不愿意走,抱住了秦适的手臂,单脚撑着不肯离开,后背顶在门上,未防秦适突然开门,他一个不受力,呜哇叫着往门外摔。
还拽着秦适的手,秦适抓门把都来不及,身子一歪,压着江若霖翻倒在地上,叠汉堡似的抱着滚在了一起。
电梯门正好打开,来人一愣,捂住眼睛:“好不要脸!在门外就搞起来了!”
第35章没有权利干涉
秦适扶着江若霖的头站起来,不悦地看向梁永仪:“你来干什么?”
梁永仪不着急回答,饶有兴致地看着江若霖。
江若霖不禁看,脖子和耳根全红了,借秦适挡了挡,最终还是脸皮薄,喊了声梁哥算打招呼,扭头跑了。
竟然就住对面,梁永仪看着江若霖进门,他笑出声,又要往秦适脸上看,秦适这时已经进了门,作势就要关门,梁永仪赶忙卡着门缝进去。
他把手里的袋子提起来:“我妈自己做的年糕,一起吃?把他也叫来。”
“他不吃。”秦适替江若霖做了回答,转身进家门。
“你们竟然住对门?”梁永仪揶揄地笑,秦适懒得理他,反手关门。
“哎哎!”梁永仪用脚卡着门缝钻进去,“你都让江若霖进你家门了,怎么我就不能进了?”
秦适就站在玄关处,相当不待见他:“你还有什么事?”
“送东西啊!”梁永仪走进来,翻了下鞋柜,“没有多余的拖鞋吗?”
“我家不待客。”
“切。”梁永仪直接脱了鞋,踩着袜子走进来,把袋子塞进秦适怀里,到处看,连卧室都要瞄一眼,最后站在饭桌前:“你们只吃饭?”
秦适把自己那杯红酒泼在水池了,冷冷地说:“东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给我喘口气吧你!”梁永仪端起另一杯,喝前看了眼,“挺浪漫啊你们。”
没碰到嘴唇就被秦适抢了过去,一起放进了水池里,“东西送完了可以走了。”
“我原本是打算送完就走,”梁永仪转到客厅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谁知道看到这幅场景,哎,你上次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住一块?”
秦适在饭桌和厨房里穿梭,收拾残局,噼里啪啦的,动静颇大。
“哦,你们是立刻约上饭了,还是在家里?”
梁永仪明显调笑的目光让秦适很不爽,梁永仪没有任何立场在这里暗戳戳地质问他,该怎么跟江若霖相处,秦适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
“好吧。”梁永仪又笑起来,“总不可能是我开玩笑说要追他,你就故意让他搬过来,还一起吃饭,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