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的个子,却因为营养不良瘦的吓人,身上还全是淤青和伤痕,任谁看到他那幅样子都觉得他经历了惨为人道的虐待。
可偏偏他总是抬着下巴看人,明亮的眼睛格外倔强,又嚣张又狂妄,每次打架他冲的比谁都快,硬生生让人把怜悯和同情收了回去。
甚至好几次打起来的时候,他都觉得这小兔崽子像是要真的弄死他。
要不是姓耿的拦住了,恐怕他还真要断几根骨头不可。
“说起来,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赵心诚:“……”
他闭了闭眼睛,实在忍不住,一脚踹过了过去。
左戈行踉跄了一下,拍了拍身上的灰,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哟,怎么不还手。”赵心诚冷笑一声。
左戈行看着他说:“毕竟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大舅哥了。”
赵心诚:“……”
妈了个******
看到左戈行手腕上的平安符,他在心里哼了一声。
天已经黑了,太阳换成了月亮。
左戈行看着前方被路灯照亮的树影,轻声说:“张秘书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赵心诚抬起头,发出了一声轻叹。
他不知道之前的三年张缘一是怎么过来的。
是不是就这样一个人待在冷冰冰的山上,看着天空的烟花,别人的喜悦都和他无关。
好在现在不一样了。
赵心诚侧头看向左戈行。
左戈行的脸上始终带着认真的表情,那双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前方,似乎无论等多久他都愿意。
有这样一个愿意等张缘一的人,想必张缘一不会再独自一人留在山上。
而且,明年张缘一应该也会愿意回海城过年了。
“左戈行。”
“嗯。”
“谢谢你。”
左戈行愣了一下,转过头,却见赵心诚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而赵心诚一边摸着脖子,一边小声嘟囔着什么,似乎也觉得不自在。
左戈行眨了下眼睛,重新看向前方。
“怪吓人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远处走来,自黑暗中走向明亮的灯下。
左戈行眼睛一亮,立马快步走了过去,走着走着变成小跑。
“张秘书!”
停在张缘一面前,他取下脖子上的围巾围在张缘一身上,拉着他的手说:“冷吗。”
张缘一笑着说:“不冷。”
“骗人。”
左戈行皱了下眉,捧着张缘一的手哈了口气,又把张缘一冰凉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我的身体是热的。”他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说。
手心贴着左戈行的胸膛,张缘一还能感受到左戈行强健有力的心跳。
一路上宁静平和的心绪到此刻突然变成翻腾的沸水。
他滚动着喉结,猛地抓住左戈行的领口用力拉了过来,偏头吻上了左戈行的唇。
大概等了很久,左戈行身上也带着冷风敷面的寒气,不过很快左戈行就热了起来,从口腔里传来的热意更是温软又潮.湿。
张缘一的手从左戈行的领口伸了进去,暧.昧的在里面抚摸。
左戈行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指尖探进更温暖的地方。
两人在冬日里忘情的亲吻,越吻越深,意乱情迷又欲罢不能。
在里面等久了的众人终于忍不住出来找人,却一眼就看见了在路灯下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
所有人:“……”
捂脸的捂脸,捂眼睛的捂眼睛,还有扭头就走的人低声嘀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肉麻的受不了。
当然,也有人嘴角含笑地看着连影子都相融的两人。
很快大家就各自离开了,谁也没有去打扰他们。
风吹动了张缘一的头发,他离开左戈行的唇,低声说:“我的手暖了。”
左戈行的眼里闪烁着微光,他定定地看着张缘一的脸,忽然抱住张缘一的脖子,低着头说:“我们自己吃,别带他们了!”
张缘一笑出了声,放在左戈行衣服里的手听着左戈行的心跳。
这是有史以来吃的最怪异的一顿饭。
两个对头各占一边,互相盯着对方毫不退让,连空气都有些凝固。
现场大概只有左戈行和张缘一旁若无人的散发着甜蜜的氛围。
左戈行紧挨着张缘一,时不时的要吃这个,吃那个,自己还不愿意动,非要张缘一喂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