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缘一也乐意顺着他,见他吃的开心,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左戈行吃的心满意足,开始殷勤的给张缘一夹菜,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放进张缘一碗里。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黏黏糊糊又甜蜜的不行。
赵心诚看不下去了,拍着桌子说:“左戈行,你自己没有手吗!”
咖啡厅经理也跟着拍上桌子,“张秘书,你想吃什么自己不会夹吗。”
赵心诚转头看向张缘一说:“缘一,能不能别这么惯着他。”
咖啡厅经理也看向左戈行说:“老大,麻烦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张缘一和左戈行同时停下动作,各自看向他们,没一会儿,两人又黏在了一起。
“张秘书,我想吃饺子。”
“好。”
“张秘书,这个丸子好吃,我喂你。”
“好。”
“张秘书,我想喝酒。”
“不行。”
“只喝一口也不可以吗。”
“不行。”
“好吧~”
众人:“……”
“老大,你能不能硬气一点,堂堂大男人连喝个酒都要被管。”
左戈行认真地说:“可是我喜欢被张秘书管。”
“缘一,你少惯着他,一个大男人老是黏着你像什么样子。”
张缘一笑着说:“可是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现场的众人:“……”
不知道是谁站起来掀了盘子,两方人干起来了。
林助理捧着碗,早就坐的远远的,一边笑,一边说:“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陆助理:“……”
他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大白米饭,又看了眼自己面前被掀翻的黄焖大虾。
还好,起码还剩下一碗白米饭。
但很快,他手里的饭碗也被掀了。
他默默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然后他一把掀了餐布。
别吃了,都别吃了!
乒铃乓啷的东西碎了一地。
所有人都被他的动静惊动,纷纷停下动作看向他。
只见一旁看热闹的行政经理还在乐呵呵地笑着,下一秒,他手里的饭碗就被陆助理砸在了地上。
短暂的沉默过后,现场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都别吃了!
张缘一和左戈行坐在主位,两人手里端着一盆饺子,你一口我一口,样子好不甜蜜。
前方,小杨副总和司马两人互相抓着对方的领口,你一巴掌,我一巴掌,半张脸已经肿了起来,睁着一双眼睛瞪着对方,一副非要把对方打哭不可的架势。
财务经理小小的个子抓着小弟二号的头发,被扛上肩也死死地抓着不松手。
运营经理和小弟一号则文明多了。
两人互相猜拳,谁赢了谁就打对方一拳。
运营经理已经被打出了鼻血,小弟一号的一只眼睛青了。
还有咖啡厅经理和小弟三号互相玩摔跤,你一个过肩摔,我一个过肩摔,两人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还在摔来摔去,看来是想在谁能屹立不倒中分出一个胜负。
而陆助理则在砸碗摔凳子,看得出来,他压力很大。
其他人更是你一拳我一脚,没人留手,打不过就拽头发,偷袭,上嘴咬。
行政经理和林助理年纪大了,不和他们这些小年轻打在一起,两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地说起了明年的工作安排。
张缘一终于和左戈行把一盆饺子吃完了。
前面也打的差不多了,现场一片狼藉,所有人都鼻青脸肿,可见一点也没客气。
左戈行抬着下巴说:“挺好的,打完这一架,之后大家一笔勾销。”
这十几年过来,大家都不容易。
彼此互相对着干这么多年,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怨气。
耿老大被赵心诚举报进了监狱是事实。
明明两人一起在调查赌场,凭什么最后牺牲的是耿老大,剩下一众老小的担子全压在了左戈行一个人身上。
之后的十年,互相看不顺眼,左戈行的人仗着人多能打,一度把赵心诚的人打进了医院。
他们自认没做错,凭什么要受到这种针对。
打吧。
他们之间就应该用最简单也最直白的拳头说话。
赵心诚在角落里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头丢在地上,转头看向了左戈行。
左戈行转头看向了张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