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瑀再仔细瞧瞧,道:“姐夫画技不精夫人都如此美貌,真容肯定更胜此画三分,可惜我远在京城无缘得见。”
罗芙瞪了他一眼,嘴角却翘了起来。
夜里要躺下时,罗芙瞧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走过来的萧瑀,见他眼神过于专注,罗芙一边下意识地摸摸脸,一边随口问:“看什么?”
萧瑀:“看夫人对长姐的思容,夫人待长姐都如此,那些年我在地方时,夫人只会更辛苦吧?”
罗芙笑了:“没有啊,你不在的时候我可快活了,才没想你。”
萧瑀不信,拉过夫人再放下帐子,好好跟对谁都嘴甜唯独不肯同他说几句情话的夫人讨了一笔。
熬过这段时日后,罗芙渐渐又开怀起来。
不知不觉到了端午,扬州会稽郡送来的杨梅贡果又到了皇宫。
先帝朝时,除了南北大渠刚开修那年先帝赏了萧瑀足足一篮,每年萧瑀都只能分到一盘九颗而已,就这已经是臣子们中的头一份了。轮到元兴帝在位,萧瑀分到的份量变成了两盘,连续三年都是这个例,偏偏今年……
傍晚萧瑀一回来,罗芙就审他:“今年皇上只赏了咱们一盘杨梅,还点明是赏给父亲的,你说,是不是你做什么得罪皇上了?”
萧瑀垂眸,不屑撒谎但很是畏惧夫人的右相大人习惯地放低了声音:“昨日有监察御史弹劾益州一位郡守因宠妾致使正妻愤而回了娘家,乃治家不严伤风败俗,皇上看了奏状就要罢免那位郡守的官职,这分明是皇上依然介怀先帝废后一事,连带着对有宠妾的官员都要重罚,我自然要加以劝谏。”
萧瑀无意纳妾,但他不会为此诟病蓄养妾室的官员,更不会将此纳入一位官员的政绩考评,除非对方真的因宠妾之举闹出了人命。
罗芙:“皇上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