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扬,重音落在最后一个字,意有所指。
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下一秒,程朔俯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膝盖抵在她双膝之间,青筋凸起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冰凉的手贴在皮肤上,程颜浑身战栗,如有电流经过,意乱情迷间,程朔竟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猛地记起了一件事。
“所以你的手机里保存着温岁昶的照片,也是为了研究这个?”程朔绷紧下颌,右手攥紧。
他怎么知道她手机里有温岁昶的照片。
此情此景下,她好像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程颜的呼吸快要凝滞,立刻辩解:“当然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是我舍友想要他的照片。”
“你舍友要他的照片,那为什么会保存在你的相册里?”他的语气越来越阴沉,眼神阴鸷。
其实她也不知道,估计是不小心保存的。
但显然,程朔不会相信。
情急之下,她只好说:“我发誓,我真的只想象过和你做那种事情,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室内的空气变得灼热,也不知道程朔相信了没有,但他嘴角轻扯,单手挑开了她睡衣的吊带,一口咬在她光洁的肩膀处。
她吃痛,闷哼了声。
“想不想要?”潮热的呼吸近在咫尺,隔着衣服,他的舌尖不轻不重地甜弄胸前某处,单薄的睡衣几乎呈半透明,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他用牙齿轻轻衔住顶端,唇舌包裹浛住,惩罚地拉长再松开,激起一阵荡漾。
身体几乎立刻有了反应,程颜又羞又恼,呼吸变得急促,低低地应了声。
“嗯。”
思绪变得涣散,程颜沉浸在欲望的浪潮,她遵从身体的本能,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感受到她释放的信号,程朔喉结滚动,声音变得沙哑。
“陈颜,我已经忍了很久。”
从以前到现在。
他想象过无数次这样的画面,在无数个夜里,在不愿醒来的梦里,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发出旖旎的喘息和水声。
此刻她一点点的回应都足以让他失控,衣物褪尽,他不知从哪里弄来冰块,掌心包裹着,等待手指完全失温,他用指腹轻轻刮过她双腿间,骤来的冰冷让她绷直了脚尖,难耐地皱了皱眉。
“只是两哏手指就抖成这样,”程朔不知想到什么,从玻璃杯中取出一小块冰含在嘴里,眼睛半眯看向她,“要不要猜猜我接下来想做什么?有奖励。”
……
程颜快要疯了,身体融化成一滩水,其他的感官都被削弱,只剩下那个地方,他鼻尖呼出的热气让她既煎熬又感到渴望,不知不觉中她扭动着身体,迎合他舌尖游走的方向。
他故意松开,看她失落,又恶劣地勾唇:“看来……你很喜欢。”
“可我也想要,怎么办?”他和她撒娇,“让我进去好不好?”
这个夜晚,一切都在失控,从未感受过的欢愉将她淹没,大脑像在放烟花,意识彻底沦陷。
□*□
“别皱眉。”程朔哑声说道。
“为什么?”
□*□
第126章花樽有花
◎程朔番外◎
夜色浓重,程颜身上汗津津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而程朔却还像个黏人小狗一样,在她身上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灼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像羽毛扫过心脏。
眼角余光瞥见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程颜忽然想起了什么,终于回归理智,伸手推了推伏在上方的程朔。
“程朔,你停一下。”
“是不是太深了,不舒服?”程朔眼神缱绻,右手贴在她脸颊,亲了亲她的唇角,“可我想听你叫出来。”
他的话太直白,程颜的脸霎时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在他说出更露骨的话之前,立刻打断了他。
“你是不是忘了?你明天还要比赛。”
“比赛?”
程朔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才想起这么一件事,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好像根本不在意。
“哦,不去了。”他说。
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比赛,如果不是因为覃老师的缘故,他压根不会来参加这种比赛,浪费时间。
“不去了?”程颜诧异,“你认真的?”
“嗯,”程朔尾音上扬,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和她撒娇,“明天我们一起睡到自然醒。”
“可你刚还说,你要拿第一名的。”程颜故意捡他不喜欢听的说,“你不会是担心会输给温岁昶,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