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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婚 第94节(1 / 2)

这个男人,可靠,值得依赖,愿意为了她的事豁出性命去。

直到他要走了,她才发现他在她心中的份量有多重。

她愿意,打破自己的坚持。

徐少君呼吸急促,半睁着朦胧的眼,看着如猎豹一般奔腾不休的男人。

肌肤上渗出薄汗,黏黏糊糊。

她微微抬起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

眉目英挺,锐利如刀,就像天工雕刻的一般,动人心魄。

她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新婚当日见到的他,那时觉得他是一头未被驯化过的野兽。

尸山血海杀出来的人,煞气逼人。

此后每一次接触,他在她脑中都异化成了一头猛兽。

有虎的骇人,狼的犀利,豹的敏捷……

他没有被世间规矩和诗书经文浸润,恰恰率性本真。

不嫌弃她的癸水,愿意耐心为她舔舐伤痛。

这世间有哪个男子能做到这样。

这身皮囊到处都是伤痕,可也充满着原始的野性的蓬勃力量。

她身心臣服,被动地攀缚他,将自己变成他的一部分。

汗珠儿飞落,凭着惊人的意志力,他在最后关头抽身。

“怎么都弄到外面了?”徐少君急得掐了他一下。

韩衮意犹未尽地亲她的颈侧,“你放心,既娶了你,就不会辜负你,等我回来。”

他今天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真刀实枪拼出来的,上过无数次战场,这次也一定能平安归来。

等他回来后,再说生儿子的事。

徐少君的心还是不够满足,空落落的。

她枕着韩衮的肩膀,与他十指交握。

回想这小半生,她不是个愿意事事依赖别人的女子,

嫁给韩衮以来,她莫名地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有他在,没有去不了的地方,没有修复不了的伤痛,也没有过不去的坎。

挨着他,便觉得踏实。

现在他要走,就像拿走了心底最厚实的一块,将她变成了灌风的窟窿。

韩衮搂着她睡实了,呼吸绵长。

徐少君第一次睡了个醒瞌睡,在黯然与焦灼之中,迎来了黎明。

缓缓睁开眼睛,没有经过睡眠修复的双目有些干痛。

黑沉沉的拔步床渐渐地被光浸染,帐幔围着的一方天地里,视物也越来越清晰。

韩衮的臂膀还搂着她的腰,她的脸贴在他的脖子上,交颈而卧,十分亲昵。

胡乱扯盖的薄被之下,二人什么都没有穿。

她感觉到了,男人在清晨那段特别的时间。她二人同房前期,这段时间都没有错过。

只是回忆中她都是昏沉困顿的,完全清醒的时候,他已经起身离去。

几乎没有她醒来时他还在身侧熟睡的时光。

眼前是弧度明显的喉结,安安静静地,没有移动。

徐少君呆看了半晌,贝齿咬了上去。

喉结在她齿下滚动,温热的大手也轻轻在她肌肤上摩挲。

“醒了?”

喉间传来的震动像是春天滚滚而来的响动,催生着什么东西在心间破土而出。

徐少君伸出舌头舔了舔。

像一种召唤,激活了昂扬的清晨。

韩衮皱皱眉,慢慢张开眼睛,初醒的眼神有些许茫然。

他轻抚着徐少君的后颈,低下头来,轻吻那白瓷一样精致的眉眼。

那举动温柔得,不像是杀伐果断即将出征的将军。

心情翻涌难抑,徐少君咬唇,推倒他,翻上,坐下。

他的眼睛里惊讶片刻,瞬间像落入了璀璨的阳光,光华明亮,夺人心魄。

第6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