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微湿,将脸埋进他颈窝,忍不住哽声:“谢谢你,邵衡。”
即使他的大方只是因为她的肉/体。
邵衡搂住她,听着她吸鼻子的声音,在她发顶印了个吻。
他只希望,他离开的时候,她不会这样哭泣。
事后,邵衡又转账十万元,备注“医药费”。
次日起,严襄对他的态度更软和,说是百依百顺也不为过。
就连周六她又被他借故骗去,她也只是似嗔似恼地抱怨了句:“说好给我双休的。”
邵衡不再掩饰,冷哂:“和我第二条冲突,予以驳回。”
他不占着她时间,难道任凭她再和叶心联系,天天想着跳槽么。
柴拓旁观,只觉得三人共处一室时,自己就像个最大瓦数的电灯泡。
不过严襄跟着老板,确实让他情绪稳定,用餐正常,省了自己许多事。
直到周日下午,严襄忽地从工位站起来,唇色惨白:“柴特助,我要请个假。”
柴拓想到她上回请假,邵衡勃然大怒,顿感头疼。
他劝道:“要不等邵总结束?”
此时邵衡正在办公室里开一场极其重要的跨国会议。
严襄胡乱摇头,急得双眸浮出泪花。
她道:“我真的有急事……”
严襄提起包,向柴拓道歉:“对不起柴特助,等邵总出来,你就说我实在有急事。我也已经给他发了消息,他不会怪你。”
小满突然哭着给她发来语音,她方寸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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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少爷进电梯:生气,不嘻嘻
少爷出电梯:消气,嘻嘻
此人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超好哄[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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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等严襄赶到星海湾的时候,周边乱糟糟的,已经围了不少人。
星海湾与清水湾比邻而居,因为属于安置房,两者房价相差一倍多,所以严襄当初以租养贷时选择租在这里。后来搬回去,小满也依然托付在曲静言那里。
严襄从人群里挤进去,看到几个小孩子抱着曲静言的腿,正可怜兮兮地耸着鼻涕哭泣。
小满则抱着玩偶站在一边,脸上还留着脏脏的泪痕。
她刚刚发语音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嚷嚷着“妈妈,快来救我们”,说不清别的。严襄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又打不通曲静言的电话,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现在看女儿状态还算好,放心了不少。
周边有人在劝:“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人……”
曲静言头发散乱,脸蛋涨红,满是愤恨与无奈。
严襄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心疼地亲了亲她的小脸,低声问曲静言:“这是怎么了?”
曲静言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满腹委屈,一见到严襄便立即红了眼眶,哽咽着嗓子:“他们……”
她话还没说完,便立即被打断:“哟,找外援来啦!”
这是个短发的中年女人,她穿着白色的厨师围裙,上面带点油污。
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严襄:“你是她姐姐吧?你一个姐姐不管好妹妹,让她在小区里瞎搞,又是带孩子又是做小饭桌,知不知道你们能搞出人命的呀!”
曲静言气得哆哆嗦嗦:“你……你血口喷人!”
厨师围裙女人拍拍手掌:“我血口喷人?你们都没有营业执照的,不说大人了,你这么多小孩呢,把孩子吃出事了你们负责?”
她面向围观群众:“来,大家评评理!”
一圈人指指点点,目光中隐含谴责、不支持、幸灾乐祸与看热闹种种。
甚至有其他家长赶来,拉过孩子便隐进人群里。
曲静言顿感难过,一边哭一边道:“我有健康证……营业执照也正在办……”
她声音太小,那厨师围裙又太咄咄逼人,没人在乎她说了什么。
严襄开口:“阿姨,你不要这么凶,把孩子们都吓哭了。”
寥寥几句,她知道了来龙去脉,再看中年女人身上的衣服,还有什么不明白。
无非是同行眼红曲静言的生意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