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柔地笑:“您真好。”
说完又埋在他颈窝里,蹭一蹭:“说好了一年的,不许反悔。”
邵衡喉头滚了滚,挤出一句:“嗯,不会反悔。”
他的手搁在她脸边,想抬起来继续吻,然而电梯忽而“叮”的一声,到负一停车场了。
外面有几人在等,见电梯里的他们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都露出揶揄的笑。
两人看起来就像是热恋期的男女。
严襄的手还在他口袋里,他自己的则已经伸出来揽住她的肩膀,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伞。
既然已经哄好他,她便放松许多。
她被他带着大步往停车位过去,临到驾驶座前,邵衡仍然没有松手。
他率先坐上去,然后掐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的身上。
“砰”一声,车门紧闭。
严襄不明所以:“……干嘛呀?”
邵衡眸色深沉地凝着她,握住她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吻住了红唇。
刚刚在电梯里只是轻轻一下,他还没有过瘾。
他的舌尖送进去,过电一般纠缠着她。
只吃到唇,还是不够,他不断地伸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严襄被迫仰着头,耳边听着他不断下咽从她口中掠夺到的。
他再也没有第一次接吻那样的规矩,无师自通地放上掌心,而她坐在不容忽视的资本。
她轻轻地喘着气,好不容易逃开他的唇,他又下去亲她细嫩的颈脖。
升温极快,她的耳根红透,轻声:“不行,这儿有监控。”
邵衡冷嗤:“那你怎么敢在电梯里亲我?”
严襄的腰背抵着方向盘,身前又有个男人埋首,他含糊不清道:“这辆的后座比你的卡宴大。”
意思不言而明。
严襄拒绝:“不要,不在这里。”
荒郊野岭做一些出格的事,社死概率较小,但这里可是停车场!
他抬起头,唇色红滟:“那去我家。”
……
邵衡终于在自己的床上紧紧拥住她。
两米的大床,他们却占了很小的地方叠在一起。
这会儿她又变了,不再是白天那副公事公办、对他毫无想法的样子。
她就好像一株菟丝花,要将他的精气全部索取干净。
邵衡不喜欢她对自己公私分明的态度,无论是在衣帽间打断他的亲近,还是不肯在人前开他送的车。
他想要她从里到外都烙上自己的痕迹。
她必须全身心属于自己。
严襄此时没有任何办法,她早知道——早知道邵衡没那样好哄。
开始了就毫无节制,偏偏她刚刚惹过他,不好拒绝。
他手背凸着青筋,轻轻用力,沿着她的领口一排用力,又废了一件衬衫。
一刹那,他加重的呼吸声传入她耳中。
邵衡伸出指尖,从腰际沿着往上,动作顿了顿,问:“这是什么?”
她的肚脐下方到右边腰侧,有一长段紫色纹身。扑簌簌的鸢尾花点缀在枝桠间,一簇簇地缠绕上去,边侧有两只蝴蝶环飞。
他没想到严襄会有纹身,她外表那样温柔乖顺的样子,身上居然会有与她气质不符的元素。
严襄道:“纹身,为了遮盖疤痕。”
邵衡眯起眼,没发现哪里有疤痕。
她的皮肤光滑白净,哪里都如同细腻的玉。
他用指腹轻轻抚着那只翩然起飞的蝴蝶,随口问道:“什么疤痕?”
严襄顿了顿:“阑尾手术。”
还有剖腹产手术。
邵衡躬下身,搂着她的腰亲在那朵在右侧小腹的鸢尾,问:“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
起码比生孩子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