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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孽 第8节(1 / 2)

“……下午刚到。”

“专门来参加酒会的?”

“嗯。”左林解释说,“今年理事长的职位该换届了,赵先生是基金会的主要捐赠人之一,阿姨想和他搞好关系。”

可陈允之却好像并不在乎这些,他稍稍退开一些,直视左林的眼睛:“那你就没想着顺路看看我?”

左林又不说话了,略微低着头,湿漉漉的发梢顺着脖颈往下滴水。

“你不是……挺好的。”

他想起酒会上让他不太愉快的见面,终于找回点理智,问:“你来找我,方小姐怎么办?”

“跟她有什么关系……”陈允之抬手抹掉他侧颈的水渍,不太在意,笑说,“你不高兴了?”

“……没有。”

“没有刚刚怎么都不理我?”

左林闭着嘴,很长时间都没说出个所以然。

陈允之不再逗他,解释道:“昨天方叔叔来海市了,我们偶然碰到,他说好久不见,想跟我一起吃顿饭。我也没想到他会把女儿也带去。

“这次酒会也是饭桌上提起来的,方小姐感兴趣,说想来,当着她爸的面,我又不好拒绝。

“我没有邀请她。”

左林沉默了一会儿,盯着陈允之肩头,刚刚因为拥抱被他蹭上的一小片水渍,没忍住,小声道:“那方总和你吃饭,就没跟你说别的?”

“说什么?”

“……”

左林没忍住,还是把从陈怀川那里听到的所有,在掐去陈怀川的存在后,原模原样地告诉了他。

然而陈允之却好似觉得荒谬,短促地笑了下,问左林:“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说的?你回陈家了?”

“没有。”

“没有怎么——”陈允之看着左林,忽然福至心灵,不知道怎么就联想到了,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是陈怀川告诉你的。”

左林想否认,但又无话可说。

“你又和他见面了啊。”陈允之拉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语气平直地问,“什么时候?”

“……昨天,音乐会上。”

“他去看你演出了?”

“嗯。”

“那怎么说起这个了?”

“偶然提到的。”

“别听他们的,”陈允之安慰他,却也没有因为左林的忧心而过多解释什么,只是仍旧觉得很可笑,列举了一个十分现实的例子,“这种事他们要真能做主,你难道不早就应该跟陈怀川在一起了,还轮得到我?”

左林看不出放没放心,但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陈允之轻轻拉了他一下,把他拽到跟前:“好了,你头发还在滴水,我帮你吹干吧。”

陈允之拉着左林进了房间,让左林坐到他面前,拿着吹风机慢慢帮他把头发吹干。

左林的头发很软,摸起来手感很好,和左林的脾气一样温和。

他安静地坐在陈允之跟前,两手放在膝盖上,身上的睡衣单薄,松松垮垮,勉强遮在锁骨边缘,曾经被陈允之吻过、留过痕迹的地方,洁白又毫不设防地展露在陈允之面前。

陈允之想,左林总是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引诱,他的笑容、味道、身体,尽管本身并没有那个意思,哪怕在人前被包裹得再怎么严实,也还是会很轻易地招来一些像陈怀川那样的麻烦。

左林此刻的姿态还是很正经的,看上去仍旧在为陈怀川告诉他的那些混账话而担心,没有像以往很多次独处时那样,注意力全然放在陈允之身上。

陈允之停了吹风机,手指蹭着他的侧脸,开口叫了他一声。左林抬起头,表情有点茫然。

“你放心,我说过我们会结婚,就一定会结。”

他说“我承诺过你的事都会实现”,左林注视他片刻,点了点头,再次说“好”。

过了会儿,左林估摸着时间已经不太早了,犹豫着问陈允之,住的地方远不远,要不要回去。

“这几天一直都是秦兆开车,但他今天有事请假,我刚喝了酒,今晚可能又要你收留了。”

左林当然没有异议,但想起秦助理跟着陈允之工作这几年,似乎从没有请过假,这段时间却总是有事,便颇有些忧心地问:

“你有问过他吗?没发生什么事吧?”

陈允之却并不是很过心,说:“只是一点小事,不用担心。”

他让左林先睡,自己进浴室洗了个澡,再出来时,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气味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和左林很相似的,酒店沐浴露的味道。

他关上灯,躺到左林身边,酒店的床没有当初左林公寓的大,两人盖同一床被子,隔得并不多远。

两人各自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左林先出了声,在黑暗里轻轻叫他:“陈允之。”

陈允之便伸出手,拍了拍两人之间空出来的那部分床单,对他说:“过来一点。”

左林蹭到了他身边,被陈允之扣着手臂,抱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