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抱着啃一口。
杨得意没有得到答案有点失望,继续问:“你晏兄是不是很好?”
小刘据乖乖点头。
同小不点聊天不能心急。
再说,杨得意也不赶时间,便慢悠悠问:“哪里好啊?”
小孩把口中的果肉咽下去就说:“晏兄好看!”
杨得意差点被口水呛着。
这一两年杨得意同李三等人分析过各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他谢晏靠脸。
难不成当年霍去病和他一见如故也是因为谢晏比他们长得好。
杨得意倍感荒谬。
抬眼看着谢晏诧异的样子,杨得意又不得不承认,如果他是霍去病,也会选择鹤立鸡群的那只鹤。
谢晏回过神来哑然失笑,抱抱小不点,“是个坦诚朴实的好孩子。”
小不点被夸很是开心,“晏兄也是好孩子!”
杨得意不禁说:“二十多岁的孩子!”
“羡慕嫉妒?”谢晏瞥他一眼,“那就继续羡慕嫉妒吧。”
杨得意哼一声,故意说:“以色侍人,岂能长久?”
谢晏的呼吸停顿片刻——
老东西,说什么呢。
谢晏眉头一挑:“可惜有的人连色都没有。”
杨得意脸色微变,没好气道:“你还得意上了?”
谢晏:“难道我该为此感到羞愧?”
杨得意被问住:“——懒得跟你说这么多。”
起身回屋。
小不点一脸好奇,眼睛追上杨得意,连手中的果子都忘了。
谢晏把他的小脸掰回来:“吃完了我们继续看书。待会儿不热了,我们去少年宫找大宝表兄。”
小不点仰头看向他,哪个大宝表兄啊。
谢晏:“抱着你上树的霍去病。”
小孩有了盼头。
太阳刺眼,他也不想往太阳底下钻,因此谢晏给他洗干净黏黏糊糊的小手和吃花的小脸,小孩再次窝在他怀里听故事。
建章园林果树下很舒服,谢晏又给他打着扇子,一炷香后,小不点昏昏欲睡。
谢晏不敢再叫他睡,请同僚拿一把伞,撑着伞抱着小孩去看杨得意在阴凉处逗狗。
以前犬台宫除了猎犬和看家犬,还有温润的宠物狗。如今多了表演的狗。每当逢年过节,亦或者皇帝心血来潮,都会来到犬台宫观看表演。
犬台宫也多了几个相貌仅次谢晏,比李三、杨得意好看许多的狗官,只负责训狗和表演。
说起相貌,杨得意最初挑人的时候本想找几个比谢晏好看的,压一压他的气焰。
可惜极其出众的相貌很是稀少。
话说回来,小刘据看出犬台宫的狗狗比皇后养的好玩就要下来。
杨得意担心他热中暑。
看着小不点去追狗,杨得意来到谢晏身边提醒他准备中暑药。
谢晏低声说:“药箱里备着呢。”
杨得意放心下来,转过脸看到咯咯笑的小孩,又忍不住说:“也不知道陛下和皇后怎么想的。皇家就这一根独苗,竟然放心叫咱们照看。”
谢晏也想不通:“可能因为大宝在犬台宫这些年没有出过岔子吧。”
杨得意:“那我也不放心啊。他可是储君,未来天子!”
谢晏:“别当他是太子,当他是大宝的表弟。反正他还小,就是跟我们染上陋习,回到宫中皇后也能给他改回来。”
杨得意叹气:“只能这样。”
“晏兄!”
小孩追不上狗狗,急得找救援。
谢晏也不禁叹气:“这么热的天,他也不嫌热。”
说完,无奈地跑过去。
杨得意令人回住处说一声,烧一锅热水。
半个时辰后,谢晏把小不点剥光丢进水盆里。
小孩喜欢玩水,又乐得咯咯笑。
谢晏给他洗干净,换上轻薄透气冰凉的短衣,就抱着小孩前往少年宫。
杨得意叫李三跟上。
李三疑惑不解地看着杨得意。
杨得意低声说:“一来半道上遇到事可以找人,二来,阿晏抱累了,小皇子又不愿意自己走,你抱一会儿。”
李三明白了,大步追上谢晏。
然而小刘据只叫谢晏抱。
谢晏说他胳膊酸疼,小孩就下来自己走。
小刘据太黏谢晏,谢晏没空做皮蛋和咸鸭蛋,更别说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