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像是……像是被……偷偷吸走了精气一样?!
陈准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一段夹杂着暧昧水声,喘息,和呜呜咽咽地话与低语的录音传出来,夏桑安差点一个腿软滑坐下去。
播放完毕,陈准将手机收回口袋:“是进了,还帮某个小朋友记录了一下,毕竟要名分这种事,还是有点保险比较好。”
“但是没想到有人抱着我一直说要……”
“停!别说了!”夏桑安的脸红透了。那些他以为是梦的画面破碎又火热,猛地冲进脑海。
扑过去想抢手机,却别陈准轻易躲开,顺势拦住了腰。
“宝宝,”陈准低头,在他通红的耳边轻声说:“现在,我是有名分的了吧?”
作者有话说:
岚/生/宁/m
第72章
时间像长了脚的妖怪,蹭一下就从五月溜到了六月中旬。
南淮彻底热了起来,黏腻的空气裹着人,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湿漉漉的重量。
紧接着,梅雨季便接踵而至,天空总是灰蒙蒙地沉着脸,淅淅沥沥的雨时断时续,下得人心里也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一周里,夏桑安已经记不清是第几节体育课,因为下雨被临时改成了其他课,没完没了的代课,而且一旦占用就再无归还之日,让人连一点盼头都没有。
连绵的雨幕不断敲打着玻璃,教室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怕冷些的学生甚至得套件薄外套。
夏桑安支着下巴,指尖转着笔,目光落在窗外。
其实南淮无论下雨还是下雪,都有种别样的好看。下雪时,能看见雪花无声飘落,融进深海里;而像这样的雨天,则是海面被低沉沉的天空紧紧压着,海浪拍暗的节奏都变得懒洋洋的,连带着看得人,也一并提不起什么精神去听。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后颈。陈准前几天留下的临时标记气息已经变得很淡了。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泡”在陈准的信息素环境里,他那个脑人的紊乱症,近来确实稳定了不少。
算起来已经有将近两周没有经历过情绪结合热了。
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变好。他不知道陈准是怎么处理夏则明的事情的,这段时间他除了来问两句身体学习,再没要过钱。
现在每周六日回柒里公馆,妈妈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再用那种带着审视和隐忧的目光打量他和陈准了。
大概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会撒谎。
在学校和长辈面前,他们依旧是兄弟,而一旦踏过公寓那道门槛,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两人便几乎形影不离地黏在一起。
但让夏桑安有些招架不住的是,陈准自从那次清晨服侍他刷牙洗脸之后,仿佛解锁了某种癖好,对打理他的一切琐事产生了极大的热情,并且机器偏爱从背后环抱的姿势。
小到替他系好衬衫的扣子,也非要从他身后伸出手臂将他圈进怀里才肯一颗一颗地扣好。
而且,话又说回来,最近学校论坛上有好几个帖子都在猜循屿就是陈准!虽然说他和陈准两人从不会在意论坛风波的人,但是!
到底为什么这群人要这么八卦呢!
夏桑安深吸一口气,“啪”地一声,手一拍桌,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在全班同学和化学老师投来的疑惑目光中,低下头,假装是解出了一道题后太过激动,手指紧紧捏这笔,耳根的红却久久退不去。
下课铃刚响,前排的云端就转过身来:“三三!这周末我生日,咱们一起去唱k吧!”
夏桑安闻言,下意识就扭过头,目光越过教室后门,看着那个身影。
陈准正靠在走廊的窗边,和纪肆然聊着什么,姿态闲适,一看就不是故意要在那里聊的。
仿佛又心电感应般,陈准也恰好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轻轻一撞。
一旁的叶山茶将这小动作尽收眼底,推了推眼睛,提醒道:“那你得把他哥一起叫上。”
云端夸张地搓了搓手臂,吐槽了一句:“哎呦!你俩真是粘死了!不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腻得慌?”
夏桑安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那你去叫他还是我去?”
“当然是你去啊!你去说,他肯定秒答应。”
看得出来,两人自从官宣后,云端对陈准“混蛋”的定义已经渐渐淡化了,也可能是没招了。
夏桑安站起身,朝后门走去。
刚走到陈准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化学老师正好从教室里走出来,一眼看到他俩站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