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又去健身房健身。
没一会,方随听见二楼云钟那个房间似乎也传来了洗澡的花洒声。
他还是有些想笑,心里却一片温暖。
云钟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在那里,对他而言就已经是一种勾.引了。
这是他喜欢的人。
而且他越来越确定,这是他的“灵魂”都在为之震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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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钟第二天又晚起了,他窝在被子里命令系统跟他一块再看一次片。
看完之后他问系统:“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系统:“有,你屁.股怎么是好的?”
“那我问你,你的审核程序是怎么做到让你能看这种尺度的片的同时,在我啵个嘴的时候就能进屏蔽的?”云钟问。
系统理直气壮:“这是为了保护你的隐私!”
那确实是应该保护了,接个吻也站不稳这件事对云钟来说还是有点丢脸在。
云钟想了想又问系统:“你觉得勾.引就是要上.床吗?”
“昨天方随自己承认他被我勾.引了。”
系统也不清楚:“目前还没显示完成……可能是还没有到时间。”
“也可能是我对方随没有什么所求的?”云钟又对着任务咬文嚼字了一遍。
一人一统对着分析了一会,却还是没什么具体的思路。
系统之前是被宿主带着飞的类型,也没见过在这些事上这么谨慎的人,一时之间不太会出主意。
云钟则是以前没有过这种类型的要求,他又有那么点感情洁癖,实在是懒得去演一些东西。
不管他嘴上说得怎么轻松随意,事实上任务真有上.床一类要求,他不愿意,也会用其他办法解决。
“到时候再说吧。”云钟躺回了被子里,又滚了好几圈之后起来拿手机,“反正勾.引方随我手到擒来。”
比起这个,他更在乎的是……
[云咪]:你昨天晚上有做噩梦吗?
方随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一句话,却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的确做了梦,但不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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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云钟:春l梦和噩梦都是我的脸?
第32章
与其说因为那个场景,那些话语而噩梦连连,不如说方随好像终于从某个痛苦又饱受折磨的场景中解放出来了。
他梦中的场景第一次被补全,一些朦胧的画面开始清晰。
这一次他记住了某部分对话以及某些情形。
譬如顺着楼梯蜿蜒而下的血痕,认罪服法的“囚犯”,和被那些无论是被害者亦或是加害者们共同所维护的存在。
梦中他没喊过那个人的名字,却被对方拉着领带扯进了房间。
花的香味馥郁到如同腐烂。
对方的身体柔软却有韧性,皮肤比上好的丝绸更光滑,用力抚摸过去留有红痕。
呼吸黏腻,抬眼看他时勾人……
确实梦到了一些,但是由于带颜色的部分太多,一时之间方随有些搞不清楚他这点梦里的记忆到底是正史还是野史了。
云钟看着对面的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一会,心里嘀咕着梦到了就梦到了,没梦到就没梦到,有什么好磨磨唧唧的。
于是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云咪]:梦很长?
不然为什么打这么久的字?
方随能看懂云钟话里的意思,他只是单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被催一下反倒是觉得自己如果不说个清楚是对不起对方这样等着。
可那些他也确实不太像云钟想听的。
他手指缓慢地打了一串发过去。
[小可怜]:不是,只是在想我们之前如果认识,会是什么关系。
会是什么关系?
云钟想了想,好一点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关系,差一点的是眼中钉肉中刺关系,最差的就是杀了对方全家不死不休关系。
他也不太想说。
[云咪]:算了。
方随却敏锐地感觉到云钟心情有些不太好。这事似乎不是因为他对做梦这件事有所隐瞒,而是某些更深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