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对方身上的那点阴暗晦涩的氛围也好像被一同擦去了般。
“怎么搞的?”方随轻声问。
云钟把从方随家仓库翻出来的花剪放桌上:“这是氛围组嘉宾,番茄酱。”
“有想起来些什么吗?”他撑着脑袋问。
方随细细地给他擦干净粘在头发丝还有脖子上的番茄酱:“能说上点东西,但不知道为什么。”
“你觉得知道了为什么会是好事吗?”云钟又问他。
平心而论,主角是主角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但当对方在面对着他出现那种恍惚的失态时,云钟又有些不太确定。
那些事对云钟来说是可以当作演戏一般,结束了就出戏的事。
但对主角来说却是实打实地发生了。
也就是说,他对主角的“残害”于主角而言也是真实存在过。
一无所知才不会心存芥蒂。
方随放下手,看着他抹去番茄酱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他没抹干净,还是用力太大,云钟的脖子上还留有一道浅色的痕迹。
他抬起眼,似乎又恢复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方总。
“听起来你像是一直记得。”
云钟笑了笑,解开了领子上的扣子,靠到了椅背上,姿态肆意。
“这种事可不好说。”
他也看着方随,又回到了那个和主角常常针锋相对的时刻。
在他深色的眼瞳里,俊美的男人抬起了手,盯着他舔掉了大拇指上的鲜红。
云钟呼吸滞了一瞬。
“他是不是在勾.引我?”他立刻开始摇系统,“这是猫狗老虎里的哪一个?”
系统比他更犹豫:“我是不是该进屏蔽了?”
“你先给我……”
“我把片留给你了。”系统一副临别哭哭的模样,“你一定要……一定要成功啊。”
“都到这种时候了一定要对得起我的屏蔽啊!”
它一通话说完,毫不留情地消失了。
云钟有点想躲椅子后面了,可这更丢脸。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方随舔完了番茄酱后站起身,对他说:“回去吧,这里虫子多。”
方随确实是在勾.引云钟,却不是扮演其中的哪一个。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房子,脱鞋的时候有些急,云钟没踩下来。他心烦意乱地弯下腰,解开带子。再直起身时,方随又离他离得很近。
“我可以吻你吗?”
有礼貌,有礼貌得简直过了头。
云钟看着那双越靠越近的眼睛,却是没由来想到一个说法。
欲.望越大,占有欲越强的狗才越听话。
唇舌缠绕,灼热的呼吸快速地纠缠在一起。云钟被方随抵在了门上,他还没恢复原本的身材,和方随体型上的差距尤为明显,几乎是完全被人覆盖进了阴影。
氧气被掠夺,口腔内的液体也赶不上分泌,像是要吞下他整个人那样在吻他。
云钟有些撑不住,这样亲下去肯定是他先丢脸。他又伸手去环方随的脖子,想趁机去抓他头发。
方随先他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抵靠在胸口附近,略微抬起头说:“我情不自禁。”
云钟趁机大口呼吸了两下,抬眼正要说些什么,发红的眼尾撞进方随眼里,又是引来一阵堵住呼吸的掠夺。
他腿轻微地颤抖,有些站不稳,蹭着往下滑了一点。方随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猛地一托,又将他重新压回门上。
云钟抬起了膝盖,逼人离开。
“再不停…我真要踹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云钟深感丢人。
他没去看方随的脸,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方随确实亲够了,终于算是停了下来。
他甩开方随的手,别开脑袋就往里走。
没走两步又被方随拉住了。
方随低声说:“别生气……刚才是因为你很好看,所以我入迷了。”
云钟折返回来,看着方随眼神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些红,一路从脸颊红到脖子往下,他本人却毫无所觉。
“我勾.引到你了吗?”
方随忍俊不禁:“嗯。”
云钟心情极好,一挥手就饶过了方随未经他同意随便亲他的罪行,美美回房洗漱休息。
顺便在被子里翻阅系统留下来的片。
另一边,方随被挑起来的火却是一直压不下去。手里能处理的工作都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几乎都是需要和其他人商讨的部分。
看别的东西…文字也进不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