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那些活血止痛的针法,为的就是要让凌寒能在康复训练的过程中有点儿盼头。”
孙局长:“这……这么严重的吗?”
“当然了孙局,我们这套技术就是各方面的时间成本太高,而且对于普通人而言,还明显属于标准的“过度医疗”,这才没有办法在普通群体间普及。”
“我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凌寒是真的想再尝试一把,去给自己凑齐那块奥运金牌,正常情况下我们都不会拿这种方案出来。”
“因为没有必要,而且就算我们能确保手术的风险,也没有办法保证凌寒真的完全能恢复到巅峰状态,所以……”
“这样啊。”孙局长点了点头,但又赶忙补充道:
“那秦院长昨天在乒乓球队给凌寒止痛的那套针法你会吗?”
“这个我会。”房暖暖这一次没有否认,但她还是紧接着补充道:
“不过孙局这套针法也是同理,我师父也是把凌寒的穴位研究透了才敢这么干。”
“所以您要是想把我们这手,当成无副作用的封闭针用的话,那肯定是不现实的。”
房暖暖在电话里尽可能地让自己不出任何纰漏。
但无论是对于体育局还是卫健委而言,新技术哪怕有弊端那也是新技术。
尤其为了能够尽可能的获取更多的信息,当天下午卫健委便变着法的把研究中心内的手术设备全部都给升级了个遍。
那吹毛求疵就是想要送钱走关系的架势,让研究中心的一众医护都不得不感叹,说要不是研究中心的设备还有升级空间。
估摸着卫健委这帮人,就算是在研究中心门口种满发财树,都得想办法把这个钱花进来。
而这一次秦鹿鸣和房暖暖都没有再去拒绝卫健委的好意。
他们甚至不介意像卫健委公开部分手术手法。
一开始卫健委还想着,说既然是“房暖暖”研究出来的,那首都三甲医院的医生们只要研究明白了步骤,就一定有机会做进一步的突破。
然而当他们拿到手术方案后却彻底犯了难,不仅仅是因为秦鹿鸣设计的这套手术方案里面,有太多的中医技法。
最关键的是当他们拿着方案去找到中医院合作的时候,等来的只有一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
中医院os:我要是会这手,你还能在这看到我?
首都中医院的主任医师们尴尬地挠了挠头。
就常理而言,中医作为一个讲究经验的技术类学科,肯定是年纪越长,就越吃香。但问题是瑞康堂的标准从来就是标准的天赋流。
圈子里都说瑞康堂的培养模式是地狱级的苦。
当然它也确实不轻松,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大多数人的天赋和领悟力并没有达到瑞康堂的标准。
学习强度是一方面,效率又是另外一方面。
其中最直观的表现就是瑞康堂的针灸术和推拿手法。
普通人学习的时候还在循规蹈矩按照标准寻找穴位。
但瑞康堂的人却能够在锁定前几个穴位后,直接顺着“手感”在第一时间近乎本能地确定下一个穴位的所在。
而且这个能力似乎还会随着经验的累积而不断强化,到了这个层面瑞康堂所研究出来的技术,很多真的就只适用于他们这种天赋级的机制怪。
普通医生是在用经验堆数值,但瑞康堂的这群人则是直接在数值之上叠加旁人所没有的天赋机制。
那种感觉就好像普通运动员和国家队代表一样。
明明大家都在每天坚持训练,但被国家队选中的天才,就是可以在更小的年纪轻而易举地碾压年龄和训练时长皆远胜过自己的“前辈”。
这也是为什么卫健委当年明明早就知晓瑞康堂的很多技术,却从未真正将它纳入到医疗体系当中的原因。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瑞康堂的治疗体系,根本就没有办法适用于“大多数天才”。
普通的医学生是用努力作为敲门砖,但在瑞康堂天赋才是决定你能否进门的第一把钥匙。
这也是为什么瑞康堂这么多年来,明明经常有学徒进进出出,甚至不对学徒身份设太多门槛。
但到最后也依旧鲜少有人能够真正进入瑞康堂师承体系的原因。
不是瑞康堂藏私,而是真的教不会,也“不会教”。
就旁人看来,瑞康堂的人学中医,就好像种地是华国人刻在血脉里的种族天赋一样。
至于那些学不会的人,在他们的概念里就好像是那种养花养到连仙人掌和绿萝都能养死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