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算是看出来了!
高适一拍桌子,佯怒道:先前也好娘子三五不时地就会提到那位诗家谪仙人李白,后头更是破天荒的又择了两首杜二的诗来读。
原以为也好娘子的心头好便是这二位,我还能同摩诘搭个伴儿,不受关注的人互相取暖还自罢了。
谁承想,这一回连摩诘都带上了,独独不提我,可见我的诗做的倒是不好了。
他这话里话外的怨气极大,再配上一张皱巴巴的脸,倒惹得杜甫和王维纷纷笑起来。
往好处想,没准也好娘子还在后头留了好大的惊喜给你呢!王维扬眉望去。
杜甫已然领会,旋即朗声道:先前提到我们的诗歌不拘五言七言,横竖都逃不脱绝句或是律诗。我瞧保不齐下回呀,说到达夫兄的时候,就该轮到长长的一篇歌行了也未可知呢。
若但以诗歌论,绝句、律诗、歌行
如此种种,不过是题材上的差异,在内容创作上绝无高低之分。
可在《四时有诗》的节目里,那便是另一种情况了。毕竟诗歌写得越长,被拿来解析的时间相应的也就越多。
无论何时何地,能多在人前露露脸终归是一件好事,这个道理无论古今中外都是适用的。
他们二人知道高适并不会真的为这点小事生气。会说出这番话来也不过随口打趣,还远远谈不上宽慰。
闻言,高适果然转怒为喜,借坡下驴,那我可得好好竖着耳朵听了。
他点点光幕,既然如今新增了窃窃私语的功能,也好娘子若连提都不提,我可得找她要个说法!
高适此语虽为戏言,杜甫却不禁想到那个在文也好和高适口中接连出现的名字李白。
据他所知,自己和对方在后世经常被拿出来相提并论。而有这样的才华、得到如此赞誉,无论如何也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偏偏这大半年来,他在长安与洛阳明里暗里留意打听着,都不曾听说过这样一位人物。
时日一长,杜甫都不禁怀疑起来,若是自己搜寻的方向并无错漏,可还是迟迟无果,那岂不是只能说明对方与他恐怕压根都不在一个时空?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徘徊已经有一段时日了,正好此番新出了窃窃私语的功能,他回到洛阳之后便想向文也好确认一番。
【这样看来,一句中庭地白树栖鸦,虽然不曾明说月亮,却通过庭院中的地白鸦栖,把月出的效果写到了十分。可见能流传下来并成为名篇佳作的诗歌,都是十分经得起考量推敲的。】
三人的说笑思量暂告一段落,文也好顺口为第一句收过尾,又将视线转向了第二句。
【颔联一句冷露无声湿桂花,从来都是极受赞赏的那一句。】
在读过的第一句中,读者看到了秋日夜里的月色、听见了月夜下的声音。
【转到第二句的时候,诗人则将秋夜的味道带到了所有人鼻尖。】
【而这个味道并不稀奇,也不陌生,那就是桂花香。】
从古至今,也不知是为了追求风雅,还是强迫症使然,国人似乎一直都有这样的传统,喜欢将季节与花朵联系在一起。
【每个季节都有其特定的花朵,这已经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共识。】
【在百花齐放的春天里,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桃花无疑脱颖而出。】
【烂漫热烈的桃红也自然而然地成了春天的代表色。】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若要提起夏天,恐怕大家的第一反应便是荷花。】
【无论是在炎炎夏日为我们送来的那一抹清凉,还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风姿,都共同构成了夏日印记。】
【到了秋天,代表花卉则稍有争议。】
盛开在秋日里的花朵要论数量,当然不及春夏,可要论起质量,却丝毫不落下风。
香飘十里的桂花与宁可枝头抱香死的菊花,若论哪一个更能作为代表,似乎都无法说服大多数人。
为这件事打一场辩论赛,显然不该是视频的重点,因此文也好并不准备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而是选择了搁置争议。
【我们暂且不去讨论,菊花与桂花究竟谁能更胜一筹。但在中秋前后,占据主导地位的毫无疑问当属桂花。】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这句诗很好地展现了桂花的风貌。花型小巧玲珑,颜色淡雅清新,两者相结合,使其更加不易引人注目。】
【奈何与此同时,桂花还具备一个最大的特点花香浓郁,沁人心脾。】
【以旧历来算,桂花正是在八月,也就是中秋节前后开得最为热烈,说一句它是属于中秋节的专属花朵也不为过。】
【这一句看似和前文并无直接关联,可仔细一想,诗人既然已经注意到了在树上栖息的乌鸦,自然便会对乌鸦所停留的树木有所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