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越前桑有点怪怪的,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说完那句话后,还没等到她仔细去回忆,他便急匆匆地告辞了,搞得她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她细细思索了一番,地区预选赛的时候确实不是第一次见,第一次见应该是在那个公园里?当时去找卡鲁宾的就是他吧。
这件事给她的印象并不怎么深刻,所以她总是想不起来。
是因为她记错了所以不高兴吗?
下次要不直接问问他好了。
出云遥想着想着,慢慢地陷入了梦境。
热烈的、自由的弗拉门戈舞步,飞扬的艳丽裙摆,整齐划一的踢踏声,激烈昂扬的鼓点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鼓动的甜香。
梦里似乎是一个庆典,人山人海热闹极了。
她艰难地穿行在人群中,一只戴着护腕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好奇地抬头,却只能看到一双如黄虎睛石般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小猫一样。
她醒来时也说不清那是个怎样的梦,最后定格的一幕像是噩梦,却也不尽然。毕竟前面的内容都相当的正常,只是最后的一幕只有一双眼睛,没有人脸罢了。
这双眼睛实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出云遥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谁的眼睛。
越前龙马。
也许是入睡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他的缘故,他的眼睛才会诡异地出现在梦里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出云遥并没能和越前龙马见过几次面。
七月是即将迎来期末考的月份,也是关东大赛进行的月份。
相较于在关东大赛上失意的冰帝,青学一路高歌猛进,挺进了准决赛,因此他们也非常的忙碌,既要准备期末考,又要为接下来和六角中的准决赛做准备。
冰帝虽然没有关东大赛的行程,但七月的活动也不少,因此大家都异常的忙碌。
期末考之后就是歌剧鉴赏会,再就是三方会谈和学生总会,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期末考出云遥正常发挥,自然平安度过,接下来就是要忙各种活动的事情了。
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不知道今年会是哪一出歌剧,我记得去年是《唐璜》吧?
藤原幸枝柔声道:小道消息唔,我也是听部里说的,是《卡门》哦。
这行嘛,泷荻之介轻轻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到出云遥的脑袋上:出云不是蛮喜欢的吗,每次看不都很兴奋。
这倒是没错,但泷君能不能不要把文件放在我的脑袋上!她气呼呼地把文件取下,打开自己的那一份开始对数据:每次都是每次都是!我的脑袋又不是桌子!
泷荻之介无辜地摊了摊手:谁让你一直趴在桌子上的,我没地方放,只能放在你脑袋上咯。
趴着仅限今天吧?她无语地望着他:以前我好好坐着的时候你不也总往我脑袋上放。
泷自知理亏,轻哼一声不再搭理她。
她也没有多言,想要赶在歌剧开始前把数据比对完她确实很喜欢《卡门》这出歌剧,希望到时候能好好地观赏,而不是因为数据比对没完成被抓去网球部社办当壮丁。
谁让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了呢?
社团的资金流动每个学期期末都要做好一份文件递交到学生会的,每个社团都是如此。
今年的歌剧鉴赏会请到了一个享有盛誉的歌剧团,藤原幸枝还在感叹要是是宝○就好了,可惜并不是。
这个歌剧团的《卡门》演绎得非常不错,女主角的声音厚重优美,表演也很到位。
当第二幕的吉普赛之歌响起时,出云遥莫名有些恍惚。
聚合的踢踏声敲击着她的心,当手铃鼓的声音响起时,那种恍惚感达到了顶峰。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观赏《卡门》的时候走神。
也许是既视感在作祟,她莫名地又想到了前些天的那个有些诡异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