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听我的话,”李闻野声音控制不住在发抖:“不要把错揽到自己身上。”
顾珩闭上眼,一滴眼泪滑过脸颊,他死死咬住口腔一侧软肉,不露出哭腔:“好。”
头顶的水泥板悬得极低,稍一抬头,就会碰到,粉尘呛得人嗓子发痒。
顾珩开口,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我们......是不是会死在这。”
“不会。”李闻野说。
“为什么。”
“这个楼市不在闹市区,但四周还是有住户的,发生这么严重的坍塌,肯定有人报警,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在外面救援,只是我们不知道。”
“这样啊,”顾珩半垂下眼皮,轻声说:“那就好,”
有人来就好,那样,李闻野就不会被他连累到底。
说话太过小声,李闻野歪着头才能勉强听清:“顾珩,你伤得很严重吗?”
顾珩呼吸艰难:“没有,我运气好,只是胳膊,有点疼。”
“真的?”
“嗯。”
血液在身下积成一大片暗红,没有要停的意思,顾珩指尖轻抚上伤口边缘,铁锈味的血腥气钻进鼻腔。
伤到这个地步,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弹钢琴。
意识又开始模糊,连带着李闻野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顾珩用力掐虎口,试图保持清醒,可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如同潮水将他淹没,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顾珩,顾珩?”
李闻野连喊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下一秒,他双手撑住地面,加大力气往外挪,被水泥板压住的大腿传来钻心剧痛,骨头都要被碾碎。
“顾珩......”李闻野咬牙:“顾珩说话!”
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心底翻滚出一股滔天恐慌,再顾不上其他,李闻野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将身体猛地往侧后方一掀,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骨裂响,大腿硬生生从水泥板下抽出来。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浸透全身。
不敢浪费时间喘气,李闻野拖着腿,一点点往顾珩在的方向爬。
水泥地粗糙,磨得膝盖血肉模糊,每向前挪动都恍如在刀尖上行走。
不知道爬了多久,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手指好几次撞到水泥和钢筋,终于碰到一滩潮湿,以及一条冰凉的,没有丝毫温度的手臂。
李闻野声音颤抖:“顾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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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呼——
这是今天晚上19:01分写的作话,也就是2026年1月5日晚上19:01分写的作话,虽然说不应该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写这种话这种内容,但还是忍不住想分享一下,以及写给阅读过67章的读者宝宝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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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没有看手机,因为在完成一件现实生活里的大事,那就是我的取保候审结束啦~~
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我就职的公司被//抓,导致我也一样,然后被取保候审到今天,这大半年的时间,尤其事情刚发生的头两个月,每天都很焦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事,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然后盆友看我每天郁郁寡欢,就说你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得找点事情做,不然你在外面跟在里面有什么区别?于是我在盆友的推搡下,考完了驾照,重拾键盘写下这本小说。
写之前我就想过,我一定要全文存稿,不然万一哪天写着写着就进去了不说,还要在互联网上留下一个坑品不好的名声,哈哈哈哈虽然我本来也就是一个小透明,就算断更应该也不会有人去发帖讨伐我吧,不过我还是尽量全文存稿了。(另外小声嘀咕一下,现在上班风险真的很大,赚不到钱就算了,还有坐//牢的风险,真是太难了,我算是运气好,只是员工,没有什么大碍,也没有案//底啥的,就是被硬拖了大半年)
距离写上一本书,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工作很忙,没有阅读多少书,也没有写过新的故事,所以这本书我写得很磕绊,尤其到这几章剧情的时候,我当时放进存稿箱后就想到,肯定会有人说“啊警察去哪里了”“主角怎么不报警”之类的,害,我也不说什么剧情需要之类的话了,就是我笔力还不够,想要用一段剧情让两个人感情更深,更确定彼此就是唯一,又没有多新颖,多深厚的笔力,所以写了现在这个剧情,说老套也行,说降智也行,毕竟一年多没码字,脑子确实不够用,虚心接受虚心接受哈哈哈哈,毕竟我对这本小说的唯一期望就是好好写完,不要坑,写完以后好好复盘,然后继续写出比这本更好的故事,一点点进步。
现在最基本的‘好好写完’已经达成啦,然后今天刚去省外的派出所签完字,人身也自由啦,真的好开心,也谢谢一直以来追读的大家,愿意来看我写的故事,我知道我写的一般般,但你们还是会每天在评论区发言,灌溉,你们都是包容心很强的小天使,谢谢你们~~~
叽里咕噜说这么一大堆,总结一下就是谢谢大家的陪伴与追读,我目前能力还不行,大家的意见和评论我都虚心接受,生活慢慢步入正轨,我也会慢慢进步,努力让大家喜欢我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