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野顺势双臂撑在身侧,顾珩抬手,指尖刚碰到对方下颌,就被轻轻按在身侧。
“网上都在猜,我们谁是0谁是1,”李闻野附身,鼻尖蹭过他额头:“那顾总你说,我们谁是0谁是1。”
顾珩轻哼一声:“看样子你比网上那些人还要闲。”
“少转移话题。”李闻野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轻微的刺痛让顾珩皱眉:“那次要不是你乘人之危,我也未必会是下面那个。”
李闻野挑眉:“就算没喝醉,你也不会是上面这个。”
顾珩手指蜷了蜷,手被碰到身下微凉的图纸,他大腿一动,想踹李闻野,被对方膝盖稳稳顶住。
“不服气?”李闻野低笑,附身下巴搁在他颈窝:“那我给你个机会,让你......”
顾珩的耳尖瞬间烧起来,抬手去捂他的嘴,手指却被李闻野含住,指腹被牙齿咬了一下。
“别闹了,”顾珩视线一扫被压皱的图纸,尽量平定呼吸:“还有方案没写完,再耽误天要黑了。”
“天黑正好,我看最近顾总压力不小,就勉为其难帮帮顾总。”
记得李闻野说,顾珩是他第一个亲过,睡过的人。
对此顾珩一直深感疑惑。
抛开其他不谈,单从亲人上来看,李闻野一点也不像个新手,每次都能把他亲得喘不上气。
如果男人都是无师自通,那为什么他被亲了这么多次,也还是没学会?
他应该也不至于蠢笨到这种地步吧。
湿热的唇瓣吻过耳垂和喉结,顺着地毯展开的图纸往下蔓延。
“顾珩,”
顾珩睁开眼,胸脯上下起伏,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李闻野的头顶,扣子剥落,顾珩瞳孔微缩:“你,”
对方恍若未闻,低头亲上去。
李闻野的动作很轻,像羽毛一样,但就是这样轻,每吻一下,顾珩都受不住。
万千的烟花在脑中炸开,顾珩抬头看着天花板,眼前时而花白,时而眩晕。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这样对自己,而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奇妙与羞耻。
奇妙在于皮肤接收到的触感,传递给神经,让整个身体都疯狂想要更多。
羞耻在于他希望李闻野能停下来,却又希望他能继续。
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相矛盾。
天花板洁白无瑕,看久了更加晕眩,顾珩只好闭上眼。
但大脑接收到触觉信息,远比眼睛看大的更多。
李闻野的唇是薄的,平时几乎不对人笑,说出来的话也多是刻薄,舌头湿而热,蛇一般,灵活地在那打圈绕行。
又像深海的浪潮,大风卷过,掀起层层海浪,一浪一浪冲上海岸,又一层一层退下。
落地窗外天早就暗了,没有月亮,只有乌云,一道闪电给雨幕辟出裂痕,惊雷过后,雨下得更急,瓢泼一样拍打在玻璃上。
李闻野在地毯上跪了很久,一直到顾珩失控,颤抖喊出他的名字。
雨声淅淅沥沥,顾珩平躺着,手心额头全是细汗。
李闻野抬手擦去唇角水光,很湿满意:“刚还说未必会是下面那个,现在仅仅这个地步就忘了?”
顾珩脸红眼红,脖颈之下衬衫挡住的地方更红,大脑像是被投入石子,荡起涟漪的湖面,脑波由一个中心点,一圈一圈向四周蔓延。
李闻野伸手,将顾珩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顾珩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完全平复,望着天花板发怔许久,才道:“你,你怎么能......”
李闻野面不改色:“我怎么了?”
顾珩咬住下嘴唇,羞于说出那个词来,将头偏向一边。
李闻野单手一撑地毯站起来,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杯水,顾珩背靠住沙发软垫,一口气喝完,还是觉得又累又渴。
“再倒一杯。”他说。
于是李闻野又去到来一杯,等顾珩仰头喝水时,附身咬在他耳垂上。
顾珩被呛了一下,水顺着唇角流下:“你属狗的?”
李闻野用指腹替他擦掉:“你的狗。”
第67章只要你放了他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