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宛境便见那千年不化的老山石倚着背枕,面上带着一种难言的餍足感,捏着自己被咬破的唇瓣,缓缓开口:“益清,辛苦你走这一遭。不过思无邪之事属实是我有难言之隐,还望你出去之后,能在老瓦他们面前保守这桩秘辛。”
“哦?”司宛境简直要笑,“你是指哪件事?是你此刻并未命悬一线,还是……正在榻上温香软玉,怀抱美妻?”
宗苍顺着明幼镜的长发,笑了一声:“美妻?你可是抬举我了,镜镜可未必愿意。”
“宗苍,你别告诉我你自食思无邪,闹得满城风雨,就是为了这档子事。”
宗苍那暗金色的眸子垂落,瞳孔中俨然只剩怀中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小美人,闻言随口道:“有何不可?”
他可是满意得很。
司宛境只觉血气上涌,喉间一阵发堵,眼睛却似黏在明幼镜身上,始终也移不开。
平日里天真活泼的小美人,原来私下里……也有这样一番模样。
也不知是被宗苍怎么折腾过,看起来全身都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似的,透着一股糜甜气息。两条柔软雪白手臂搭在男人的脖颈上,尖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司宛境不断捻着佛珠,脚下却是上前走了一步。
“呵,我竟不知,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脚步刚刚抬起来,便见宗苍按着明幼镜的脖颈,将他往怀中又搂紧了一些。
深邃的眸中也多了几分剑拔弩张之意。
“怎么?司掌印方才还说镜镜是我的妻子,现在却还赖在此处不肯离去,难不成……”
眯了眯眼睛,“司掌印是有窥伺旁人妻子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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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终于可以慢慢进生怀流的剧情了。。哦呵呵摩拳擦掌。
第60章行无羁(5)
司宛境似被他勘破甚么隐秘私情一般,嘴角带上笑意,眉眼却依旧是冷的:“他年纪这么小,我可不至于禽兽如此,在心里惦记上。”
他的目光在房间角落的香炉上掠过:“……只是那支香,你可记得要收拾好了。毕竟这样来路不明之物出现在万仞峰上,总归是不合规矩的。”
宗苍只是嗤笑一声,未与置评。
司宛境别有深意般看了他怀里的小美人一眼,佛珠藏入袖中,转身而去。
宗苍在他背后提醒:“烦请告诉老瓦他们一声,叫他们莫要担心,只管在万仞宫外静候佳音便是。”
司宛境阴阴冷笑,背影已经消失在屏风之后了。
待他离去后,明幼镜迷迷糊糊的,从那大氅的领口里探出一张粉白的小脸儿:“什么香?”
宗苍也没打算瞒他:“商珏点的,誓月宗那边喜欢用的一种脏东西。”
“你都知道,还让他点上啊?”
“权当助个兴,有何不可?”宗苍爱不释手般捏了捏他的脸蛋,“虽然我是用不到,不过镜镜这么害羞,稍微帮你一下,免得你太紧张。”
明幼镜小声否认:“我才没害羞呢。”
“嗯,是不怎么害羞。我们镜镜平日里看着跟个小公主似的,又娇纵,又爱发脾气,但是真到了床上……倒是也挺会求人。”
宗苍的目光也热了几分,“说真的,镜镜,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明幼镜好歹也游走过那么多世界线,以前也是个风光无限的小渣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当然,他并没有刻意地想说什么来让宗苍高兴,完全是不知不觉就……
情至浓时尚不觉察,等到清醒下来,终究是很难为情的,只能硬着头皮扯谎:“什么话,我不记得了。我没说过,你不要污蔑我。”
宗苍一笑,低头贴着他的耳畔道:“那好,帮你回忆回忆。”
“是谁把枕头咬湿一大片,翘着小屁股蹭我?”
“是谁一直叫苍哥,到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
“是谁在那里求个不停,让我再——”
明幼镜啊啊乱叫一通,小手把他的嘴巴全给捂住,手动让宗苍住口了。
只可惜他本就已然没什么气力,这手上也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宗苍握着他的手腕扯下来,暗金色的瞳孔像是融化的蜜:“好了,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