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苍俯身,微微抬起他的腰,“苍哥教你,好不好?”
说完,便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唇瓣含入口中。
这个吻与前两次的都不一样了,宗苍很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他。舌尖顶开牙关,探入他湿软到不成样子的口腔,感受那发热的、颤抖的小小粉舌被他压着吮吸,甜蜜的津液浸泡着唇齿,整个人都像是被那柔软的花香包围起来。
他像一朵娇嫩的、刚刚绽放的花,方才青涩地产出一些蜜,便被宗苍尽数采撷走了。
明幼镜能感受到宗苍真的在教他,他张弛有度地持续着这个吻,口中还有尚未散尽的药香。原本还发紧僵硬的身体,在被宗苍深深吮吻几次之后便软得不成样子,弯起来顶着对方手臂的膝盖慢慢塌了下去,足尖则在床单上不停地发起抖来。
宗苍稍微松开他一些,明幼镜湿漉漉的桃花眼几乎睁不开,小小的美人像是融化在了他怀中,脸颊上也浮满了滚烫薄红。
镜镜真的很敏感。耳朵,嘴巴,脖子,稍微有一点亲密的触碰,就可以让他溃不成军。
“学会了吗,镜镜?”
明幼镜伏在他的肩头,舌尖吐出红润的一小截,一点晶莹摇晃的水珠慢慢顺着舌尖滑落。他的眼底湿湿的,望向宗苍的瞳孔缠绵蒙雾,目光涣散地点了点头。
宗苍道:“学会了,等一下就这么亲苍哥。”
伸手隔空一划,面前屏风瞬间紧闭。
明幼镜感受到腰间犀带松了,心跳陡然又慢了一拍:“你别……现在……”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文婵姐姐他们,还有瓦伯伯,都在万仞宫内焦急地等着。万一有人来敲屏风怎么办?
宗苍探指轻触他粉湿的鼻尖,在他耳畔低声道:“所以如果等下有人来,还要麻烦镜镜告诉他一声,不要来打扰了。”
明幼镜的耳根发麻,呼吸也急促起来:“你真是疯子,死变态,老流氓……!我要走了……”
……哪里走得脱。
手腕和腰肢都被禁锢,宗苍生了粗茧的手缓缓从他后腰微敞的衣摆探入,在小美人分开的柔嫩大腿上深深一掐。明幼镜捂着唇瓣溢出泪来,一下子并紧了双腿,却又被宗苍强硬地握住脚踝分开。
眼睁睁看着那条雪白的底裤被扯落,玉脂似的两条长腿颤颤地落在狼皮上,银灰的狼毛从足趾的缝隙中探出,将不带半分瘢痕的肌肤磨出艳丽的红色。
宗苍背对着烛光单手解衣,腾出的一只手则抬起他的下颌,俯身落下铺天盖地的吻。
他宽阔的双肩几乎将烛光遮得严严实实,漆黑的里衣顺着臂膀落下去,狰狞遍布在胸膛和背脊上的刺青一览无余。
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汗珠,又逐渐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没入坚硬的腰线。
他有多高?一米九?不止吧……
明幼镜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脑子里浮浮沉沉的全都是不相干的念头。
说不相干也不完全,回忆的全都是原书的情节。对宗苍的那些形容,总攻,悍器,野兽……而真正直面的时候才知道,书里写得还是太保守了。
“啪嗒”一声,腰带解落,堆在榻上。
宗苍扶着他的肩头,指腹轻轻捻着那桃粉的唇珠。
“别怕。镜镜很勇敢的。”
明幼镜眼睁睁看着他落在自己颈侧的唇瓣逐渐下移,轻薄的水青绸缎被他用牙齿叼着,一点点掀开。
他怎么跟若其兀一样……!
宗苍一抬手,将烛光尽数熄灭,只留床头的那一盏烛火。
大掌扶着他的纤细腰肢,随着烛光熄落的一刹那,低沉的嗓音里也带上几分森严,仿佛终于切断了那根紧紧压抑的弦。
暗金色的瞳孔成了目之所及唯一的光源,宛如审视万物的巨兽。
“镜镜,腿张开。”
……
宗苍身中思无邪之事很快也传上了悬日宗。司宛境御剑而来,行至万仞宫前,看见一众神色慌乱的摩天宗弟子,口中絮絮都是议论着宗苍此刻境况之危急。
他走到瓦籍身旁,问道:“天乩当真中了思无邪?”
瓦籍长叹:“是啊,司掌印。若是其他的毒也便罢了,这北海魔修的毒,咱们也属实是不了解。若无解药,只怕是……”
司宛境默默听着,心中却慢慢腾起疑云。
旁人只知道瓦籍跟随宗苍已久,却不知他二人相识之时,宗苍已是仙门百家之中异军突起得佼佼者。而在宗苍崭露头角之前,在北海潜伏的那一段光阴,瓦籍并未参与,也不曾知晓。
司宛境对那些久远的往事也称不上了解,但比瓦籍知道得多些。
宁苏勒与宗苍之间的关系之深……或许远远超乎今人知晓的程度。
宁苏勒的遗物,天下至毒思无邪,真的对宗苍有用么?
再者,宗苍那等千年沉淀出来的深沉城府、堪称火眼金睛的洞察力,倘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被人投了毒,这三宗之巅也算是白让他坐了。
至于甚么为色所迷……更是无稽之谈。
毕竟,旁人不知,他却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