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幼镜胸中怒气未平,泪水几乎是一下子涌了出来:“对!就是会飞了,你爱捅自己几刀捅自己几刀,我要离你远远的,我自己回去,再也不见你了……”
宗苍喝道:“你他妈什么也不懂!”
“我是没有你懂。反正你和谁都行的,你喜欢谁,看得上谁,自去找谁便是……”
宗苍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你再说一遍。”
明幼镜哭得断断续续:“我说……”
话音未落,唇瓣便被人堵住了。
铺天盖地而如野兽般猛烈的吻,长驱直入地压了下来。同那一夜的浅尝辄止完全不同,几乎是撕咬般强势的吻,齿尖咬着他的唇瓣,掌心扣紧他的脖颈,不由分说地侵略起最柔软的唇舌。
明幼镜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抱中,胸膛与他紧紧相贴。宗苍身上烫得吓人,呼吸灼热而凌乱,铁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肢,不时吞咽一次,将他口中的津液尽数含入齿间。
雨声那么大,可他还是清晰地听见了唇齿交融时的激烈水声。仿佛几欲窒息,被那冰冷的雨水和炽热的体温夹在中间,连呜咽也被封死,变成了缠绵浓烈的交吻。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宗苍才迟迟地松开他的腰。
一线水丝摇摇欲坠地牵连在唇瓣间,明幼镜脑中还没有全然反应过来,而两颊已经快要红透了。
宗苍扶着他颤抖的双肩,沉声道:“现在,还想说什么?”
oooooooo
作者留言:
老男人啃老婆啃的好带劲哦,嘻嘻
第46章出天山(1)
很久很久的一阵死寂,只能听见江涛拍岸之声。
明幼镜眼尾红透,发丝纷乱,纤细的身体在风雨中不住发抖。
“你……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他用手背狠狠揩了一下唇瓣,“想让我滚就让我滚,想追出来就追出来……你当我是什么……”
宗苍喉间一梗,看着他被吮吻到红肿的唇瓣,还有咬破后愈发艳丽的舌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一时失控,做了这件不好的事。而对方还是心智不齐的小孩子,不仅没能理解他的意思,还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他。
……或许真的是在欺负他也说不一定。
宗苍上前一步,明幼镜便惶然后退。小美人深深低着头掉眼泪,像是怕他再控制不住,继续含着他的唇瓣发疯深吻。
宗苍只能松开明幼镜,背对着他,雨水顺着无极刀锋滚落,刀尖腾起青黑色的烟。
许久才道:“我的心意已经向你坦白了,接受与否,都遵从你的意愿。”
尾音落定,宗苍提起无极刀,穿入密布的浓云之中。
明幼镜自己站在甲板上,过了好半天,用手背一蹭脸颊,才发现自己从耳廓到脖颈都是滚烫的。
残留在舌尖的酥麻触感愈发鲜明,和……和那时同若其兀接吻的感觉好不一样。
主角攻……怎么会对他做这种事。
是想耍他吗?
恍恍惚惚的,仿佛一切都变得都很不真实。
江船在岸边靠稳,船娘终于得以拨开面前飞舞不停的门帘。而方才从天而降的神君不知去向,只有那位少年来到她面前,说声姐姐我走了。
船娘问他:“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儿?”
却见岸上三三两两走来几名衣着不凡的青年,将那落汤鸡一样的少年接去了。
……甘武很纳闷地看着明幼镜,也不知是遇见了什么事,跟他说两句话就走神。明明平常最是娇气,可现在小腿上都是划伤,却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用柔软舌尖一下一下舔着艳红的唇。
有点像小动物舔舐伤口似的。
伤口在嘴巴上吗?
危晴问他:“明师弟,你见到宗主没有?”
明幼镜慢吞吞道:“见到了,他在心血江上。”
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正事,绷起小脸问:“圣师捉住了吗?”
危晴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多亏你拔出了那枚钉子,如今封印已除,此刻那条龙就在江头,剩下的,交给宗主就好。”
明幼镜好半天才道:“其实,我觉得他也没那么坏……”
甘武不屑道:“我看你是被他蒙蔽了。圣师手下死伤者不计其数,其人心思最是阴狠歹毒,若非如此,我们也不用这样大费干戈捉拿他。”
甘武还是觉得很古怪,说了这么半天,明幼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定睛一看,发现他手上那枚戒指不见了。
明幼镜发现他盯着自己的手瞧,欲盖弥彰地拿袖子遮了一下:“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