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俞沉默点头。
待晏柏放下她的手,耳热的乔若雪“咳”一声:“我们继续谈电影的事?”
“好啊。”
“电影?”晏柏挑眉。
他懂得电影和电视剧一样,有人在屏幕里演戏。
张默喜说出来龙去脉:“有人找我客串一个角色,就在京城和石家庄拍摄,拍两天而已。”
他眉头深锁:“何角色?何电影?”
乔若雪解释:“是一部灵异电影,有影帝和小花旦女演员出演,剧组找阿喜客串一个女鬼的角色。”
气氛骤然冷却,室内的地热仿佛坏掉,嗖嗖的寒风贯穿众人的皮肤。
他的阿喜比天仙貌美,比天仙圣洁,有眼无珠的人何德何能要她扮演低等的鬼魂!
他们是欠教训了。
小熊极度紧张,小鹿偷偷地拉乔若雪的衣角,示意她别说了。
“要阿喜演女鬼?”
晏柏明明是笑着反问,但乔若雪觉得他阴恻恻的,心情非常差,她急道:“剧组找过几个女演员演,但演不出他们要的效果。导演看过阿喜的探灵直播,觉得她的气质很神秘,所以找她去试试。”
他含笑握紧拳头,眉眼含锋芒:“此戏是否涉及红白双煞?”
闻言,叶秋俞脸色变冷。
张默喜:“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晏柏咬牙笑:“你愿意去么?”
“去啊,拍两天有五十万,台词只有几句,怎么不去。”
他努力地压下对剧组的怒火,切齿笑道:“好,甚好,但你们晓得红白双煞的禁忌么?”
小鹿马上补救气氛:“知道知道,是茅山禁术,不过在白天拍摄,而且剧组请了道士坐镇,应该没事的。”
“这个禁术很厉害吗?”门外汉乔若雪好奇。
小鹿:“非常邪门。'红'是送亲的鬼队伍,新娘子是结婚当天死去的怨气极重的鬼魂;'白'是送葬的鬼队伍,棺材里躺着的是溺水身亡的厉鬼,两条队伍正面相遇的时候,认人不认路,追杀在场的活人。”
乔若雪难得流下一滴冷汗。“剧里的两条队伍是演员装的,应该没问题。”
张默喜听出她不再一味否定灵异现象的存在,对她态度的转变惊喜。
道长和剧组对这件邪门的事闭口不提,从此再没有剧组敢拍红白双煞。
张默喜没说出来,免得吓着乔若雪。
客串的工作已经敲定,乔若雪等人不再打扰,留下剧本,回自己的房间。
“夫君别生气,美艳的女鬼绝无仅有,只有小女子能演出精髓。”张默喜挽着他的胳膊哄。
夫君……
晏柏眸色转深,指腹轻轻地抚摸她的下巴:“狐妖收集的厉鬼与受害的亡魂不知所踪,此戏恐怕不简单,莫大意。”
“其实我答应还有一个原因。”
他挑眉。
她神秘一笑:“这部戏的投资人有白氏集团,导演找上我可能有白氏集团的意思,我可以引蛇出洞。”
他勾唇:“有趣。”
“你不反对了?”
“无须。”他俯身蹭她的耳垂呢喃:“那天我也在。”
她正想问原因,忽而两个手腕被束紧。她低头一看,果然是他的白缎作怪。她冷哼:“晏公子,你的癖好不可取啊。”
“我更爱听你喊夫君。”
话音刚落,白缎强行让她的双手环抱他的脖子,她的红唇被狠狠地吻住,风卷残云后不剩唇釉,甚至城门大开,大军越过雷池。
“……等等……”她喘着气:“我要洗澡。”
晏柏搂她的腰,二话不说地横抱她到床上。忍耐多时,岂能让她跑掉。
雨点般的吻从脖子开始变成狂风骤雨,从上游肆虐到下游。白缎自行解开她的双手,但又被一双大手紧扣着,手背凸现的青筋彰显他的力度多么大。
外面华灯初上,房间的灯光照亮地面的狼藉。
“……这太羞耻了……”
被窝里,张默喜无力地捶打他火热的胸膛。二人相拥,坦诚相待。
她的丹田多了一股火热的灵力,需要她吸收、转化。想到灵力的来源,她羞恼地捶打他的胸膛。
他闷哼:“我以为你晓得双修之事,我也有你的灵力。”
“啊闭嘴!我晓得个鬼!你有说过吗!”
“为时不晚。”
“难怪你没有准备那个……”她红着脸吸收对方的灵力,全部吸收掉,暂时没有要宝宝的打算。
“明天要早起进组,不准再胡来。”她咬牙切齿,用力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