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先生笑得合不拢嘴。“谬赞了。”
白绍鸣:“是吴道长的职业病,无论去到哪里,他都先观察当地的风水,希望岑老先生见谅。”
“哈哈,没关系。”
吴道微:“为岑老先生修建风水的人能力很强,真希望有缘见一面。”
岑老先生:“晏大师会来,你们可以交流一番。”
白绍鸣笑道:“赶巧了。”
言谈间,靠近门口的年轻宾客和女明星纷纷吸一口气,盯着一对来宾失神。
男宾斜束的马尾垂落胸前,上挑的双眼媚若含情,红唇微勾,只对身旁的伊人含笑。一袭黑色的银线斜纹西服勾勒蜂腰,雌雄莫辨的妖冶气质令男女两眼发直。
取向正常的男人则注视挽着他的女宾。
海藻般的卷发倾泻而下,精致的眼妆令她的杏眸似睡未睡,慵懒娇媚,唇若含丹,披着的黑色西服下若隐若现挂脖子的红丝绒长裙,窄面的红丝绒带子垂落在背后。
一株火玫瑰点燃全场。
其中一道视线带着刺。
四周的女明星窃窃私语:“我知道她,是歌手。”
“她旁边的帅哥是谁?”
“京圈有这么帅的富豪吗?”
“如果进娱乐圈,秒杀一群娘炮偶像。”
……
男宾们也低声交流:“那不是峰盛集团最新的代言人吗?”
“啧,蹭着峰盛的名义来的吧。”
“女明星而已,给她几百万就抬起屁'股送过来……”
“她那外表值五百万,呵。”
……
顾瑾川收回目光,用力握紧高脚杯。
张默喜挨近晏柏的耳边:“很多人看着我们,紧张吗晏大师?”
昨天她收到晏柏的微信说要和她一起参加寿宴,她当然明白是高调公开的节奏。见惯大场面的她不紧张,而是好奇千年老有没有双腿发软。
晏柏笑了:“若你紧张,挽紧我。”
她暗中捏他的胳膊一下。
他笑得更欢:“娘子挽得真紧。”
“闭嘴。”她脸红。
“晏大师!”岑老先生笑吟吟地上前来。于书桌增强文昌运,和田玉如意置于卧室改善睡眠。”
送礼要送得熨帖,岑老先生大喜:“我的三孙女今年要高考,增强文昌运正好!我的二儿子最近老为分店的营业额发愁,给他最合适,感谢晏大师!”
排面担当的小鹿呈上锦盒。
岑大少接过。
“这位是?”岑老先生看向张默喜。
晏柏莞尔:“我的未婚妻。”
岑老先生恍然大悟,神秘兮兮地笑道:“很合适,真的很合适,我会第一时间带给晏大师。”
晏柏笑而不语。
张默喜狐疑地轻轻捶他一拳:“打什么哑迷?”
岑老先生也笑而不语。
“这位就是晏大师吗?”白绍鸣领着吴道微走来。
闻言,晏柏看向吴道微,瞧不出他的修为,面不改色地含笑。
今晚的来宾很有趣。
顾家也上前与张默喜寒暄,她顺道介绍晏柏给他们认识。
在手机销售量和推广曲的传播度上,张默喜和顾瑾川赢了白绍鸣,后者保持彬彬有礼的风度向他们祝贺。
晏柏和张默喜不是资本圈的人,外表太出众,又能跟岑老先生和顾家、白家交谈,不少宾客凑过来打听两人的身份。
晏柏毫不避讳风水师的身份,有岑家、顾家、江家和邝家做靠山,轮不上他们轻视。
而张默喜乐意做深藏不露的花瓶,偷偷地观察白绍鸣。
入席的座次非常讲究,晏柏和张默喜能坐在主桌旁边的一桌,不少宾客和明星过来友好地交流,打探他们和岑老的关系。但见岑老先生一家频频来主动跟两人敬酒,他们惊呆了,纷纷收起龌蹉的心思。
席间推杯换盏,吴道微趁乱靠近小熊,感应到他身上有符箓的术法,若有所思。
江老借着敬酒来到张默喜的身旁,低声说:“那个吴道长的口音有点熟悉,但不是我当年见的样子,他似乎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