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存不假思索:“帮我杀一个人,我帮你救肖景渊,我告诉你发生的一切。”
秦疏:“给我个名字。”
方存摊手:“不知道,所以你借个人给我好了,任玄的联络方式给我。”
秦疏不多言:“可以。”
方存亦未多言,青年声线沉稳而清冷:“此非异变,乃是循环”
他目光深邃,缓缓道:“如衔尾之蛇,首尾相吞,我所为并非更改过往,而是旧史的一环。我将溯生交予方卫安,时间自此闭环。”
方存轻顿一瞬,神色微凝:“南疆的时空异相马上会结束,赶快准备调兵吧。”
言罢,方存脚下阵纹再起。灵光卷地如潮,他轻松侵入肖景渊的魂识。这回,就总是货真价实的入识了。
片刻之后,方存再度睁眼,一点白芒跃入他掌心。
方存将其封入一盏古拙幽黯的魂器之中,声音淡然:“他识海中的外来魂识,我已剥离,他需静养两日,便可醒转。”
远处急步而至一人,裴既明快步来到秦疏身旁,低声:“殿下,世子已离开黄阁城。”
秦疏声色不动:“肖景休恢复了?”
裴既明颔首:“是。”
秦疏未再问,右手一抬,一枚树叶模样的匠器由袖中轻掷而出,于空中折光瞬转,由翠转黄。
只见落叶一旋,地气顿生,四野如潮复苏。
秦疏看向裴既明,语气寡淡:“此地交予你。此人,老实合作,可用。超出控制,可杀。等肖景渊醒了,让他立刻联络南疆。”
裴既明拱手领命:“卑职明白。”
秦疏点了点头,又问:“知道溪云去哪里了?”
···
这厢,任玄前脚刚从龙脉出来,裴既明后脚,就问到了他头上。
任玄也是服气。
他对着通影阵中的裴既明,就是一通抱怨:”不是,老裴,我也刚从阵里出来呢。我又没跟陆溪云,你问肖景休去啊。“
对此,裴既明也是无奈:”我找他做什么?那厮天天冷着个脸,对你们几个还好点。对我这号外人,直接就是视而不见。“
任玄听的好乐,不由打趣:”别,他这人就这样,对我们几个,也没好多少。“
不过,话说回来,肖景休对着外人,态度确实更……
像裴既明这样的,八成全是‘已读不回’。
任玄无奈叹上口气:“算了算了,我给你问。”
他打开雁书。
搞死狗皇帝:「老肖,你们人在哪?」
独木难成林:「毁掉南疆方家,世子会平安无事。」
任玄眉眼狠狠一跳:?!!
还没等任玄回过味来,雁书群里,已经有人先一步打出了问号。
医不自医:「?」
顷刻之间,便是乱作一团。
望月归人:「卧槽,老肖,你搞什么?!」
没反应过来的,一扫一片。
大乾第一孤忠:「肖景休,你想搞南府想疯了?!你特么的别乱来!」
任玄整个人,就差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任玄就收到了温从仁的私人传询。
就听那边的温从仁,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任玄,什么情况,他肖景休疯了吗?!!”
任玄已经想骂娘了:“我特么也是刚知道!”
温从仁额角青筋直跳:“南疆在打仗呢!先想办法稳住他!”
任玄深吸一口气。
搞死狗皇帝:「老肖,什么事好好说,异族北犯,现在不是时候。过几年,南府也不是不能打。」
肖景休就像喝了什么假酒。
独木难成林:「我现在就要方家的人死。」
大乾第一孤忠:「肖景休,当年谁救的你?你敢背叛殿下?!你良心叫狗吃了!!」
温从仁看着人都麻了,青年继续着:“我前几日写信给溪云,让他来我这里,溪云确实没到。肖景休找过秦疏没有?”
任玄一口否定:“绝对没有!”
秦疏要是知道,能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从仁低眉,一针见血:”那就不对,他都敢劫陆溪云了,他没胆子和秦疏说?!“
任玄瞬间了然:”你想说他只是在放狠话?!等着,我去试他!“
搞死狗皇帝:「这种事,你发这里跟我们讲什么?你有种?!你直接跟殿下说啊!!!」
独木难成林:「……你们确定想我直接和殿下说。」
医不自医:「肖将军您三思,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秦疏最恨的就是叛徒。」
独木难成林:「一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