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干涩了,她告诉自己要湿润起来,不要这样子没用。
可是,太疼了哥哥。
睡梦中的骊玄眉心微蹙,应该也是被她“报偿”得不舒服。
“对不起,对不起。”纤弱的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衣扣,回忆着过往,握住爱人宽大的掌贴在那团温软。是这样的,她记得就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依然那么涩?于是她又向前挺了挺,可是梦乡人的唇舌不会给她任何反应。
暮雪想自己是正在强暴自己的哥哥。
所以痛也是自作自受。
她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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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玄做了个梦,梦见西国那个令人生厌的夜霜。
一纸婚书,十里红妆,他送他的妻子出嫁。婚礼前夜暮雪扯碎了嫁衣,砸破了礼冠,大喊大叫着要杀死赐婚的父王母后,杀死夜霜和那些上书天作之合的混账礼官。
“哥哥,我们逃吧!”她扑进他的怀,冷艳面容混着未干血迹,“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好不好?”
“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哥哥,你不愿意吗?”她歪了歪头凝视着冷漠的他,像是终于明白自己命运不可违而自嘲地笑了下,“我不会让您为难的······”
“小雪儿!”骊玄从噩梦中惊醒,身上的人还在胡乱挣扎着流泪:
“哥哥,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