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舟一下就忘了上一个话题,开心地点点头,配合着乖乖往后退,翻身趴着。
可说要给他标记的人却迟迟未动,他微微侧头往回看,只见余规的视线落到了另一处。
唐行舟下意识的收缩,他能感觉又流出来了好多好多。
下一刻,就被一个温热的舌尖堵住。
……
一天结束,夜里医生还得进来给唐行舟输液,给余规包扎。
事后再把空间留给他们。
如此循环,直到第十日,唐行舟彻底清醒,腺体和某些地方肿的不像话,他再也不让余规碰,让余规离自己三米远。
余规后背的伤和小腿的伤因为剧烈运动并未见好,瘸着腿下床时瞬间被唐行舟注意到。
“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
唐行舟心疼的想要拉他:“过来我瞧瞧。”
“真没事。”
“余规!”唐行舟嗔怒,原本就沙哑的嗓音更受不住的了,咳嗽了好几声。
余规立马爬到床边,端着水喂他,“宝贝,嗓子不能再这么用了,得好好养着,我心疼。”
闻言,唐行舟呛了好几口水,某位alpha在易感期期间,恶劣的让自己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怎么不见心疼?
“慢点喝。”余规给他拍背道。
“闭嘴。”
第88章
三个月后,南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上。
赵卜和余规带着人,在一处废弃的制烟厂外,截住了狼狈逃窜的鹄爷。
昔日呼风唤雨的d枭,此刻身边只剩一个同样满脸疲惫、搀扶着他的女儿鹄满珍,再无往日半分威风。
鹄爷看着前方荷枪实弹、堵住所有去路的警察,脚步踉跄地停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他闭了闭眼,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喟然长叹:“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余规上前一步,面容冷峻:“等跟我们回了市局,你自然就知道了。”
鹄爷苦笑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余规,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是诺亚告诉你们的吧?这些年他待在我身边,背地里肯定摸清了我不少底细和退路,说是不背叛我,其实背叛的最彻底,我一早就该杀了他的。”他后悔的同时语气里还有些唏嘘和疑问,“只是,他以后……在你们那边,又该如何自处?他可是诺亚。”
“他只是唐行舟。”余规斩钉截铁。
鹄爷愣了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似悲似嘲的笑容,缓缓点了点头:“你们要包庇他……有趣,有趣。”
“少废话,鹄青阳,放弃抵抗吧。”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直接叫他的全名了,鹄爷闻言仰天狂笑,接着,猛地拔出一把藏在怀里的手枪,动作快得惊人,却并非对准警察,而是调转枪口,抵住了自己的下颚!
“爸!”鹄满珍凄厉尖叫,扑上去想夺枪。
“砰!”
枪声在空旷的烟厂响起,血溅一地。
鹄爷的身体晃了晃,仰面倒下,双目圆睁,再无声息。
鹄满珍扑倒在父亲身上,痛哭失声,随即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隔空咒骂:“诺亚!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余规蹙眉,使用信息素压制让鹄满珍不能再继续说下去。
她被迫闭了嘴,痛苦中,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毫不犹豫地抓起父亲掉落的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住手!”赵卜厉喝,带人冲上。
然而,一切都晚了。
第二声枪响,更为短促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