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尹蓓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可是她不敢问。
唐行舟看着这座城市,他好像从回来开始,除了跟余规一起,就没有一个人出来转转。
大城市,是许多年轻人的向往,唐行舟也不例外。
他喜欢大城市,特别是夜景,五彩斑斓的,很热闹。
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余厅,他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余厅。”
电话那头,余厅语气关切:“余规说你身体不舒服不跟我们吃饭了,怎么了?”
唐行舟轻咳两声,顺势扯谎:“易感期到了,确实不太方便见面。”
余厅沉默片刻,咳嗽道:“行,那你好好休息,要不要我让余规去照顾你,改天再聚?”
“不用。”唐行舟顿住,了然的叹了口气,“真的不用。”
余规在余厅身边也是听到这些拒绝了,脸色有了沉,“姐,你们俩先吃,我还得再回趟市局。”
余梦道:“你们这是吵架了?”
“没,他去见证人了,真的很忙,我也忙,有空再见。”说着,他看了余厅一眼。
余厅摆摆手:“先去忙案子吧,我跟你姐吃饭就好。”
余规点了点头离开。
唐行舟这边,他挂断电话,已经是正午,唐行舟让对面坐着的孟尹蓓点菜,他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女扮男装的姚淑华站在他边上道:“见您一面可真难啊。”
唐行舟面无表情,直接问道:“下一步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姚淑华轻笑:“我也不知道鹄先生的具体计划,我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小角色。”
唐行舟冷笑一声,她要装,他却没有陪着演的义务,提步就要走。
姚淑华连忙拦住他:“别急啊,眼下的事情还没解决呢,鹄先生走了,离开前要你按下青山疗养院的案子,你得尽快办妥,把这事按死在变态虐待上,哪怕牺牲这个疗养院也没关系,千万别继续查了。”
唐行舟目光冰冷:“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一夜之间就能把嫌疑重重的人摘出去。”
姚淑华盯着他,忽然笑了:“诺亚,你本事可大着呢,毕竟鹄爷从不会看错人。”
“哦?你知道的比我还多?”唐行舟冷笑看她。
姚淑华被揶揄得一时无言。
唐行舟道:“因为你跟了鹄满琮,成了他的枕边人?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不算枕边人,只是睡了几次,你要是想,我也可以跟你睡。”姚淑华轻笑,“反正我的转达是送到了,其实疗养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负责传话,负责监督,给大家赚钱罢了,您别为难我。”
唐行舟没再理会她的废话,转身离开厕所。
他坐回饭桌,饭菜已经上齐,透过玻璃,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一片冷寂。
“唐队,我可以问一下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吗?”孟尹蓓还是忍不下好奇心。
唐行舟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眼神逐渐暗沉,“没事,先吃饭,我请你。”
“谢谢唐队!”
小悦被父母还有孟尹蓓一同带进了心理医院。
这家医院环境很好,装修温馨,走廊上挂满了舒缓情绪的风景画,医护人员也都面带微笑,看起来非常亲切,从各个角度表现出他们的专业。
接待人员领着他们走向办公室,语气柔和:“晏医生是我们这里最权威的心理专家之一,这次能约到他真的很不容易。”
赵母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而赵父则一直紧绷着脸,目光时不时瞥向小悦,眼神复杂。
办公室里,晏泽书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靠在桌子上,他看着面前的唐行舟,故作哀怨地叹了口气:“行舟,我可是帮了你好大的忙啊。”
唐行舟挑眉:“怎么,后悔了?”
晏泽书摇头,语气夸张:“这不是我注资的医院,你知道我牺牲了什么吗?托了多大的人情?搞砸了我的医师执业证书都得搭进去。”
唐行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谢了,不会让你搭进去的,责任我全扛。”
晏泽书眯起眼睛,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太没诚意了,不过我真有一个条件。”
唐行舟神色不变,缓缓开口:“什么条件?”
晏泽书看这唐行舟,眼神渐冷:“我要维鹄的实权,你给我点人呗。”
唐行舟微微一顿,扭头打量他,眸底闪过一丝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