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队长在,吓得孟尹蓓精神全程高度紧张。
“好好学。”唐行舟突然道。
孟尹蓓点头:“我会的!”
唐行舟看了看孟尹蓓,刚才他把那份金迦需要的名单写成好几份儿,叫了不同的人拿去给陈局,这个过程当中他一直跟陈局保持着联系。
其实目标太多,他们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还真有那么一个人,晚了几分钟到达陈局办公室。
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个人,只能再往后看,但是孟尹蓓肯定是不能跟他了。
审讯室内,杜母的表现明显比隔壁丈夫更镇定,一句话都不肯说,当然,她也说不出来,昨晚上她差点因为血液进入呼吸道而窒息。
“袁女士,你舌头受伤了不方便说话,但你有读过书能写字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们队长能找到你们,自然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在给你们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她的手指一直死死抠在一起,还是心虚。
而她的丈夫那边已经松口了。
唐行舟看着男方这边,眸光微沉,对孟尹蓓道:“你跟我去袁芬那边。”
“哦,啊?哦!”
袁芬猛地抬头,见到来人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见了鬼一般,视线不自觉的看向唐行舟的围着围巾的脖子,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经历昨天那些事儿,对自己又狠,心理防线还能这么高,确实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唐队。”队员点头打招呼。
“我来审吧,你们出去。”唐行舟嗓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让孟尹蓓进行记录。
这些在学校都学了,但实操还是第一次,小孟可紧张。
袁芬嘴唇发抖,抓着笔在纸上磕磕绊绊写着:“我真的没什么要说的,女儿们死了我也很难过。”
唐行舟冷笑一声,把一份记录推到她面前:“你丈夫可不是这么说的。”
袁芬脸色煞白,她死死盯着唐行舟,最终写出了自己的疑惑:“你的脖子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带着围巾。”
该说不说,这个女人的观察力很强。
唐行舟摸了摸脖子,把围巾取了下来,冷笑道:“这个,可能是那些不想让你们张嘴说话的人来掐的吧。”
其实来的这群人跟这对夫妻没有任何关系,金从勒是知道了他的行踪来的,鹄满琮也是知道他的消息跟着来的。
实在是平白无故让这对夫妻背了黑锅。
唐行舟这时,微微俯身靠近杜母,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抵在她喉咙上:“咬姓邹的。”
袁芬浑身一颤,瞳孔瞬间放大。
余规推门而入,恰好看到这一幕,他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唐行舟的背影上。
唐行舟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缓缓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地对峙了一瞬。
“谁掐的?”余规靠近唐行舟,视线最后落在这一圈儿红痕上。
唐行舟摸了摸脖子,知道挡不了了,“你不是在审那边那个吗,怎么出来了?”
“谁掐的!”余规怒吼一声。
惹的观察室的警员和孟尹蓓纷纷看过来,呼吸都放轻了,领导吵架,很容易殃及鱼池。
唐行舟叹了口气,上前两步握住余规的手腕带出去,“这里不方便说话。”
余规还有点理智,两人一路无言走到办公室。
可等来的却是唐行舟的:“中午我恐怕不能陪余厅和你姐吃饭了,这个样子没法见人。”
余规伸手抚上唐行舟的脖颈:“我才一个晚上没回去。”
面对余规突然的触碰,唐行舟浑身一僵。
余规继续道:“你又要骗我?”
唐行舟张了张嘴,叹了口气,终于换了个路子,慢慢靠近余规:“我被金迦的人盯上了,可能是那个视频暴露了我,他们知道我没死,昨晚上是单独在我那埋伏我了,但是我没事的,他们还不想真的杀我,余规,我现在有点不安全。”
每一个字带的气息都洒在了余规的下巴上,说着,唐行舟缓缓抬头,眼睛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