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规点头表示赞同,“如果后面能证明马蓝万有问题,你也能回来工作。”
“嗯。”唐行舟点头,好像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事。
吃完饭,唐行舟进浴室洗漱才是受罪,只能说,有些味道更浓郁了,他都不敢关门关窗,一直在散味。
他的腺体甚至又开始隐隐发烫。
唐行舟想把余规赶出去。
“唐队,你是在想怎么过河拆桥吗?”余规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
唐行舟顿住,摇头的同时提出要求:“你可以贴一张阻隔贴吗?真的很……”他斟酌用词,想不出来,“也给我拿一张吧。”
“我贴就好,你后面有伤口。”余规道。
其实如果事后alpha舔一舔,会加快愈合,可惜,唐行舟不让。
第32章
余规和唐行舟逐渐习惯同居生活。
白天,余规忙案件的调查,唐行舟则在家中静养,偶尔翻阅一些余规带回来的旧案件资料。
晚上就一起吃个饭逛个超市。
风平浪静。
雷云负责跟着马圆,起初也是一切都很寻常。
马圆从被放出去后,既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跑,也没有急着联系什么人,而是像普通公民一样,到处溜达散心。
他先去宁笙家附近转了几圈,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很久,甚至拉住路过的邻居打听宁笙。
看来马圆是真不知道宁笙已经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马圆彻底放飞自我,一头扎进麻将馆,就是不管输赢他好像都没什么心思,那些牌友都还挺喜欢马圆的,说他性格好。
性格好个屁,对外人就愿意装,这亲儿子都死了,都没想过回去看一眼,人渣!雷云暗自吐槽。
直到某天深夜,马圆喝多了,才醉醺醺地回家,刚进屋没多久,就和他老婆陈梅兰吵了起来。
“这笔钱是赔偿给我的!是我辛辛苦苦拉扯加乐,你管过吗?你就忙着出轨去了吧!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陈梅兰的怒吼声穿透楼道。
“放屁!那也是我儿子的卖命钱,老子凭什么不能分?要不是老狗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家里有这么大一笔钱呢!”马圆一脚踹翻椅子,玻璃碎裂的声音混着女人的哭骂。
最后以邻居报警收场。
两人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派出所里,民警调解无果,干脆把两人都关了一夜。
雷云揉了揉太阳穴,掏出证件走进去:“这案子我们市局在跟,人先放了。”
离了派出所,马圆骂骂咧咧地甩开陈梅兰,扭头钻进了一条小巷。
雷云认命跟上,该说不说马圆可能从前送快递的原因,对这些路太了解,反侦查能力还挺高。
七拐八绕后,马圆停在“聆听”会所门口。
会所已经重新开张,不过死人后生意就变得不太好。
雷云跟了进去,没过一会儿立刻拨通余规的电话,语速飞快:“余哥,马圆进了聆听,还在打听马蓝万!他们肯定认识,抓不抓?”
电话开了公放,唐行舟坐在沙发上,听到雷云的话后手指无意识的敲了敲。
余规侧头看他:“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唐行舟沉默两秒,无声摇头:“抓吧。”
余规立马让雷云行动,电话那头,雷云应了声“明白”后挂断。
有了任务,余规也得去趟警局,他大步走向门口时唐行舟忽然开口:“小心埋伏。”
余规愣住,抓个马圆能遇到什么埋伏,他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你去吗?”
唐行舟深深看他一眼。
车内。
余规双手握着方向盘:“等会儿别下车就好,就算被人看见也没关系,一队的兄弟不会说出去。”
唐行舟点了点头,刚才余规问他跟不跟,他以为余规开玩笑呢,便开玩笑般地说了声去啊,没想到余规真给他薅起来了。
雷云第二个电话来得突然,余规迅速接起。
他声音里透着焦急:“余哥,马圆跟丢了!在会所里转了个弯就不见了,我怀疑这地方有问题!”
余规眉头一皱,立刻看向副驾驶的唐行舟。
唐行舟神色一凛,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通了晏泽书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