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舟则直接走到酒保开的车辆车子身边,拉开车门。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预想发展。
因为黑色轿车里只剩下酒保一人,普罗早已不见踪影。
凌晨三点,警局。
余规一脸臭气,他看着唐行舟:“你不要命了?”
唐行舟微微吸了口气:“你不是担心佛像被运走了要担责吗,我没想那么多。”
“我什么时候说我怕担责了?”余规气糊涂了,“唐队,可现在佛像没在,普罗也没在。”
唐行舟阖了阖眼,无话可说,因为这确实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警局的车还受损了,得扣钱,得写报告……这还有一个逼问他的下属。
“无话可说了?”
唐行舟正准备点头,雷云跑了过来:“唐队,余哥,那酒保醒了!”
审讯室里,酒保一言不发,无论怎么问,他都只是低着头,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时不时挑衅的望一眼余规。
甚至还调动信息素在审讯室内肆无忌惮的释放压力。
他可以这样做,警察却不能,余规狠道:“给他打针!”
再强的alpha遇到这压制针也得老老实实变成一段时间的beta,信息素除了散发点味道外毫无作用。
压制针副作用大,只有警方才合法拥有。
一针下去,酒保的气息逐渐平静,可他依旧不服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余规坐在审讯室前面,面色阴沉得可怕,他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起身:“我去交警大队查监控。”
唐行舟在观察室后听到这句话让雷云去继续审酒保,自己追了出去,一把拉住余规的手臂:“该休息了。”
“休息?”余规倔的像牛,“人就在眼皮底下跑了,你让我休息?”
唐行舟盯着他,语气不容反驳:“交警大队自然有人在忙!”
余规下颌绷紧,捏紧拳头发出咔咔响声。
“随便你吧。”唐行舟叹了口气放开手,自己往休息室走:“反正我要睡几小时,天亮再去。”
“唐行舟,你一点不慌吗?你才回来,就弄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的!”
“故意?”唐行舟停住脚步,眼前忽然黑了一阵,他伸手扶着墙,不想再过多解释:“随便你怎么想,普罗带着你们大的佛像,他能往哪跑?”
余规张了张嘴,看着唐行舟虚浮的脚步,突然上前拉住他:“你不舒服?”
唐行舟淡淡道:“你试试这么久不休息……”他突然说不下去,因为余规确实这么久没休息,他们是一样的,“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想躺一躺。”
余规看着唐行舟默然疲惫的眼睛,松开了他:“去休息吧。”
突然被放过的唐行舟愣了一下,他跟余规到底谁是队长谁是副队呀,怎么老是他被管着……
最后,唐行舟还是没去休息室,里面睡觉的人太多,他不习惯跟这么多alpha长时间共处一个密闭空间。
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
唐行舟睁开眼,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外套,桌上放着一份还温热的早餐,他揉了揉发僵的手臂,发现余规靠在门边,把喝完最后一口豆浆的纸杯投进垃圾桶:“醒了?”
唐行舟看了看心情变好的余规,沉默地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甜度浓度都刚好。
“发现了什么吗?”
余规走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刚收到的,农贸市场附近的监控有线索,普罗是跳车跑的。”
唐行舟猛地抬头:“跳车?”
“对,就在那个路口。”余规指了指地图,“那片居民楼复杂,他肯定藏在那儿。”
唐行舟仔细回忆起来,确实昨晚在追车时经过了那里,刚好那时那辆车速度慢了一点,也就是说就是那个时机,普罗带着佛像跳车了。
如果佛像真的有那么重要,普罗会不顾佛像损伤跳车?
他一时半会儿真想不通佛像里到底有什么,拿上早餐站起身道:“走。”
“不吃了?”
“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