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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宗门(2 / 2)

除非……

除非,我能找到一个,连执法堂大长老,都……不敢轻易得罪的存在!

太上长老!

那个与萧媚斗了一辈子,最终却因为萧媚“渡劫失败”而“不战而胜”的、真正的合欢宗第一人——柳如烟!

虽然,她是萧媚的死敌。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这个“仇人之徒”,若是能为她献上一份足以让她动心的“投名状”,那么,她会不会……为了能彻底地、将她那个“死而复生”的宿敌,彻底地踩在脚下,而将我,这个最特殊的“棋子”,收入麾下?

这个念头,像一粒疯狂的、充满了剧毒的种子,在我的心中,轰然引爆,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足以遮蔽所有理智的、名为“希望”的参天大树!

“呵呵……都看够了吗?我的好母狗们。”

就在我内心疯狂地盘算着这唯一的生路时,王富贵那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他看着我们六个那因为被眼前景象彻底震撼而变得一片呆滞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如同在欣赏乡巴佬进城般的、充满了优越感的笑容。

“走吧。”他没有再多说任何废话,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语气,说道,“在收徒大典开始前,你们,就先住在那边。”

他指了指广场四周,那一排排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却都设有独立禁制,专门用来接待“特殊客人”的、叁层高的独立阁楼。

然后,他便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在遛着六条最温顺的宠物般,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了最前面。

而我们六个则如同六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精美的木偶,麻木地,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将我们,带入了其中一间,看起来与别的阁楼没有任何区别的客房之中。

房间内的布置很简单,只有几张床,和一张桌子。

“从今天起,到收徒大典开始前你们六个就住在这里。”他环视了一圈我们六个,那双深邃的、如同毒蛇般的眼眸,在我们每一个人那暴露的、雪白的身体上,缓缓扫过,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暗示和威胁的、魔鬼般的笑容。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出这间房门一步。否则……”他指了指我们小腹上,那个正在微微发光的、金色的“王”字印记,“你们应该知道,下场。”

“当然,”他顿了顿,脸上那残忍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浓郁,“主人我,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好好地,‘检查’一下,你们是不是……都还‘听话’。”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轰隆。”

随着那扇厚重的铁门,重重地关上,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们六个,如同六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精美的行尸走肉,麻木地,分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一言不发。

许久,我才从那因为得知最终真相而产生的、无边的绝望中,缓缓地,回过神来。

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检查我的储物袋。

那是王富贵在将我领出密室时,极其“仁慈”地,“归还”给我的。

我的神识,探入其中。

果然。

里面,早已被洗劫一空。

我那两颗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红色灵果,不见了。

我那叁百多块下品灵石,不见了。

我从林雪那里得到的、那只精美的冰莲宝瓶,也不见了。

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被他,搜刮得干干净净。

我的心中,一片冰冷。

但,就在我即将彻底放弃时,我的神识,却在储物袋的最深处,触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冰冷的、由紫檀木制成的……锦盒。

是萧媚留给我的那个。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他没有拿走这个?

我立刻明白了。在他看来,这个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看起来像是女儿家用来装胭脂水粉的普通木盒,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那枚真正的、能决定我未来命运的“太上长老令”……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还好……还好在离开天煞秘境之前,我就已经,将它,悄悄地,交给了秦哥哥。

这,或许是我这无边黑暗的绝望之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丝……侥幸。

“哼,都他妈的跟死人一样,坐在这里等死吗?!”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的、沙哑的声音,猛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是那个身材最为火爆的、穿着一身红色紧身皮甲的女人——红玉。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那双因为仇恨而变得一片赤红的眼眸,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在我们其余五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我们现在,都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那个姓王的畜生,把我们当成狗一样玩弄!现在,还要把我们送进合欢宗,当他的棋子!你们……你们就真的,甘心吗?!”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狠狠地,炸响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头!

“呜……呜呜呜……”那个身材最为娇小的、穿着一身绿色罗裙的少女——青儿,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抱着膝盖,失声痛哭了起来,“我……我不想死……我爹娘还在等我……等我回去……”

“哭有什么用?”那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女人——墨兰,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刺骨的寒意,“现在,我们应该想的,是怎么……杀了那个畜生!”

“杀了他?呵呵……说得轻巧。”那个气质冷艳的紫衣女子——紫烟,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自嘲的冷笑,“我们现在,修为被他废了大半,丹田里,还被他种下了那该死的‘生死符’。他一个念头,就能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们拿什么,去杀他?”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青儿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