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
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个穿着一身纯白纱裙、看起来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的女人——白露,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空灵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我们的命,早已,不在我们自己手里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更加深沉的、充满了绝望的死寂。
就在这时我缓缓地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五个与我拥有相同命运的、曾经的天之骄女。
我缓缓地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的、不容置喙的冷静与坚定。
“活下去。”
“然后,复仇。”
那句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希望的“活下去,然后,复仇”,如同最强大的粘合剂,将我们这六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对未来充满了无尽绝望的心,紧紧地,凝聚在了一起。
我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我们,是一个整体。一个,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可以付出一切的……复仇者联盟。
就在我们即将开始商议下一步的计划时——
“轰隆。”
那扇厚重的、由精铁打造的、隔绝了我们所有希望的大门,再次,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是他。
王富贵,回来了。
我们六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所有的交谈。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那双重新燃起一丝光芒的眼眸中,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决然。
下一秒,我们便像六个训练有素的、早已将“服从”二字刻入骨髓的、最完美的奴隶,齐刷刷地,从地上爬起,然后,极其“自觉”地,在那扇即将被推开的大门前,跪成了一排。
“吱呀——”
门,开了。
王富贵脸上带着一丝处理完“正事”的疲惫,和一丝即将享用“夜宵”的期待,走了进来。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我们六个,这六个在白天还如同死鱼般的、对他充满了无尽恐惧的“玩物”,此刻,竟如同六只最温顺的、最懂得如何迎接主人的小母狗,整整齐齐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恭迎……主人……回家。”
我们六个,异口同声地,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卑微、讨好与“真诚”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软糯的声音,说道。
王富贵彻底地,被眼前这副他只在梦中幻想过的、充满了极致的征服感与满足感的“淫靡盛景”,给彻底震撼了!
他张着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错愕与狂喜!
而我们,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在我那极其隐蔽的、充满了暗示的眼神示意下,一场早已被我们“精心设计”过的、充满了极致的讨好与诱惑的……“侍寝表演”,正式开始!
性格最火爆的红玉,第一个,扭动着她那如同水蛇般的腰肢,爬到了他的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对几乎要将红色皮甲撑爆的、尺寸惊人的巨大豪乳,极其“温柔”地、带着一种充满了奉献意味的姿态,在他的胸膛上,缓缓地,来回厮磨。
性格最怯懦的青儿,则极其“乖巧”地,跪在了他的脚边。她伸出那双白皙柔嫩的、如同青葱般的小手,极其“细心”地,为他脱去了那双沾染了些许尘土的靴子,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脸颊,在他的脚背上,极其“卑微”地,来回厮磨。
而性格冷艳的紫烟和空灵的白露,则如同两只最优雅的、最懂得如何伺候人的波斯猫,一左一右地,爬到了他的身后。她们伸出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玉手,极其“专业”地,为他宽衣解带,按摩着那因为一天的“劳累”而略显僵硬的肩膀。
性格阴沉的墨兰,更是用一种出人意料的、充满了极致的诱惑的方式,将她那头如同黑色瀑布般的、柔顺的长发,散开,然后,用那冰凉的、带着一丝奇异香气的发梢,在他的后背上,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般,缓缓地,来回拂动。
最后,是我。
我,像一条最卑贱的、连抬头仰望主人资格都没有的母狗,麻木地,跪在了他的身前。
我没有动。
我只是,用我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欲望浸润得水汪汪的、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渴求”的冰蓝色眼眸,痴痴地,仰望着他。
仰望着他那根,因为我们这六重“服务”,而早已再次狰狞毕露的、布满了诡异魔纹的……恐怖魔根。
王富贵彻底地,被眼前这副他只在最疯狂的春梦中幻想过的、充满了极致的征服感与满足感的“淫靡盛景”,给彻底征服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喟叹,然后,极其享受地,在那张由我们六具温软的、散发着诱人芬芳的娇躯,组成的“人肉宝座”上,缓缓地,坐了下来。
而我,在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所有的怀疑和试探,都彻底地,被那无边的欲望和狂喜所取代时,我知道,我,和我们,赌赢了。
“主……主人……”
我从他的身前,缓缓地,爬了起来。我那双因为极致的“崇拜”与“渴求”而变得水汪汪的、如同两颗最璀璨的星辰般的冰蓝色眼眸,痴痴地,仰望着他,仰望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英俊的脸。
然后,我像一只最饥渴、最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小母狗,极其“自觉”地,扭动着我那柔软的、不盈一握的纤腰,缓缓地,跨坐在了他那两条因为享受而微微分开的、结实的大腿之上。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伸出我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皙柔嫩的玉手,极其“虔诚”地,扶住了他那根因为我们这六重“服务”,而早已再次狰狞毕露的、布满了诡异魔纹的、正在不断跳动的恐怖魔根。
然后,我缓缓地,转过身,将我那早已因为春药的效果而变得泥泞不堪、不断流淌着清澈爱液的娇嫩骚屄,对准了他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狰狞巨物。
最后,在其余五女那充满了“嫉妒”与“羡慕”的目光注视下,我用一种充满了无上荣耀的、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献祭般的姿态,缓缓地,一次性地,将我这具早已属于他的、卑贱的身体,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根长达一尺的攻城巨杵,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我那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淫荡、无比契合的娇嫩甬道,重重地、势不可挡地,顶在了我那不断哀鸣、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凄厉、也更加“销魂”的尖叫!
随即,我便开始了此生,最卖力,也最淫荡的……“骑乘”!
我那柔软的、不盈一握的纤腰,化作了世间最灵活、最懂得如何榨取雄性精华的无骨水蛇!我用我那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熟练的腰腹之力,极其精准地,控制着上下起伏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疯狂节奏!
每一次重重坐下,都将那根狰狞的魔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吞入我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缓缓抬起,都只让那布满了倒刺的巨大龟头,堪堪地,停在我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彻底外翻的穴口,然后,在那根巨物即将滑出的、最空虚、最难耐的那一瞬间,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坐下!
“砰!砰!砰!砰!”
“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厉害……思思……思思的骚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彻底……操烂了……”
而在我主导着这场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肉体刺激的“骑乘”盛宴的同时,其余的五女,也开始了她们各自的、充满了“嫉妒”与“竞争”意味的……精彩表演!
身材最火爆的红玉,直接跪坐在了王富贵的面前,将她那对几乎要将红色皮甲撑爆的巨大豪乳,狠狠地,夹住了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张开的、英俊的脸!她用她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娇嫩的乳尖在他的嘴唇上,在他的鼻尖上在他的眼皮上,来回地、疯狂地,画着圈,将他所有的视线都彻底地淹没在了那片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雪白的乳浪之中!
身材娇小玲珑的青儿,则极其“乖巧”地,跪在了他的脚边。她伸出那粉嫩的、如同丁香花瓣般的丁香小舌,极其“细心”地,舔舐着他那两颗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跳动的、沉甸甸的囊袋,将那里,变成了一片充满了她那清甜口水的、湿滑的乐园!
而气质冷艳的紫烟和空灵的白露,则如同两只最优雅的、最懂得如何配合的波斯猫,一左一右地,跪在了他的身旁。她们伸出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玉手,极其“专业”地,在他的胸膛上,在他的腹肌上,在他的大腿根部,缓缓地、不轻不重地,抚摸、按压,将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点,都彻底地,点燃!
最后,是那个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的、修为也最高的墨兰!
她,竟极其大胆地,绕到了王富贵的背后,然后,伸出了她那根涂着鲜红色蔻丹的、修长而又冰冷的中指,对准他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紧致的后庭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