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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个男人的对话(1 / 2)

猫37

棉棉睡着了。

在三名男性或深或浅的“滋养”下。

她蜷缩在凌乱床铺的中心,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只是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肌肤摸上去仍有些烫手。

沉清舟替她仔细掖好被角,手指在她额间停留片刻,眉头微蹙。

“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他低声对另外两人说。

“现在只是体力耗尽,暂时睡过去了。等明天恢复过来......大概率还会继续。”

“这种状态一般会持续多久?”周肆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视个体差异而定,几天到一周都有可能。对于棉棉这样的......未知生命体,周期完全是未知数。”

周肆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床上安睡的棉棉。

“今天太晚了,你们先住下吧。客房够用。”

“我无所谓,跟医院打个招呼就行。”沉清舟立刻接口,随即像意识到什么,略显生硬地补充。

“......事先声明,我留下纯粹出于医学观察目的。这种罕见的生物发情期现象极具研究价值。我不是为了......咳,你们明白。”

他脸微红,眼神飘向一旁。

顾言没接话,只是靠着墙,显得有些出神。

他看着棉棉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耳垂上的银色耳饰,某种焦躁和更深的渴望在心底无声滋长。

“想抽烟了。”他忽然说,声音有点哑。

“嗯。”周肆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与他有一瞬的交汇。

两个男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无需言明的沉重,太多话堵在胸口,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

“所以......我们为什么非得挤在这儿抽?”

顾言环顾四周,语气带着荒诞的无奈。

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此刻正局促地挤在主卧隔壁那间狭小的、只容得下一个马桶和洗手台的客用卫生间里。

空间逼仄,空气凝滞。

“不想家里有烟味。”

周肆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烟,火光在他眸中一闪而逝。

“不想让棉棉闻到。”

他从不在家里抽烟,二手烟的危害他比谁都清楚。

他的宝贝,理应呼吸最洁净的空气,哪怕他自己此刻需要尼古丁来冷静自己。

顾言也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充满肺叶,再缓缓吐出。

隔着缭绕的青色烟雾,他看着周肆平静得过分的侧脸。

“说真的,周肆,”顾言开口,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沉。

“我还以为你铁定会揍我。至少,也该和我打一架。”

他期待着对面这个男人暴怒,生气,愤怒的和他对峙。

但什么都没有。

周肆只是平静的接受了。

周肆轻轻掸了掸烟灰,没有立刻看他。

“呵,”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我确实想过。”

“那为什么......”

“我爱她。”

周肆打断了他,转过头,目光直接而坦荡地看向顾言。

眼中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壮的平静。

“仅此而已。”

空气弥漫的尼古丁味道,此刻仿佛变成了另一种更为凝滞的、无形的烟。

硝烟。

“咳咳,”

沉清舟被烟呛得轻咳两声,打破了氛围。

“好了二位,恩怨先放放。”

他看向周肆,

“阿肆,我有很多问题。最直接的一个——你最初,是怎么......嗯,'得到'棉棉的?”

“捡到的。”周肆的回答简洁到近乎敷衍。

“???”沉清舟皱眉,

“在哪里?什么情况?”

“xxx山山顶。”周肆的视线飘向虚空,仿佛回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卵'。我用随身的开山刀,划开了它。”

“你用刀划开的?!”顾言震惊地转过头。

“你就不担心里面是......某种危险的东西?或者直接伤到她?”

周肆沉默了一下,缓缓吐出一口烟。

“当时没想那么多。”

他承认,当时脑子里有一丝罕见的、近乎茫然的空白。

“看见,然后......就那么做了。现在想想确实是有些不太理智。”

“你甚至没想过她可能是什么?”沉清舟追问道,他无法忽视这种离奇开端背后的无数疑点。

“没有。”周肆的回答依旧干脆。

“她是什么,从那一刻起,对我就不重要了。”

沉清舟无语地摇了摇头。

“......不愧是你。”一个情感认知存在障碍、高功能反社会倾向的疯子,行事逻辑果然与常人迥异。

“好,那基于我的观察,来说说我的推测。”沉清舟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将话题拉回理性的轨道。

“我认为,棉棉极有可能是某种远远超出我们认知范畴的'高阶拟态生命体'。

“拟态?”周肆眼神微动。“说起来棉棉可以变成人了。”

“对。你刚才说,她能'变成人'?”

沉清舟敏锐地抓住关键。

“就在前天,她的银发、猫耳、尾巴全部消失,外观与普通人类少女无异。”

“但晚上在游乐园,又短暂地恢复了原状,她自己说还无法完全控制。”

“她自己说是因为吃了那个人的肉。”

大家都想起来那个被咬掉一块肉的死尸。

打了一个寒碜。

“她吃掉了那个人的肉,获取了人类的基因片段,所以她的拟态更加完美了。而之前,她可能只是拥有部分人类特征。”

“这就更证实了我的猜想!”沉清舟语气带上了一丝研究者的兴奋。

“我们所见到的'棉棉'——无论是猫娘形态,还是人类形态——很可能都只是她基于某种目的或环境刺激,(比如求偶、生存),所呈现出的'生物伪装'。她的'本体',或许完全不是我们看到的模样,甚至可能不具备稳定的形态。”

顾言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道。

“也就是说......棉棉可能压根不长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实际上说不定......呃,是个丑八怪?或者一团......不可名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