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一眼赵曼,沉默了一下。
“好说。”沉默了一下之后,他倒也没推辞,一口答应了。
“赵小姐是哪里人?”他开始问。
“——哎,对,对对。”导儿突然想了起来,“曼曼还和你是老乡呢,都是文省人。”
“哦?”男人挑眉,又看了她一眼。
“我是文省人。”赵曼说。
男人看着她的脸。
“文省哪里的?”他问。
“鹏来区。”
男人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半秒,笑了。
“鹏来我倒是知道,以前还是县,这都是个区了?”
“以前是鹏来县,后来又升为市,现在升为区了。”赵曼问,“陈总你是文省哪里的?”
男人笑了笑。看了看她的脸。
“我是天洲的。”他镇定自若。
“哦。”赵曼点了点头。
“还是很远呐。”她说。
“赵小姐以后想从事哪方面的工作?”男人扯开了话题,又问,“想去企业还是去研究所?”
“能去研究所自然是最好了。”赵曼笑。
他能量有那么大吗?她导都没办法安排她去申城那边的研究所的。
男人点了点头,果然又说,“这我只能问问,倒是不保证能行。”
“不过要是去企业的话,”他看着她,神色平静,“钱导的得意门生。我这边,倒是有很多公司扫榻以待。”
第4章是狗咬的
“richer你先加一个赵小姐的微信。”男人说着话,又看看赵曼,笑了笑,扭头去吩咐助理。
“那赵小姐麻烦你先把简历发给richer,”他又看着赵曼,“我这边让richer联络你。”
“好的。”赵曼回答。
几个人说着话,服务员又上了一个菜。鲍鱼花焖豆腐,菜量虽然只有一点点,可是摆盘精致,碟子上有个花瓶,上面还插了三朵好看的玫瑰花。
娇艳动人。
赵曼看了看这花。
导儿已经和客人,又聊上了哪个在部委工作的老同学了。
“喜欢吗?”
旁边的刘师兄看了看她的样子,低声问她,伸手把这花拿了下来,轻轻放到了她的桌边。
对面似乎有人看了过来,眸色冷淡。
“谢谢。”
赵曼笑了笑。师兄师弟们一直都很呵护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灵光一闪,伸手去摸自己的包。
摸到了,硬硬的。花瓶儿还在。
“赵小姐论文写完了?”是男人在和她说话。
“写完了。”赵曼放下了手回答。
“写完了,”师娘帮她说话,“曼曼前几天刚回了老家去祭祖,今天下午才刚下的飞机呢,马上就来了。”
男人笑了笑,又看了看她的脸。
一直到饭局结束,男人都没有在和她说话的意思。只是老同学多年没见,哪怕晚餐已经结束,几个人也聊性正高,导儿也难得找一个聊得来知己好友……又喝得高兴了,说要找个茶室,再喝一场。
“我刚刚看见对面就有茶室。”
刚刚出去了又回来的richer在旁边补充。
“好。”导儿说,“我们就去那边!”
richer已经买过单了。
刚刚他就是出去买单的,以至于师娘买单都落了空。赵曼拿上这玫瑰花,一行人走出餐厅往茶室走,包里都是细微的响声,男人没有回头。路过了那个大大的“归宁口服液,减缓细胞粒缩短,延长寿命”的广告牌的时候,师娘突然笑,“刘齐,你们老师不知道还要聊多久,要不然你先把曼曼送回去?不然太晚了。”
“哦。”赵曼听话地顿住了脚步,“好。”
花瓶的响声也停住了。
“好的。”刘师兄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