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徐处之握紧腰间的枪。那些人齐齐朝徐处之掏枪,徐处之一声枪响,其它人在沈牧痛惜的眼神里一拥而上,离得近的贴身肉搏,离得远的一枪枪暗箭伤人。
“徐处之!”贺邳赶到,就看到了这样惊险的局面,他灵活至极地和以往无数次一样躲过枪林弹雨,飞速来到了徐处之的身边,徐处之扫了他一眼,二人都微微点了一下头,徐处之和贺邳背靠背,各自护住对方最脆弱的后背,一边射击一边退,沈牧被掩护着撤退,似乎是不会身手,贺邳眼见,忽然一枪打过去,边上忠心耿耿的属下替他一挡,沈牧也一闪身,这枪只打中了沈牧的肩膀,却足够有震慑力。
二人转瞬间就撤到了包厢外面,贺邳拉起徐处之的手,带着他一阵疾跑,终于逃离了yestar酒吧。
第66章
“领导,你们怎么了?”酒店里,几个侦察官都被贺邳叫了下来,就见到了衣衫不整、气息紊乱的徐处之和贺邳。
贺邳简单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几个侦察官面面相觑,一个侦察者马上道:“我立马叫b区增援。”
贺邳点点头。
一路上,徐处之都自知有错,和小媳妇一样跟在贺邳身后。贺邳关上房门的刹那,他就一把揪住了徐处之的衣领:“徐处之,你要是有点事,你让我怎么办?破案真的就这么重要,可以让你一次次以身犯险?还是你以前命太大导致你习惯了?什么都不重要,就破案重要是吧?”
贺邳咬牙切齿道,他在按捺,按捺惩罚徐处之的冲动。
“你不能太勇敢,你要学会胆怯,你……”贺邳根本不可能朝徐处之发泄,他松开了徐处之的衣领,愤愤地摔了自己的枪,“这次要不是我听见动静,你就是跑出来了,万一缺胳膊少腿怎么办?”
贺邳喋喋不休地在训他,这也是第一次徐处之没有反驳,只是一言不发地立在那里。
“你知道沈牧和我说了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徐处之,你知不知道我在意的点在哪里?!”贺邳更加生气了,自己气了半天,徐处之却还在想沈牧的事情。
“他想偷龙转凤。他羡慕你,他渴望变成你……”
贺邳还双手叉腰,做着训话的架势,却有些惊疑不定:“他羡慕我什么?我什么也没有,有点我爸留下来的破钱,有一份生死不定的工作,还有个傻逼的你。”
“但是他羡慕你。”
“我还羡慕他呢!他要真是太极教教主,那是什么意思,全m国所有罪犯都听他指挥!”
“但是他们内战不断,沈牧时时刻刻都活在各种各样的生死之中。”
“说得好像我们就有多安全一样,我们难道不也是是时时刻刻活在生死之中。”
“总之他想变成你。”
“我也想变成他,我和他换换好了,”贺邳语气讥讽地说道,“徐处之,接下来你听我指挥,你他妈给老子记好了,老子是你直系领导。”
徐处之愕然地点点头。
——
徐处之望着镜子里的贺邳,一时有些哑然。
“怎么样,像吗?”贺邳戴着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问道。
“像。”
“你分不分得出来。”
“分得出来。”
“你确定吗?”
“我确定。”
“你靠什么分辨我和他?”
徐处之愣了一下,过后如实说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贺邳的表情显得有些夸张。
“对,一种感觉,很难言说。”
“我要是真混进去,你认不出来问题就大了。”
“贺邳,你这样真的很危险。”
“你现在知道危险了?!你以身涉险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徐处之又哑然不说话了。
“他不是喜欢扮演我吗?我这辈子没福气,当不上太极教的教主,那本来是我的宿命,不过这回可以让我演一演。”
——
“吹花”正在自己的豪宅里抽着烟,看着电视,忽然听到了敲门声。他因为是罪犯,一贯警惕,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去,见是沈牧,吓了一大跳,马上又回到了客厅的保险柜前,要多快速有多快速地打开了保险箱,通过保险箱拿到了枪支。
他把枪藏在怀里,这才有底气地直接开门迎接。
“教主,你怎么来了?”
门口立着的男人身姿挺拔,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颇有文化,样貌实在是让人艳羡。
“你不是说有事求我吗?我收到你的诚意了。”
“好的好的,您请进。”
“吹花”说:“‘慎独’抢了我的地盘,还请教主做主,那一块明明在最初划给了我,没想到他贪图那一片地方足够富饶,直接抢走了。”
“嗯嗯,”贺邳听了一会儿,连连点头,过后说道,“我收到你的诚意了,这次我会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