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你可以喊我‘魑魅’,‘戏才’和‘荀彧’都在我这里,当然,还有方润芝。】
贺邳接过手机,回复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徐处之和贺邳单枪匹马地来我这里。你们敢来,我就放走方润芝。】
“徐处之,温瀚引陈明明和这个叫‘魑魅’的联合了,我真后悔当初把二人关到一起。”
“我们现在怎么办?”贺邳说道。
“那是我的决策,和你无关,你不用自责。”徐处之淡淡道。
“那方润芝呢?眼下邱自清还在戒毒,要是知道了……”
“先不告诉他,我们自行解决。”
“我出去一趟。”徐处之最后说道。
——
“陈明明,‘魑魅’邀请徐处之和贺邳了。”房间里,温瀚引显得有些着急地说道。
“温瀚引,你就是太讲感情了。救我们的是‘魑魅’,不然的话,我们还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呆多少年,现在多么自由啊,想干嘛干嘛。”
温瀚引泄气地坐在座位上,手指指着陈明明:“你害死我了。”
“我没有害死你,我在帮你,温瀚引,你就甘心日复一日地待在那个地方?至少失去自由对我来说生不如死,你如果爱我,你就要和我一样。”陈明明说道。
“那我不爱你了。”温瀚引的眼里充满了迷茫。如果这就是爱,他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吗?可是他们现在还可以回头吗?方润芝已经被陈明明抓过来给了“魑魅”当投名状,他们好像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温瀚引,你的后悔只是暂时的,时间越长,你越会觉得我的选择有多么正确,既然命运要我们当盗贼,我们干嘛非要挤到一条狭窄又苛刻的反正人士的道路上……”
陈明明替温瀚引倒了杯红酒,温瀚引没有喝,陈明明自己自己坐到座位上享受起来。
——
“徐处之,你不能一个人行动。”贺邳追了出来,“你最起码把我带上,而且他也说了,他要的是两个人。”
徐处之摇摇头:“贺邳,这次你得听我的,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要单独去见这人,方润芝还在他手上,我不得不去。”
“那我做什么呢?”贺邳说道。自从知道徐处之这个病那个失忆,徐处之在他心底的印象就很弱小,以至于他认为徐处之是需要自己保护的人选。
徐处之说:“你觉得他的来意是我们吗?”
“不确定,但是显然我们妨碍了他的道路,他平铺奶茶路,又给老邱使绊子,手暗中伸到了b区的方方面面,我们是侦察官,是他要逾越的山。”
“是这样,他早晚要解决我们的,但是未必是现在。”
“什么意思?”
“我们只是凑巧妨碍了他,和以前的那些人非杀我们不同,只要我不妨碍他,也许……”
——
一节绿皮火车上,人来人往。徐处之穿过人流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忽然迎面撞来一男子,在自己的腰间摸了一下。
徐处之浑身僵了一下,没有任何举动,站在那里让人摸,人群都在着急去自己的座位上,丝毫没有意识到这边的异样。
那人明显在搜身,徐处之淡然立在那里。他搜的很仔细,一丝一毫的地方都不放过,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冲徐处之一笑,坐到了徐处之的票的对面。
“外面没有我的人,你们的人应该查过了。”
这边的几个座位都是空着的,只做了徐处之和神秘男子两个人。
“是的,徐处之,你居然一个人来,连贺邳都没有来。但是我们要的是你和贺邳。”神秘男子发话道。
“有我一个就够了,你们别胃口太大,一次吃俩人,吃不下。”
神秘男子愣了一下:“你知道我的来意?”
“先礼后兵,不是吗?”徐处之给神秘男子倒杯茶。
神秘男子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难道你也屈服于‘魑魅’大人的力量,愿意正反了吗?”
“方润芝在你们手上,那是我的师母,她对我很好,为了师母正反,这很正常。”
神秘男子道:“我倒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道路。”他思忖片刻:“但是这的确对我们更加有利,徐处之,你难住我了。”
“你们要什么投名状吗?”徐处之的姿态显得有些高,并没有因为自己是有所求的一方而低三下四。他是闻名在外的徐大侦察官,所有罪犯天生都怕他又对他无比好奇。
“那我考虑考虑。”
“你不是‘魑魅。’”
神秘男子笑了起来:“那当然,‘魑魅’大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抛头露面。”
“但是我有要求,我要见‘魑魅’,我要见方润芝,确保她没有任何事情。”
“你投名状还没有交呢,就这么大架子,要这要那!”神秘男子显然显得十分不满。
“因为我是徐处之。”徐处之忽然道。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神采,双瞳熠熠生辉,这句话有着不容分说的力量,让人下意识心折。
“好,那我们这边再考虑考虑,这次先散了,下次再约。我记得你说的话了,徐处之,我对你的印象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