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终于明白陈明明说的b区是委蛇的老巢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温瀚引还所知甚少,其实b区早就被罪犯渗透了,罪犯的手可以说是无处不在,到底是我们抓罪犯,还是罪犯抓我们都不好说了。”贺邳说道。
这里的确比边北更危险,边北n区一直都乱,乱在表面,b区却是繁华之下尽是尘埃,每个人都很阴险,罪恶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那陈明明和温瀚引怎么办?”
“侦察力有限,他们俩最多偷点东西,暂时先管毒品的事情。”徐处之淡淡道。
贺邳有些欲言又止,看着徐处之略显难看憔悴的神色,还是说出了口:“温瀚引本来只是个贼,陈明明只是个模仿者,但是他俩凑一块儿,真指不定干出什么特别坏的事情……他俩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
“贺邳。”
“你别这样喊我!”贺邳忽然说道。
徐处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相信罪犯是可以改变的吗?你相信人的天性是可以改变的吗?”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不知道,”见徐处之看自己,贺邳由衷说了真心话,“我真的不知道。”
“那以你自己的经验呢?”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贺邳有点心虚,但是还是说道,“……应该有微末的可能吧,除非有什么特别大的动力。但是这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手里了,我们自己总归希望掌握主动权。”
“是的,你说的没错。”徐处之抬头,“陈明明在我的车里装了窃听设备。”
“啊???”贺邳大惊失色,立马开始回忆他们二人在车里说了什么做了点什么,心想好像没有什么特别逾矩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徐处之没解释。
——
“戏才和荀彧,感谢你们的加盟。”“魑魅”坐在最上首,三人围绕着一个超大的桌子,桌上上面是精美昂贵的菜肴。
“魑魅”戴着面具:“请你们享用。”
“多谢你了,这次没有你,我们逃不出来。”
“不用谢,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有了你们,我如虎添翼。”
“如虎添翼的话,为什么你不摘下面具,和我们一起享用?”
“不了,现在我是主,你们是帮手,你们没有资格要求我。”
“也是,”温瀚引打圆场,“戏才,你好好吃饭就好了,我们得感谢‘魑魅’。”
“我救你们是有条件的。”
“什么意思?”
“你们得交个投名状。”
“你想要什么?”
“随便你们。”
——
自从邱自清自己进了侦察处的戒毒分处,方润芝就坚持每天做饭给他送饭,顺便看看他。
一路上有侦察官护送,这一天,方润芝坐在车后座,侦察者坐在驾驶座上,红灯停车的功夫,忽然有人敲了敲车窗,侦查者见对方一身制服,还以为是同僚,立马开了窗,结果一阵迷烟吹进来,驾驶座上的侦察者瞬间晕厥了过去。
戴着黑色口罩、黑色兜帽、墨镜的陈明明拿布把方润芝的嘴巴捂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昏厥过去的人推到副驾驶,自己做到了驾驶座上,方润芝呜呜出声,陈明明说道:“你要是想活,就别挣扎,别弄出动静,否则的话……”
陈明明一路驱车,开到了一家私人会所。几个保镖立马迎接上来,陈明明毫不犹豫地把方润芝推到了那几个保镖手里。
“魑魅”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方润芝,突然笑了,对陈明明说道:“你做得很好。”
“不需要你夸赞,我自己知道。这样我们算入伙了?”
“是的。”陈明明再也回不去反正的队伍,他又犯下了重罪,“魑魅”这会儿放心多了。
——
“陈明明,你是疯了吗?!你把方润芝给了‘魑魅’!”房间里,温瀚引一把揪住了陈明明的衣领。
“我没疯,”陈明明把温瀚引的手放下,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安抚的眼神。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之前我们最多算贼,现在可是杀人越货。”
“温瀚引,你的天赋是盗窃,我的天赋可不是盗窃,而是模仿!‘魑魅’杀人越货,我也杀人越货。”陈明明丝毫不以为意道。
“我不能跟你这样下去。”
“温瀚引,我们没有后路可以走!你必须和我统一战线。”
温瀚引冷笑一声:“对不起,算我瞎了眼,我就是喜欢你,我也绝对不允许你走这条路。我要把方润芝还给徐处之和贺邳。”
“你还想着他们俩呢?他们还不知道在怎么想着抓我们俩呢。温瀚引,你已经和我上了一条贼船,下不去了。”
“我别无选择,但是……”
——
【徐处之,方润芝在我这里,你应该想要见见我。】
大半夜,徐处之忽然收到了这么一条消息,他陡然站起,手臂上青筋突出。
“怎么了?”贺邳原本站在那边打盹,见他的神色,立马小跑了过来,抢过徐处之的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