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侦察官好像有些不太专业……”老头子有些不快地说道。
徐处之说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其实有能力的,他是我的领导。”
“不对不对,不好意思,老家——先生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我没见过世面,没见过这么大这么豪华的庄园。”
真的可以称之为庄园,前后占地面积上千平方米。贺邳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大约有些默默的悲哀,自己的一个优势在徐处之面前荡然无存,等等——
林灿怎么也在这里??
那徐处之说的回家吃饭,是回林灿家吃饭?那这偌大家业应该是林灿家的呀?
他们都到了回家吃饭的程度了吗?都见过家长了???
贺邳一时之间心思百转千回,心下警钟长鸣,但是却又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徐处之本人家里这么有钱,娘家嘛,还得结婚后才一部分是徐处之的。
难怪徐处之这么喜欢林灿,他居然是贪图财富的男人!
老人拄着拐棍:“这位侦察官,我们家的宝物失窃了。”
——
“这是你家?”贺邳把徐处之拉走,借一步说话。
“对。”徐处之不想隐瞒什么,毕竟之后要查案,也隐瞒不了太多什么。
“你和林灿到这个地步了??”
徐处之愣了一下,心说他脑子里这个时候还装着一团草,有心戏弄他:“我都三十二岁了。”
“三十二岁怎么了?”贺邳不以为意。
“你不觉得我年纪大?”
“不觉得啊。越老越有味道……”
“那我自己会这么觉得,三十二了,找个对象,结婚生子,挺正常的。”
“我知道她家有钱,没想到她家这么有钱??”
“你那么在乎她家有没有钱,有什么意思吗?”徐处之忍不住发问道。贺邳似乎很在意他家里有钱,其实钱对他来说屁都不是。如果他要的是钱,也就不会从事这份事业了。
贺邳有点点挫败感,本来以为和自己在一起能让徐处之改变阶级,但现在徐处之自己已经和林灿完成了这个过程。
自己还是来晚了,被人捷足先登了。
“贺大侦察官。”
那边几个跟来的侦察官在了解情况,这边林灿见徐处之和贺邳在一起,忽然跑了过来。
贺邳哼了一声,他和林灿关系可不好。
林灿却反常地对自己笑:“我家的事,劳烦您跑一趟了。”
“你们说,我过去听听是怎么回事。”徐处之把时间留给了贺邳和林灿。
“喂!!徐处之,”贺邳愣住了,“这是你女朋友,你留给我什么意思?!”
林灿愣住了,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在徐处之工作场所门口瞎嚷嚷自己是徐处之女朋友,没想到这事儿到现在还没破,但她又实在不好意思,于是望向贺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是不是对我哥有点好感?”
“…………”贺邳忽然愣住了,表情要多夸张有多夸张,这是被正主逮了个现行吗??还好徐处之不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懂。”贺邳装起来也是一秒的事情。
林灿有些扫兴,但还是说道:“加油哦。”
“…………”这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原配在讽刺自己?贺邳不想和林灿继续聊天了,追上了徐处之,那边徐处之正在听自家爷爷描述案情。
说实话连徐处之本人都不知晓家里在定安银行还有保险箱。
贺邳来了,专业地问道:“失窃的是什么东西?”
徐处之见他来了,说道:“一件文物,清末一位太后穿过的一双绣花鞋。顶端还坠了一颗超大型的珍珠。”
“我靠!!你家里还有这种东西?”
“……老头有收集文物的习惯。博物馆需要也会外借。”
“那这东西得价值连城吧?有价无市?”贺邳现在感觉自己一点品味都没有了,难怪徐处之这么有气质,原来是耳濡目染,经常接触这样的人,乌鸦也能变天鹅。
“怎么失窃的?”
“我们现在要去定安银行去看,老人家身体不好,不好来来回回,我们把林灿带上,她知晓一点,实在不行让她跟她爷爷传话。”
“也是,毕竟是她爷爷的东西。”
贺邳上了侦察官的车,直觉主动地坐上了驾驶座,林灿拉开了车后座,兀自上来,见自家哥哥过来,就要招呼他坐后面,贺邳先一步发话了:“你让你领导当司机啊?”
“……”徐处之怔了一下,回绝了林灿,“不了,我坐前面,他是我领导。”这样的确非常没礼貌,林灿是女人,可以有优待,自己不行。
贺邳这才松了口气:“算你有良心。”
车行驶在马路上。
“你家文物被盗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贺邳说。
“爷爷有许多这样的文物。”林灿骄傲得说到,“不过就是这么一件被盗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