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干嘛?”
“我在写日记。”贺邳说道。
韩笑奇了:“你还有这习惯?”
“怎么了,不可以?”贺邳终于抬起了一点头,搭理了下自己的旧友。
“你上学那会儿就有这习惯?”
“对啊。”贺邳欣然道。
“记点什么了?”
贺邳多看了韩笑几眼,福至心灵,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倾诉的对象,斟酌了一会儿,忽然放下手机,对他说道:“遇到了一些感情问题,想请你排忧解难一下。”
“你说你说。”韩笑忽然受宠若惊。居然还有贺邳拜托自己的时候,而且还是感情问题,他要多八卦有多八卦,这可是贺邳。
贺邳吱唔开口:“我好多年前,第一眼就喜欢上一个人。”
“啊,你居然是这样的!”韩笑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是一见钟情类型的人。
“人长得特别漂亮?”
“是吧,现在也很漂亮。”
“你最近见过他?”
“你别问。”
“好好好,我不问,那然后呢?”
“现在他和以前差别特别大,我说实话,不太确定是不是当初那份……”
“欸!你说,”贺邳忽然看向韩笑,“一见钟情真的靠谱吗?我真的很怕我所托非人,但你知道,我现在沉没成本太大了。”
“什么沉没成本,你付出什么了?”韩笑警惕道,“你一定小心,别入什么仙人跳的局了,利用你的感情,办她的事,丰满她的钱包。
“哎,人家现在对我可冷淡了。”
“啊??你长这样,人家对你冷淡?”韩笑是怎么也想不到贺邳长这样还会有情感上的困扰。
“是啊,我也是想不明白。我明明那么优秀,怎么人家都看不到呢?”贺邳说着对着镜子扫了扫自己的脸。
“……”
“算了,你也帮我解决不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贺邳叹了口气。
——
“你怎么又来了。”温瀚引望着吧台对面的贺邳。这些天自己见他好几回了。
“哥们今天请客吗?”贺邳依旧穿着一身潮牌,看上去嘻哈气十足。
“你想我就请。”温瀚引也不小气,他虽然绝大部分财产收归公有或者还给受害者了,但是自己争的多少还剩点,一杯酒肯定是请得起的。更何况这是贺邳。
“那我点最贵的,你给我调。”
“你可真会使唤人。”温瀚引满脸无奈,但还是听话的在吧台上忙活。“怎么了,看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遇到自己想不开的事情了。”
“你也有自己想不开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是最会自我开解的人了。”
“我原先也这么想,”贺邳暗暗磨牙,“你说怎么会有我想不开的事情?”
“需要我帮忙吗?”温瀚引把自己调制好的鸡尾酒递给了贺邳。“尝尝,这是我独创的鸡尾酒,叫做一见钟情。”
“玛德,又是一见钟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温瀚引说道,“什么意思,你对谁一见钟情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贺邳小酌了一口,就放下了酒杯,破天荒有点满脸难以启齿的羞耻,不过他到底是贺邳,好容易安抚好自己,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了出口,“我十八岁生日那年,遇见了一个……”
他顿了顿,圆滑的换了个词:“女人。”
“然后呢?”温瀚引说道,“原来你那么早就有心仪的对象了,这都八年前了吧?”
“是啊。”
“心动吗?”
“心动。”
“有多心动?”
“我说不出来。”贺邳更觉得羞耻了,“如果不是那天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
也就不会有后面八年那么多事情了。
“你怎么看一见钟情?”贺邳问温瀚引。
温瀚引摊手,说:“我压根不相信感情,感情无非就是生理性喜欢暴露出的一种状态。”
“生理性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