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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70节(1 / 2)

姜渔很满意:“然后它们一起快乐地旅行?”

傅渊:“不,狐狸胃口不错,它把鱼吃掉了。”

姜渔:“………”

傅渊低笑了声:“狐狸吃鱼,天经地义。好了,睡觉。”

话音落下,没有回应,低头一看,姜渔早已经睡着了。

傅渊向后倚着,两臂揽紧了她。

马车颠簸,他将目光望向车外的月亮,那股在宴席上几欲作呕的恶心感不知何时降下去,变得平静而安宁。

他慢慢合上眼,逐渐也有了几分困意。

“我发誓,我再也不喝酒了。”

姜渔坐在柳月姝对面,信誓旦旦地保证。

柳月姝:“你以前在学宫还天天发誓不翘课呢。”

姜渔:“……你怎么也记得。”

柳月姝笑嘻嘻地说:“因为我们俩一起翘课的啊。”

姜渔撑着脸,语气郁闷:“我要是遗传我娘的酒量就好了,她能喝两斤酒都不醉。”

柳月姝:“你喝醉又没做什么。”

姜渔不敢说,或许是喝了醒酒汤的缘故,昨晚她喝醉后没有再失忆。

所以她清楚记得,从马车下来时,她是怎么赖在傅渊身上不肯走。

当着王府所有人的面。

以至于今早,所有人看到她,都会笑着问一句:“王妃醒酒啦?感觉还好吗?”

也难为殿下,没把她当场扔下去,还若无其事当着大家的面把她抱回去。

“我真的再也不喝酒了。”姜渔咬字用力地说。

就当她和柳月姝笑闹的时候,文雁匆忙从外走来,脸色不太好看。

姜渔意识到什么,看向她。

公主府传来消息。

和贞公主突发重病,性命垂危。

第40章朱颜之毒愿为皇后,肝脑涂地。

姜渔赶到时,公主府乱成一团。

夜幕将将落下,房间内灯火通明,映得窗纸惨白一片。人影幢幢,在窗上快速移动,却不见多少喧哗,只有瓷器轻碰的微响,以及压抑匆忙的脚步声。

成武帝坐在外间正中的紫檀圈椅里。

他面前的地上,黑压压跪着一地人影,值守的奴仆、内侍、巡夜的侍卫……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额头紧贴冰冷地砖,连呼吸都憋着,生怕成为雷霆之下第一个祭品。

空气凝滞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水,弥漫着药石苦涩的气息。角落里巨大的鎏金铜漏,嗒嗒的水滴声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姜渔和傅渊刚进来,成武帝就看了两人一眼,而后疲惫地朝两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姜渔找了个角落待着,抬眼,刚好能看到成武帝身侧满面忧虑的淑妃。

门扉开开合合,每次出来的太医或宫人,都面色惨白,汗湿重衣,在皇帝如有实质的目光压迫下,跪地禀报。

“陛、陛下……公主殿下呕血暂止……”

“汤药已经灌下去……”

“正在施针急救……”

终于,门再次从里面被拉开。周院判躬着身,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

他年过花甲,此刻却像老了十岁,官帽微歪,额发被汗水浸透,颤抖的双手还沾着一点未来得及擦净的、触目惊心的暗红。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滞在他身上,周太医松了口气,走至御前跪伏:“回陛下,公主已无性命之忧,再过几个时辰就能苏醒。”

短短一句话,像是一只大手,骤然拧松了那股几乎要崩断的弦。

皇帝按在扶手上青筋毕露的手,终于极其缓慢地松开了一丝力道。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才算勉强平息。

他盯着周院判,一字一句问:“查清楚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院判叩首道:“陛下,臣与张院判连番检验,公主殿下此番非寻常病症,而是……一味名曰‘朱颜’的毒。”

上方久久未有回应,他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此物制法诡谲,单用并无毒性,反有微弱活血之效,常被混入香料或药珠,极难察觉。然,其性至烈,若遇至寒之物,两相感应,便如薪火泼油,在体内骤然激化。”

“毒发时,气血逆冲,心肺如焚,经脉滞涩。初似急症,十二个时辰内若不得对症解方,则……则回天乏术。”

话音落,房间内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成武帝嘶哑的声音饱含戾气:“此毒何以下到公主身上?你所说的至寒之物,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