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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85节(1 / 2)

姜琰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可这时,王墨林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铁蹄踏过地面的声响,他抬眼看去,竟是薛璋带着一队亲卫死士,亲自赶来迎战。

害死妹妹的仇人就在眼前,姜琰再无法压抑心底的怒火,扬声喊道:“薛璋狗贼,还我妹妹性命!”

薛璋冷眼看着他,“姜家为朕之臣子,却做出如此不忠之事,该诛。”

目光落在一旁的薛筠意身上,薛璋的眼神愈发冰冷,“身为朕的女儿,却勾结叛贼,意图谋反,是为不孝,一样该诛。”

薛筠意冷笑:“父皇,您还记得我是您的女儿啊?您害死母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可是您的妻子,您的皇后?这时候论起忠孝之道,未免太可笑了些。”

薛璋一噎,顿时哑口无言,他沉了脸,蓦地拔剑出鞘,冷声道:“众军听令,今日给朕杀了这群反贼,斩下长公主头颅者,赏黄金万两!”

马蹄踏得地面轰隆震颤,两军很快厮杀在一处,薛筠意纵马疾驰,一路砍杀过去,直奔皇帝而去。她弯弓搭箭,瞄准皇帝面门,抬手间数箭连发,王墨林急忙护在皇帝身前,自个儿胸口却挨了一箭,重重地从马背上栽倒了下去。

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薛筠意的脸上溅满了粘腻的血,此刻她的眼中只有薛璋,利刃出鞘,她毫不留情地刺向他的喉咙,薛璋堪堪避过,怒不可遏地开口:“不孝女,你还敢弑父不成?”

“有何不敢?一命还一命,这是你欠母后的。”她神色冰冷,手中剑刃毫不留情,“不过,让你就这么痛快地死了,未免太便宜了你。”

刀剑碰撞,血珠飞溅。

薛璋望着眼前那张酷似姜元若的面容,一时有些恍惚,她眼中的杀意,与那时元若眼里的恨意一样汹涌,一样浓烈。

元若……

元若也想杀了他吗?

少女发了狠般,招招斩向他要害之处,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直至姜琰率着一队龙虎.骑纵马赶来,他才恍然,他败了,败得这样快。

藏月插进他腰腹之中,流出汩汩的鲜血。意识模糊间,薛璋认出了那把刀,那是元若的东西。

唇边扯出一抹讥讽的笑,不知是在笑他自己,还是在笑旁人。

是元若杀了他,薛璋想。

可出乎意料的,元若的刀没有插进他的心口。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见元若的哥哥那张愤怒的脸,不断翕动的嘴唇,还有元若的父亲眼中的悲愤。

薛璋闭上了眼。

他被结实的绳索绑了起来,关进了囚车之中。

耳边的声响渐渐清晰起来。他听见百姓们伏地叩拜,道长公主万岁,新皇万岁。

皇宫里一切如旧,却不再属于他了。薛璋颓然跪倒在地,看着薛筠意身后那模样俊秀的少年低头走过来,捧上一碗滚烫的汤药。而后薛筠意便上前来,强硬地掰开了他的唇齿,逼迫他咽下。

“你给朕灌了什么东西。”薛璋嘶哑着嗓子低吼。

“没什么。不过是你当初曾给母后喝过的毒药罢了。”薛筠意慢条斯理道,“不过这药,比您那时给母后用的药要温和得多。它不会让你像母后那般迅速枯败死去,而是会慢慢地腐蚀你的肝脏。两个月,或是半年……谁也说不准你还能活多久呢。”

薛璋红着眼,只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三个字,“不孝女,不孝女啊!”

薛筠意嗤了声,懒得理会,只淡声吩咐:“把他带到凤宁宫去,我要让他日日跪在母后的灵位前忏悔他的罪孽,直到他死的那日。”

“是。”

侍卫领命,大步上前来,将口中兀自咒骂不停的薛璋拖了下去。

薛筠意站在殿中,望向远处的宫墙。大雪已经停了,冬日的太阳悬在山尖,一切都是拨云见日的晴朗。

翌日早朝,南疆的新帝宣布了两件大事。

一是她从此弃去薛姓,改姓为姜,二是封姜琰为护国大将军,其父姜承虎因已有龙虎将军一职,便赐封安国侯,赐宅邸良田,又特地赏了恩典,准他亲自回寒州接姜老太太入京。

朝臣们恭声道陛下英明,他们偷偷打量着这位眉眼凌厉的女帝,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敬畏。看来是个不好糊弄的。

散了早朝,姜筠意便由墨楹陪着,往青梧宫去。才出殿门,便望见邬琅站在宫道旁,似乎已经等候了她多时。

她的脸色这才温和下来,快步朝少年走去。

“阿琅怎么过来了?”

她习惯性地牵起邬琅的手,墨楹见状,忙朝身后的宫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将步辇撤去。

少年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那群跟在薛筠意身后的宫人,垂眸看向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小声道:“奴想您了。”

姜筠意不由失笑:“朕才上了半个多时辰的早朝而已。”

少年抿唇不语,姜筠意知道他是碍着人多,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便捏了捏他的手背,柔声道:“我们回去吧。”

“好。”

忽然,不知从哪儿钻出一道人影,拦在了姜筠意的身前,一把便扯住了她的衣袖。墨楹连忙拔刀上前,她如今不仅是新帝身边的大宫女,更是一等带刀御前护卫。

“什么人,敢惊扰圣驾!”

话音落,墨楹才发现那人穿着宫女衣裳,蓬头垢面,容貌却有些眼熟。她眨了眨眼,几乎有些不敢认,这还是昔日那个嚣张跋扈的二公主薛清芷吗?

薛清芷红着眼睛,目眦欲裂,“你、你当真杀了父皇?皇姐,你杀了父皇是不是?”

姜筠意蹙眉看着眼前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偏过脸看向身后的琉银。琉银会意,忙走上前,将她不在宫中时,皇帝疑心薛清芷并非他亲生而将她贬去浣衣局一事说了一遍。

姜筠意听罢,不由讥讽地嗤了声,她还没闲心管薛清芷的事,她自个儿倒是遭了报应。最可笑的,莫过于薛清芷千真万确是薛璋的女儿,可薛璋一时昏了头,竟连亲生女儿都不认了。

她不想理会薛清芷什么,径自从她身边走过,薛清芷却犹不死心地拽住了她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道:“你怎么敢杀了父皇?你是他的女儿啊……你如此狠毒,就不怕遭天谴吗?”

“狠毒?”姜筠意冷冷拂开她的手,“若论狠毒,谁能比得过妹妹你呢。”

她的目光落在薛清芷的腿上,漫不经心道:“这是哪里来的奴婢,竟满宫里地乱跑,连朕也敢冲撞。依朕看,这双腿也不必留着了。”

不多时,李嬷嬷便得了消息匆忙赶来,忙不迭地跪下告罪:“陛下恕罪,您放心,奴婢回去就打断她的腿,保证她再不会出现在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