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 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76节

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76节(2 / 2)

薛清芷怔住了。她茫然地看向了身旁的李福忠,李福忠正捂着破了的脑袋,垂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野种……父皇是说,她是元修白的女儿吗?

这怎么可能呢。

薛清芷只觉荒唐,她是尊贵的天家公主啊,怎么可能是那穷酸书生的骨肉!

“父皇,您莫不是糊涂了……”

啪。

皇帝站起身,重重地甩了薛清芷一耳光。

她整个人懵怔住,不可置信地望着皇帝那双阴鸷的眼睛,忽然感觉无比陌生。

父皇竟然打了她……

自幼养尊处优的公主,哪里受过这般对待,眼泪立刻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捂着那挨了打的半边脸,哭着说道:“父皇,儿臣知道母妃做了错事,您生气也是应当的。可是儿臣怎么会不是您的骨肉?您不是一直说,儿臣与您长得像吗?”

皇帝捏住她的下颌,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被泪水弄花了的脸。

以前他的确觉得薛清芷的容貌与他十分相像,他着意偏心薛清芷,也有这一份缘故在其中,可如今他再端详起这张脸,不知怎的,越看越觉得与元修白像极了,眼睛像,嘴巴像,哪哪都像。

他双目赤红,巨大的愤怒让他脑海中空白一片,只充斥着一个念头——这是那负心的贱妇和野男人生下的贱.种,她不是他的骨肉,而是下贱的、肮脏的东西!

皇帝指节用力,将薛清芷娇嫩的下颌捏得咯吱作响,她痛得眼泪直流,颤着声哭求:“父皇,疼……”

父皇。

父皇。

这两个字在皇帝耳旁叫嚣回荡,仿佛在一遍遍地嘲笑着他,他堂堂天子,却如此愚蠢,竟被那贱妇蒙骗至今。

他忍无可忍,一把将薛清芷掼在地上,“来人,传朕口谕,即刻着人去朱雀楼将皇室宗谱取来,除其名姓,朕今日便要把这个贱.种贬为庶人,逐出皇宫,朕绝不会容许这样的脏东西混淆了皇家血脉!”

“陛下,陛下您三思啊!”

李福忠心头咯噔一下,顾不得满头的血,连忙出声劝阻。

陛下真是被江贵妃气得昏了头了。

但凡长了眼睛的,哪个瞧不出薛清芷与皇帝容貌相像?贵妃与元修白偷情是真,可二公主也确确实实是皇家的血脉,这不会有假呀!

薛清芷彻底呆怔住,好半晌,她才意识到皇帝说了什么,慌忙爬过去,抱住了皇帝的靴子。

“父皇,我是您的女儿,我是您的女儿呀!您再仔细瞧瞧……我怎么可能不是您的女儿呢……”

皇帝冷冷踹开她的手,怒声催促李福忠:“还不快去办!”

薛清芷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她拼命摇头,颤抖着跟在皇帝身后往前爬,“父皇,求您,给女儿留一条生路吧……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求您了……女儿不想出宫,女儿想留在宫里陪着您……”

薛清芷很清楚,这些年,她早就被皇帝宠坏了,若真离了宫,没有银子,没有住处,她又没有能养活自己的本事,要不了多久,她就会饿死在街头的。

皇帝不耐烦地对李福忠吩咐道:“既然这么想留在宫里,那便把她打发去浣衣局做事,白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假公主,也该让她吃些苦头。”

薛清芷抽噎了下,还想再求,“父皇……”

皇帝冷眼睨着她,一字一顿道:“再让朕听见这两个字,朕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薛清芷吓得慌忙闭了嘴。她绝望地看着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御书房门口,不多时,便进来了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将她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押去了浣衣局。

身上昂贵的衣裙很快就被扒了个干净,她被迫换上粗糙的下人衣裳,没多久,娇嫩的肌肤就被粗布磨出了一片红。

浣衣局的李嬷嬷和一群宫婢在一旁望着她笑,“磨蹭什么呢?还当自己是尊贵的二公主呐?如今宫里谁不知道你只是贵妃和旧情人生下的野杂种,陛下肯留你一条性命,已经够心善了。还不赶紧做活去,天黑前洗不完那些衣裳,就等着挨板子吧。”

整个浣衣局都知道,平日里就数凝华宫送来的衣裳最难伺候,稍有不小心,便会被那位娇纵的二公主寻了各种错处,轻则训斥罚俸,重则打骂罚跪,她们背地里不知偷偷骂过薛清芷多少回,如今眼见着枝头的凤凰成了落水的鸡,自然是人人都想过来踩一脚。

薛清芷跪在池子边,细嫩的双手一遍遍浸在冰凉的水里,笨拙地搓洗着那些脏兮兮的、泛着黑水的衣裳。眼泪啪嗒啪嗒地砸下来,她抬头望着天边的那轮圆月,多希望这只不过是一场噩梦,梦醒了,她还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母妃还在她的身边。

不过几月的功夫,她的生活竟是翻天覆地。

她想不明白她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地步,也无暇去想。

因为李嬷嬷已经朝她走了过来,嫌弃地拎起她洗过的衣裳指指点点,总归是指责她做活粗心大意,她不过替自己辩驳了几句,李嬷嬷的巴掌就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

“贱婢,还敢跟我顶嘴。知不知道这浣衣局里是谁说了算?”

李嬷嬷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婢子上前来,扭住她的手腕,将她押进了一间狭小逼仄的屋子。

“先掌嘴五十,让这贱婢醒醒神。”李嬷嬷冷声吩咐。

若换做以前,这群狗奴才哪里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可如今薛清芷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任由那婢子满是厚茧的手掌一下下重重地落下来。

耳边一阵阵地嗡鸣,脸上更是火辣辣地疼,她哭得喘不过气,为了能少挨些打,她不得不违心地说着讨好的话,求李嬷嬷念在她是头一回洗衣的份上,宽恕她这回。

李嬷嬷却阴阳怪气道:“您怕是忘了,以前您要罚我们的时候,我们哪个不是磕破了头求您轻罚的,您哪回饶过我们了?”

大手一挥,婢子便抡圆了胳膊,使了十足十的力气继续打。

脸颊很快就肿了,唇角也渗出了血,她哭哭啼啼地求饶不止,却被命令回到池子边,将那些不合格的衣裳重新洗干净。

等到人都走了,薛清芷才敢伸出手,颤抖着摸了下自己肿烂的颊肉。

屁股上才挨了板子,连跪坐都艰难,她无声地啜泣,忽然没由来地想起邬琅来,想起那双和天边冷月一样清寂的乌眸,想起少年忍痛时被咬出血痕的唇瓣,想起他喉间压抑隐忍的喘息。

分明这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