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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74节(1 / 2)

娇滴滴的官家小姐,身段容貌自然不是寻常妓子可比的,便有精明的生意人,着意将那些罪奴都搜罗到了令州来,久而久之,民间便有了“见得令州女,再无有情郎”的传闻。

墨楹听得心里一阵唏嘘。她抱着失而复得的包袱走在街上,想起方才张清兰哭着求她不要把她弟弟送去官府的模样,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回到林宅,她蔫头耷脑地敲响了薛筠意的房门,一声不吭地跪了下来。

薛筠意惊讶地朝她看过来,“这是怎么了?”

“奴婢有罪,擅自做主,舍了八千两银子出去,请小姐降罪。”墨楹闷声道。

邬琅正跪在一旁替薛筠意按摩,闻声,不由动作微顿。

薛筠意蹙眉道:“究竟怎么回事?”

墨楹便低着头,把张清兰姐弟俩的事一五一十地对薛筠意说了。

“……奴婢见那老鸨实在太欺负人,一时心软,就、就没狠下心,把那八千两银子要回来。”

薛筠意眉心紧蹙,她倒并不在乎那八千两银子,能替张清兰赎身,也算是做了件善事,这银子舍了便舍了,相比之下,她更在意墨楹所说的皇帝将官家女贬为奴婢一事。

怪不得如今朝中,除了先帝身边的那些老臣,都是些靠着阿谀奉承一步步爬上高位的新面孔。

可即使皇帝想清理朝野,也不该用如此狠厉的法子,他究竟知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之人的命运因此而翻天覆地。

薛筠意慢慢攥紧了拳。她想,她要快些到寒州去,能早一日是一日,那个昏庸无道的皇帝,根本就不配坐在那把万人之上的龙椅上。

她没指责墨楹什么,只是吩咐她将包袱都收拾好,后日便动身。

翌日。

林相得知薛筠意这般急着走,不免有些担心,往昀州去的客船要七日才来一趟,眼下还没到日子,她只能坐马车离开。

薛筠意已经想好了,贺家军队伍庞大,势必要走官道,只要顺利出了城,她便弃了马车,骑马往林间小路去。如此一来,既抄了近路,又能免去些不必要的麻烦,只是路上要辛苦些罢了。

心下主意已定,她便命墨楹再去买一匹健壮些的马来。

邬琅照旧去了医馆做活,一是他既已答应了那掌柜,总不好只做一天就撂了挑子不干,二是路上要用钱的地方多,能赚一点是一点,说不定哪天,这点铜板就能派上用场,帮殿下个大忙呢。

这一忙活,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他揣着热乎乎的铜板走出医馆的门,想起昨日薛筠意夸奖他时唇角的温柔笑意,不由加快了脚步。

他想快些回到殿下身边。

见路边坐着个卖绿豆汤的汉子,邬琅犹豫了下,取出昨日薛筠意赏他的那几个铜板,让那汉子打一碗甜汤来,想着端回去给薛筠意喝。

余光不经意一瞥,却见一旁的面馆门口,坐着一道熟悉身影。

——正是贺寒山。

邬琅瞬间屏住了呼吸,好在贺寒山正与对面的男子说话,眼下并未注意到他。

“……看来舅舅,是铁了心地要偏帮着长公主了?”男人声线冷沉,显然蕴着怒意。

林奕三下五除二将碗里的细面吃了个干净,胡乱抹了把嘴,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贺寒山叹了口气。

“外甥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舅舅跟你说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就算你抓到了长公主,把她带回陛下面前,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你一向聪明,不会连这样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贺寒山冷冷道:“此事与陛下无关。”

林奕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公主是能成大事的人,京都早晚是要变天的。咱们都得早做打算。”

后面的话,邬琅便听不真切了。他不动声色地拐进了一旁的窄巷,绕了好一段远路,回到林宅。进了房门,他匆忙将绿豆汤搁在桌上,便快步走到薛筠意身边,将贺寒山还在柊余县一事说了。

薛筠意眸色深了深。

贺寒山向来心机深沉,怕是笃定了她若是路过此地一定会来探望林相,所以表面上假意离开,实则却一直留在这巷子附近蹲守。

“主人,咱们明日还能离开这儿吗?要不……再待几日,听听动静,再作打算?”邬琅担忧地问道。

薛筠意却摇头,“明日必须走。”

再拖下去,只会更难脱身。

她思量半晌,唤来墨楹,让她从后门出去,寻家兵器铺子,买些结实的弓箭来。

墨楹听了她的吩咐,便知许是要出大事,她不敢怠慢,趁着天还未黑,急急忙忙地出了林宅,不多时,便将薛筠意要的东西买了回来。

“今夜都早点歇息。明日天一亮咱们就走。”

“是。”

寅时末,天刚蒙蒙亮,几人便悄无声息地离了林宅。墨楹赶着马车往街上去,一路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虽然时辰尚早,但路边已经有不少卖早点的摊贩推着木车在忙活了。

晨曦笼罩下的小城,一派宁静祥和,薛筠意的心却始终悬着。

果然,才出了巷子没多远,她便听见了一阵沉重急促的马蹄声。

贺寒山带着一队心腹手下,策马穿过并不宽敞的青石路,紧紧跟在她的马车后头。

“筠筠,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男人将牙根咬得咯吱作响,眼底沁着被戏耍的愤怒,他自离了京城便一路往北去了景州,本以为能轻而易举地将薛筠意拦下,哪知竟连她的人影都没瞧见,后来见了林奕才知,她竟着意绕了远路,这才让他扑了个空。

还真是只狡猾的小雀儿。

听见贺寒山的声音,墨楹先慌了神,下意识问道:“殿下,怎么办?”

“你只管快些赶车,旁的事不必管。”薛筠意冷静道,“他不敢伤咱们。”

她毕竟是长公主,贺寒山即使要抓人,下手也该有分寸。